第164章 你確定要挑釁我?


  啪啦!

  司英喆手中的茶杯跌落。思兔閱讀

  與桌角碰撞,直接裂開。

  滾燙的茶水灑了一身。

  手背被燙出了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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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卻渾然未覺。

  「爸爸。」

  司明葉連忙去那了醫藥箱過來,幫司英喆抹上燙傷藥。

  司英喆卻突然握住司明葉的手。

  司明葉能清晰感覺到他身上微微的顫慄。

  「明葉,你真的,真的每天都在服用那種藥?真的從來都沒……」

  沒發育過?

  司明葉點點頭,「爸,這件事其實對我也有好處,司家大部分武技只適合男兒身來修煉,女性的話則威力會大減,如今我的骨骼和經脈都被淬鍊的和男人無異,這樣更有利於我練功,挺好的。」

  她將還沾在司英喆身上的茶杯碎片拂掉。

  碎片很鋒利,劃破了她的指尖。

  樓上客房,真的睡著了的沈知然突然被一陣刺痛驚醒。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

  食指指腹不斷有痛感傳來。

  「阿葉!」

  沈知然連忙翻身下床。

  那隻紅腫的腳踝也並沒有影響他的速度。

  茶室里,司英喆也注意到了司明葉的手。

  「明葉,你的手流血了。」

  司明葉後知後覺,看了眼,「哦。」

  司英喆覺得不太對。

  「明葉,你……不痛嗎?」

  司明葉搖頭,「那藥有副作用,七歲開始我的痛覺神經就沒反應了。」

  司英喆驚的身子一晃。

  「從前我見你每次練功一身傷,但是從來不言痛,我只以為你太要強,什麼都憋在心裡不肯說,原來,你竟然壓根不知道痛。」

  他的眼眶有淚水在縈繞。

  這個樣子反射在司英明的眸中,讓她的鼻子也跟著酸了一陣。

  「爸,我真的沒事,不知道痛也挺好的,最起碼在敵人對戰的時候,多了一絲勝算。」

  「可是……可是你到底是女孩子,從千年前開始,咱們司家女從來都是被如珠如寶當成小公主般寵愛著長大,何時受過此罪?」

  「不行,我要去找你爺爺問清楚,這藥必須停,如果他不同意,我就帶你離開司家。」

  「司家女,咱們不做也罷。」

  司英喆怒氣沖沖離開了。

  司明葉本來是可以攔住的,可是,她的反應卻慢了半拍。

  從小到大,兩世為人,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懦弱』的父親發這麼大的火。

  原來,她也可以擁有父愛,擁有親情的。

  「阿葉!」

  沈知然找了過來。

  一瘸一拐衝進了茶室。

  「你受傷了?」

  他抓住司明葉的手,將還在流血的手指放進口中。

  把所有血漬吮掉。

  溫熱感包裹著司明葉的手。

  也許,還有她逐漸甦醒的冰冷的心。

  「你怎麼下來了?」

  司明葉問。

  沈知然鬆口,又從旁邊的醫藥箱裡拿出紗布幫司明葉包紮。

  同時道:「我夢到你受傷了,就害怕的醒了過來,不放心,下來看看。」

  司明葉輕笑,「你還信這個?」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包的不錯,學過?」

  「沒有。」

  沈知然搖頭,「以前總被欺負,經常受傷,去醫院包紮又太貴,所以就自己來,次數多了也就熟能生巧了吧。」

  司明葉用裹著紗布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臉。

  「以後不會再有別人欺負你了。」

  因為有她在。

  「恩,我知道,因為有阿葉在。」

  司明葉微怔,隨即笑了。

  又在他臉上捏了兩下。

  「這方面你倒是對自己挺有自信。」

  平時膽小的跟兔子似的。

  沈知然眼鏡後面的雙眸突然一亮。

  「阿葉,其實我還有很多方面都很有自信的,你要不要試試?」

  司明葉:「自信是好事,自負會要命的,你確定要挑釁我?」

  沈知然:「……」

  我什麼時候挑釁了?

  我這明明是……

  「行了,你要是不睡了,就去我房裡把床頭柜上的那本武技拿去練,我去找爸爸。」

  司家武技,從不外傳。

  所以當沈知然真的在司明葉的床頭柜上拿到那本武技拓本的時候,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阿葉對他真是越來越好了。

  剛剛在茶室的時候都沒有拒絕他幫她吸傷口。

  現在還把司家從不外傳的武技讓他來練。

  姜南茉那女人肯定是沒有練過這武技的,這是不是說明,他在阿葉心中的位置已經和姜南茉持平,甚至是,超過了她……

  一陣鈴聲打斷了沈知然的幻想。

  也終止了他的好心情。

  接起電話的那一剎那,他甚至有種透過手機直接掐死常九的想法。

  「常小九,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不然我就把你打包郵回常家。」

  這對常九來說,是另一個致命弱點。

  他連忙在電話那邊求饒,「祖宗,求放過,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我終於查到司明葉找人對付凱文,以及司氏集團拒絕和咱們合作的原因了。」

  「說。」

  沈知然瞬間緊張了起來。

  常九也不敢在賣關子,問道:「祖宗,之前姜南茉在林城的巡演曾經被迫鴿了一次,是你做的吧?」

  沈知然也不否認,「阿葉是因為這個?」

  常九無語了,「你知不知道當日除了煤氣爆炸和場館牆壁脫落,還有一群騎著摩托車的傭兵追殺江南某,若不是司明葉正好也在,姜南茉早就掛了,祖宗,這事兒應該不是你做的吧?」

  按照常九對沈知然的了解,他就算殺人也都不會走尋常路,而且喜歡借刀殺人,把屎盆子往別人頭上扣,禍水東引,而這件事這麼簡單粗暴,應該不是他的作風。

  可關鍵是,這瘋批若真的瘋起來,可就沒有任何規律和作風可言,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

  所以常九有些肝顫。

  若真的是這祖宗做的,那他和司明葉恐怕真的註定是宿敵了。

  沈知然擰眉,「就算我要殺姜南茉,你覺得我會在阿葉也在的時候動手?」

  常九一想,這話也對。

  「祖宗,那這是有人往你頭上扣屎盆子啊,事兒是別人做的,可司明葉卻算在了R集團頭上,怪不得上次對付凱文和我用的也是摩托車,我還以為這是司明葉的獨特癖好呢,感情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沈知然空著的那隻手攥成拳,骨頭被捏的咯吱咯吱響。

  「查,我倒是要看看,誰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敢算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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