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真心話大冒險
等他洗出來,發現她蹲在地上等他呢。思兔sto55.com
魏池年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小麥伸手拽他的浴袍。
「幹什麼?」他問。
「我有點渴,嗓子干。」
她覺得自己要渴死了。
魏池年眯著眼睛看她。
他就覺得她是裝醉。
今兒是來報仇的是吧?
他說:「我給你倒水,你脫光了去床上等我。」
他倒要看看,她是真醉還是假醉。
喬小麥點點頭。
他端著水杯進屋子,結果見她真的就只是蓋了被子。
他能有什麼心情?
被折騰了一個晚上。
水杯遞過去。
「你弄灑了……」她瞎嚷嚷。
「喝不喝?不喝就拉到。」
魏池年想,他肯拿杯子餵她喝水,她上輩子一定就是拯救了地球。
小麥的喉嚨是真的干。
一口接一口的喝,然後胸口犯噁心。
那胃裡好像有什麼不停往上頂。
一頂一頂的。
她推回杯子,表示自己不喝了。
「不喝了?」
魏池年不爽。
她不是渴嗎?
那就該把一整杯都喝光才是。
捏著她下巴,餵她硬喝。
小麥嚷嚷:「我不舒服……」
他冷哼。
「不舒服?忍著。」
忍著沒毛病!
結果他這麼一硬喂,她吐了。
對準那杯子吐了出來,吐了魏池年一手。
魏池年的眼睛裡有一種猙獰。
那種猙獰叫做,想殺了她!
吐了他……一手。
被子全部扔到地上,屋子裡的窗戶全部推開。
即便這樣,依舊有味道。
拎著她扔進浴缸,這一次沒有憐香惜玉。
他只想殺人,不想憐香惜玉。
開了冷水沖她。
「醒不醒。」
不會喝,那就別喝。
省得喝了酒,回家折騰別人。
喬小麥躲。
那水涼啊。
她覺得好冷。
「我錯了,你別用冷水沖我,魏池年我錯了……」她大聲叫。
腦子不知道怎麼就清醒了過來,曉得眼前用冷水沖她的人是魏池年。
她張口求饒。
魏池年扔了蓮蓬到浴缸里。
「你把自己給我洗乾淨了……」
他去洗手。
一邊洗一邊犯噁心。
他就該掐死她!
掐死一了百了!
沒的叫她來噁心自己。
小麥洗好了澡,哆哆嗦嗦上了床。
小心翼翼躺在床邊,不敢伸手去拉被子。
可她覺得冷。
她洗了個涼水澡,她此刻非常冷。
魏池年帶著她去睡了客房。
主臥室里的那味道,他是打死都不肯進的。
沒有馬上離開這裡,不過就是因為時間太晚了。
身上蓋著被子,沒等她進來就熄了燈。
她摸摸索索上了床,然後牙齒一直打顫。
魏池年聽得到她的打顫聲,可不想理她。
怎麼會有這麼噁心人的女人?
背對著她。
小麥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熱,她伸出手去摸自己的額頭。
喃喃道:「好像發燒了……」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要生病了。
於是乎她靠近了他一點。
床墊動了動。
見他沒有反應,她又靠近了點。
他的身上傳出源源不斷的熱氣,她很想靠近這股熱氣。
小心翼翼伸出手,然後摸他的後背,然後貼到他的後背上。
真的好暖!
她舒服得長出一口氣。
罪惡的小手又伸了出來,伸到魏池年的胳膊里,然後小手勾著,使勁往他腋下去穿。
兩隻手抱住他。
「喬小麥,你是上天派來故意整我的是吧?」
小麥只覺得滿足。
臉貼了上去,然後抱他。
「我有點冷。」
魏池年依舊背對著她。
過了好一會他才轉身,他一轉身一股熱氣像她襲擊而來。
喬小麥趕緊抓住這熱浪,雙手雙腿都沒閒著,緊緊扒在他的身上。
「魏池年,我錯了!你別用冷水噴我了,我會感冒的。」
她抱著他打死都不肯鬆手,小嘴一句跟著一句講。
這一個小時裡,她講的話比一年都要多。
小臉貼靠在他胸口,一臉滿足。
「我是誰?」他的眼閃了閃。
魏池年的手被她架著,他看看她的姿勢,問她。
「魏池年。」
魏池年的手落了下來,算是抱了她。
小麥還是往他懷裡鑽啊鑽,可惜沒有地方給她鑽了。
「下次還喝嗎?」
小麥嘟囔:「那酒喝起來不苦,是甜的。」
魏池年閉著眼睛道:「所以,下次還喝是嗎?」
「不喝了。」
「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他再次睜開眼。
眼睛裡有一種深深的寧靜。
小麥覺得懷裡很暖,很滿足。
舒服的一直長出氣。
「……我知道你一定會報復我,我等著你來報復,你別想傷我,我沒什麼可失去的了,爸爸媽媽都已經不是我的了……」
稀里糊塗,把真心話都講了。
她回來以後就提心弔膽的。
魏池年這樣的男人懂得什麼叫放過嗎?
沒動她,不過就是在謀劃什麼。
小麥也不知道他在等什麼。
但對於她來說,一定沒有好事兒。
無論什麼,她都承受得起。
隨便吧!
魏池年忍不住皺眉:「既然你不喜歡我,那別抱了……」
抱他抱的這麼緊做什麼?
他要推開她。
可她死皮賴臉還在他懷裡蹭。
「就要抱。」
他沒好氣照著她屁股給了一巴掌。
小麥說:「我恨你!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可也感謝你……」她自己叨叨叨,講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也不知道講到了哪裡。
「謝我什麼?」
「幫了我。」
她知道珠珠不願意讓她回家,媽媽也是不想她回家。
畢竟親生的女兒找回來了,她回去做什麼呢。
回去只能讓媽媽難做。
叭叭叭講了半天,然後她就睡了。
魏池年試著要掰開她的手,不過她睡著了也不肯鬆開,想想他就作罷了。
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願抱他吧?
他惹了一晚上的氣。
單手撐著頭,看著她的睡臉。
他的頭緩緩靠到她的頭旁邊。
「你等著吧!等著我報復你吧,得罪我的人一貫沒什麼好下場的。」
他說著說著也閉上了眼睛。
是啊。
她回來的時候,他就應該折磨她的。
狠狠折磨她。
他要娶她,她回報給他的是什麼?
她是他帶回家的第一個女人,結果呢?
一耳光抽了過來。
母親和二哥都覺得他瘋了。
他是瘋了。
不瘋的話,就不該和這種女人糾纏不清的。
世界上有那麼多的解語花,他要她有什麼用?
只會往他身上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