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歡而散
魏池年披著睡袍。思兔sto55.com
他沒回家找她做什麼?
「回來吧。」說罷就要掛電話。
小麥對上堂妹的擠眉弄眼,她壓低聲音:「我們馬上就吃完了。」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ѕᴛo𝟝𝟝.ᴄoм
「我叫司機去接你。」
小麥收了線。
堂妹臉上堆滿笑:「是未來姐夫?」
「別嚇說。」
「怎麼是瞎說呢,不過他還查你崗呀,怕你丟了?」
堂妹只是無意調侃一句,卻說到了小麥的心窩上。
是啊,可不就是查崗。
他讓她回去,她就得回去。
這頓飯吃到最後就沒什麼味道了,堂妹以為堂姐著急回去,趕緊吃趕緊買單。
等到看見車來接自己姐姐,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
就這!
就這就這!
這叫一般?
媽呀!
她堂姐到底和誰談戀愛了?
小麥回了家,進門彎著腰換拖鞋。
魏池年踩著拖鞋出來迎接她。
動動鼻子。
「你這是去吃什麼了?」
小麥回:「烤串。」
魏池年皺眉。
有那麼多吃的,吃什麼烤串。
「搞一身的味道。」
「嗯,我去洗一下。」
「和同事?」
喬小麥深呼吸一口氣,勉強講道:「和我堂妹。」
「請堂妹去個高級點的餐廳吃多好。」
他就覺得普通孩子平時也吃不到那些,既然是堂姐妹那就有福同享嘛。
但這句話深深刺激到了小麥。
她沒有自由!
就連吃點什麼的自由也沒有?
「我吃什麼是不是也要和你報備?」
魏池年管她穿,管她住,現在就連吃也管!
魏池年面色冷了下來。
小麥拿著包進了客廳,然後回房間去找睡衣。
「我讓你帶她吃點好的,哪裡有問題?」
「我們就喜歡吃烤串。」
「你吃的一身的煙味兒和酒味兒。」
他聞不慣這種味道!
他的女人,就該一身的香味兒,就該留在家裡等他回來!
「你不習慣那我們可以……你可以不要我!」
魏池年陰沉著臉。
小麥拿了睡衣就進了浴室,她讓水從自己的臉上澆下來。
抑鬱!
這樣的生活真的有些抑鬱!
聽見外面的門被推開了,她關了水伸手去拿毛巾。
「我在洗澡,請你出去!」
魏池年一把扯掉她抓著的毛巾。
「我的人,我看看怎麼了?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他要看,她就得讓他看!
平白無故受了氣,魏池年是個能忍氣吞聲的人?
叫他受憋屈的人還沒出生呢。
他覺得這規矩得好好叫她知道知道。
我喜歡你,疼你但不代表你就可以爬到我的頭頂撒潑!
離了我魏池年,你喬小麥什麼都不是!
「站著。」
他一把扯過來她。
小麥想要和他撕扯。
儘管明知道體力懸殊,但她還是動手了。
她上手去抓他的臉。
魏池年也沒留情,一把把人推到洗手台,然後把她整個人往上提。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我幹什麼?我花了錢的……」
小麥的臉貼在鏡子上,她自然是不服,可身後的人更是沒留情。
「那麼多的女人你找誰不可以?」
她就懷疑他是有病的!
不然明明花錢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他為什麼非要來煩她?
願意看她的不情願嗎?
有病!
她越是不願意,他越是要叫她臣服!
喬小麥哪裡能弄得過他,在這事兒上她就受過傷。
無論是第一次還是第二次以後的N多次,都不是她心甘情願的。
不情願對這種事兒就極其的不喜和抵抗。
身體哪哪都不太配合。
魏池年一個晃神,被她撞了一下。
他的臉徹底黑了。
揪著她頭髮,小麥的手伸手去拽他的手。
她的頭髮是真的,也會疼的。
「你鬆手!」
他揪著她,將她揪出了浴室。
然後再次開戰。
小麥只覺得這種事情大概只有男人會喜歡的吧?
明明除了痛就是痛,什麼感覺都沒有。
魏池年見她不反抗了,乾脆就鬆手了。
他要什麼樣的女人要不到?
要她這樣和自己使性子,耍潑!
「白長個好樣子,屁也不是。」
說著當著她的面開始換衣服。
小麥不清楚他會去哪裡,她只想讓他永遠不要回來!
魏池年走了!
喬小麥好半天才從床上爬起來,她去沖了一下自己。
胳膊上都是紫痕,他掐出來的。
她的皮膚是白,可白就意味著容易留痕跡。
不要說故意掐或者扯,就是別人不小心撞一下,第二天也會滿手臂血痧的。
她拿著毛巾照著鏡子砸了過去。
魏池年上了車,司機替他關車門。
「白長個好樣子!」
他這口氣到現在還沒發泄出去。
這麼些年,他就從來沒遇上過喬小麥這樣的女人。
油鹽不進!
「開車!」
司機啟動車子。
*
華錄
「主任,這個月喬小麥可是曠了兩天的工,沒請過假的吧。」
主任一聽,皺眉。
員工不上班呢,正常都是要請假的。
往出打電話問一下,還真的有。
然後叫喬小麥進辦公室。
這不只是扣錢的問題,而是你職業操守的問題。
孫莉在門口翹翹唇。
朱珠黑著臉一陣風似的進了辦公室,孫莉馬上跟了過去。
「朱珠,你臉色怎麼那麼不好呢?」
朱珠一臉肅穆:「不好?好得起來就怪了,房子中介卷錢跑路了……」
孫莉一愣。
跑路了?
大城市除了房價高,還有一點就是這租房問題。
千萬萬萬的外地人,想要在這個城市生存就得有地方落腳才行。
中介一暴雷,房東拿不到租金,那會將怨氣轉嫁到租客身上去的。
孫莉的手機響。
說曹操曹操就到。
是房東打來的電話。
孫莉欲哭無淚。
房東叫她明天就必須搬,不搬就直接換鎖。
可孫莉之前交給了中介三萬多的房費,這錢她還貸款還著呢,搬出去重新再租?
那一個月等於多花多少錢呢。
她自然是不願意吃這個虧。
和房東說,有事情你去找律師,你起訴中介,她是無辜的呀。
可房東哪管你這些。
孫莉急的火上房。
她還沒有朱珠條件好呢。
她哪裡弄錢去?
喬小麥被主任訓了一通,推門出來。
「小麥。」
孫莉湊了過來。
「小麥,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啊。」
喬小麥一臉斯文:「不能!」
「你怎麼這樣啊,我都沒說是什麼呢。」
「我們沒什麼交情的。」
孫莉拽住喬小麥的手:「小麥,我租房子的中介暴雷了,卷錢跑了。」
「和我有關係嗎?「
孫莉:「我知道你是本市人,我能不能先去你家住幾天啊?」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她必須在明天之前把自己住的問題解決好,不然她就會流落街頭了。
「請你讓讓!」
喬小麥覺得孫莉這種人也是有趣兒。
踩她的時候恨不得一腳踩死她,然後有了事情還能求她。
這可真是,世界大了什麼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