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戀愛是你自願的嗎?


  小麥以為自己很堅強。思兔閱讀

  她試著在浴室里尋找著刀片。

  終於找到了他用來刮鬍子的刀片,她抖著手卸了下來,就在往胳膊上比的那麼一瞬間……

  她放棄了。

  她不想死!

  

  她想活!

  可落入到他的手裡,她沒辦法活。

  沒辦法有尊嚴的活著。

  有敲門的聲音,喬小麥馬上回了浴缸里。

  魏池年隔著門說:「你的手機響,是你媽打給你的。」

  小麥沒有出聲。

  魏池年再道:「需要我給你送進去嗎?」

  喬小麥一頭扎進水缸里,她任由水漫過自己的口鼻,她保持著呼吸。

  魏池年覺得不對。

  上手去擰浴室的門,結果一擰就開了。

  她從浴缸里掙扎著坐了起來,一直在咳,一直哭。

  她很懦弱!

  她怕疼!

  她想好了死,可真的要死的一瞬間她又不敢下手了。

  她怕他打她,她只能裝,裝善解人意。

  「這怎麼弄的和落湯雞似的?你洗澡不脫衣服的?」他發生問。

  強忍著火。

  他從來不安慰人。

  在她身上已經破例了許多。

  不是都已經講明白了,怎麼還鬧騰?

  「能不能自己洗?」他問。

  喬小麥柔順的點頭。

  魏池年嘆口氣。

  「你洗吧。」

  他帶上門,站在門外站了一會。

  真的怕她這個個性,一個想不開就去尋死了。

  這倒是有點像是她能幹出來的事情。

  扯了扯嘴唇。

  白長個好看的樣子!

  要是一開始知道她這樣,他說什麼都不會碰!

  喬母以為女兒不會接電話了,結果電話打通了。

  小麥一直哭,哭的喬母一臉懵。

  站起身,渾身有些發抖。

  「你怎麼了呀?你有委屈和媽說,你不是和他出去吃飯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喬母急了。

  聽女兒哭,她眼淚也跟著出來了。

  喬小麥情緒釋放以後,整個人情緒穩定了許多。

  「媽。」她還在哽咽。

  喬母:「到底怎麼了?你和媽說啊,小麥啊你有什麼委屈都和媽講,媽媽給你做主。」

  小麥捂著嘴。

  過了會用手背擦乾眼眶:「媽,我想你了!」

  「你別糊弄我!好好的出去吃個飯,你就想我了?」

  喬母不信。

  這裡面一定有事情!

  「我和嫂子吵了一架……」喬小麥大概提了提。

  不過講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真正發生過的,她哪裡敢對母親講。

  喬母一聽是這些,緩了口氣。

  剛剛擔心的心梗都要發作了。

  這是她的老來女,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扎了。

  雖說他們沒有富豪那麼富裕,可喬小麥長這麼大也沒有受過什麼委屈。

  但凡她的要求,喬母都是能滿足儘量去滿足的。

  你說這麼受寵的孩子一哭,她這心能舒服嗎?

  如果是大事件,她可以開口訓斥孫家珍,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你不要理她。」

  「媽,嫂子比我重要對不對?」

  「說什麼傻話呢。」說著話,電話被喬父搶了過去,喬父開口:「小麥啊,你現在回來,爸有話想和你說。」

  做父母的了解女兒,如果不是受了大委屈,不會這樣不管不顧在電話里哭泣的。

  「爸,嫂子比我重要嗎?」

  「不,她沒有你重要!你是爸爸媽媽最愛的孩子。」喬父沒辦法和女兒形容那種看重。

  當小麥一出生,他就覺得心被填滿了。

  他發誓要為女兒扛起整個世界的。

  「好孩子,你和爸說,你哥是不是打你了?」

  「沒有。」

  「什麼沒有,你和爸講實話。」

  「真的沒有,就是和嫂子起了點爭執,看著她在醫院忙忙碌碌進進出出的,你們也用不上我……」

  喬父嘆氣。

  他不太會安慰人。

  為什麼不用你?

  怕你辛苦。

  「你回來吧,我讓你媽去路邊接你。」

  喬小麥想回去!

  迫切想馬上回到家裡。

  可她不能!

  因為她的臉被人打過。

  「沒有我重要就好,我不過去了。」

  「怎麼了呢?」

  「爸,我就是有點不開心,對不起。」

  喬父掛了電話,對著老伴嘆口氣:「你呀平時在小麥面前別總是說不用她,家珍有些地方該說也得說。」

  喬母張嘴:「那不是怕她來回折騰嗎。」

  自從老頭生病,小麥是吃住儘量都守在醫院。

  喬立東是兒子,那孫家珍代替他儘儘孝有錯嗎?她心疼女兒心疼錯了嗎?

  「她這幾天心情可能不太好。」

  喬母擰著眉頭:「因為什麼心情不好?」

  「孩子的事情就少打聽吧,等她回來好好問問,願意講就幫著寬慰寬慰,不願意講就算了……」

  喬母過了好一會,對喬父說:「你覺不覺得我們小麥不太喜歡那個魏池年啊?」

  可能是她多心。

  但孩子是她生的,她就感覺立冬對魏池年的態度都要比小麥上心一百倍。

  一個剛剛談戀愛沒多久的女孩子,會是這樣子的嗎?

  「這些別問家珍,你問問小麥。」

  ……

  魏池年離開房子,喬小麥馬上就走了。

  她的皮膚其實一點都不好,很容易落下痕跡。

  身上就不說了,幸好現在這個季節不太熱。

  臉上蓋了粉,也蓋的七七八八的。

  魏池年那些昂貴的禮物流水一般的送進那棟房子裡,可喬小麥不稀罕。

  站在路邊打車回了醫院。

  她想了一晚上,她還是想和母親講實話。

  提前給母親去了電話。

  喬父和喬母竟然都在路邊等著。

  「爸,你怎麼下來了?」

  小麥抱住父親的腰。

  眼淚打濕了父親的病服。

  喬父笑說:「也沒什麼事情,就下來轉轉。醫生也說要經常活動活動。」

  還能怎麼說,他心疼女兒!

  喬母深深地看了眼女兒,剛想開口,喬父不動聲色對著她搖了搖頭。

  「先上去吧,上去說。」

  那頭孫家珍忘記了拿手機,剛剛下車就發現了前面的三個人。

  小麥?

  告狀?

  撇撇嘴。

  多大的人了,還告狀。

  帶上車門,下了車。

  不對!

  告狀!!!

  喬小麥這是要把一切都和盤托出了。

  孫家珍馬上給喬立東去電話。

  「接電話……」

  喬小麥和父母回了病房,喬母帶上病房的門。

  問女兒:「我問你,你和魏池年談戀愛是你自願的嗎?」

  兒子在這裡面充當了什麼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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