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記耳光
「阿姨,我……」
喬小麥想說,她真的不能去。思兔閱讀sto55.com
她和章遠的牽扯越少對章遠越好。
可章遠的母親不曉得這其中的問題,不斷哀求。
「阿姨知道這樣麻煩你不好,小麥阿姨確實有難處……」
喬小麥沒辦法,掛了電話和母親打了招呼,叫了車就去去了章遠的母親。
接到人,帶著人直奔管轄派出所。
章遠的母親有些緊張,一個勁兒的問喬小麥:「不會再有問題了吧?」
是不是交了罰款就真的可以放人了?
實在是電視新聞上這樣的事情很多見,她怕章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章遠沒有父親,就她這麼一個母親,很多事情就是想要找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阿姨,你放鬆!」喬小麥的手被抓的有點疼。
「阿姨也知道這樣實在太難為你了,你就當可憐可憐阿姨,章遠他沒有爸爸,我這個當媽的又過於懦弱……」
「阿姨,沒關係的。」
到了派出所,簽了字然後那邊把人帶了出來。
章遠臉上還有傷痕,章遠的媽媽已經抱著兒子哭了起來。
「你來幹什麼?」章遠有些暴躁。
既然你已經攀了高枝兒,你還管我做什麼?
做善事嗎?
「章遠,你別不知道好賴……」章遠母親罵著兒子。
「媽,你別管。」
章遠抓住喬小麥的手,將她從裡面拽了出來。
「你來做什麼?」
「阿姨找了我……」
章遠看著她,不曉得該如何開這個口,最後也只問:「我不在乎你以前做過什麼,不分手行不行?」
他不知道喬小麥什麼時候和那個人勾搭到一起的。
他也不想知道。
他現在只想要她一句話。
一句承諾。
說她以後不那樣了。
「我知道你年輕,看別人有了什麼難免著急,我回去以後好好工作,我是有上升空間的,給我五年……」章遠覺得五年似乎太久了,又改口道:「三年,三年一到我就買房娶你……」
小麥的手被他攥著。
「章遠,你鬆開手好好說話……」
章遠母親有些急,她看見兒子抓著喬小麥的手過於用力。
「你回答我。」
喬小麥對著章遠搖了搖頭。
這場戲,不僅章遠說了不算,就連她也說不算。
她沒有改變劇情的能力。
「為什麼呀?就因為我沒錢?」章遠一臉痛苦。
他突然抱住她,哽咽了起來。
「喬小麥,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那些有錢人只是想和你玩玩……」
他們不會當真的。
小麥輕聲道:「章遠,你放開我!」
既然要了結,那就這樣吧。
無論以什麼樣的方式結束,只要他能脫離就好。
這次只是魏池年的一個警告,下次她就真的沒辦法了。
「章遠……」
章遠突然激動了起來,他去吻喬小麥。
喬小麥掙扎著,章遠的母親上手去扯兒子,她覺得兒子變得有些陌生。
「你不能這樣啊……」
小麥掙扎期間,看見了停在路邊的那輛車,她只覺得後背一涼。
路邊的路燈將魏池年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那道光亮的異常,亮的猙獰。
一時之間她竟然連呼吸都忘記了。
章遠被他媽扯上了車,計程車從喬小麥的身邊滑過。
章遠見她瞧都沒有瞧自己,他拍著車窗。
為什麼要這樣?
他說過的,他會努力賺錢的。
小麥的臉變得慘白。
她身上仿佛被針扎了一般的疼,細細微微的疼。
今天的她演了一晚上的戲,可這齣戲卻是他拍的!
魏池年的車窗緩緩降了下來,他的臉在她的視線里變得越來越清晰。
小麥僵在原地沒動。
他推了車門,下了車,一連串的動作不疾不徐。
「我沒有!」
她只是想最後幫他一把而已。
魏池年笑。
只是那笑容沒有進入眼底。
「你不是說要留在醫院陪父母?」魏池年脫下自己的西裝,給她披上。
可喬小麥覺得更冷了。
遍體生寒。
剛剛分手的時候,他好像是問了這句話。
她如是回答的。
作繭自縛。
她下意識想擠出笑容,想要拿出晚餐對付他的笑容,說:「……朋友打架進了局子……」
啪!
喬小麥腦中如同雷鳴般,過了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
挨打了!
從小到大,只有喬立東打過她。
因為那一耳光,她和喬立東之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這一巴掌打的她半張臉發麻,痛的她一哆嗦。
伸手摸了摸臉,嘴角竟然流血了。
「我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你只會讓我覺得厭惡。」
助理努力在車上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他一點都不願意聽見這些,他只恨不得原地消失。
魏池年伸出手,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拽上了車。
碰一聲摔上了車門。
「你們下來。」
司機和助理馬上下車。
那輛車揚塵而去。
喬小麥只覺得這輛車中,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他根本不拿她當人看!
可她是個活生生的人!
她只想像人一樣的活著,有尊嚴的活著。
「我們接觸男女朋友關係,我不幹了!」
她伸手拿電話,她現在就要打電話給父母,她要和他們講清楚。
這一切都不是她自願的!
這一切都是有人逼她的!
魏池年伸手去搶她的手機。
「你幹什麼,我要報警!你就是個人渣,敗類!除了會砸錢買女人你還會什麼?你這樣的人就該死……」
她忽然冷笑了起來,微笑的弧度扯到極限。
講話神情又狠又毒,可窗外的光打在她的臉上卻又那麼地美。
他從她的手中搶走了手機,那手機順著降下來的車窗就扔了出去。
「我靠!」
後面騎摩托車的男人叫罵了一聲。
他騎車騎的好好的,前面的車突然砸了一個什麼東西出來。
停下車,這才發現是個手機。
喃喃道:「現在吵架都開始扔手機了?」
魏池年的嚴重烏黑一片,外面的燈照不進去。
眼中的戾氣怎麼也掩藏不住。
「魏池年,我們講和行不行?」
冷靜下來的喬小麥覺得不對。
這樣的魏池年叫她覺得危險。
她儘量將身體靠近車門邊,她的手抓著扶手。
他的車,開的實在有些快。
「魏池年……」
魏池年見她這幅死樣子,反倒是笑了出聲:「現在怕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