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白長個好看的樣子
喬立東是魏池年的腦殘粉。思兔閱讀
在事業成就上,他覺得魏池年就是這個天花板。
已經到頂的人,能允許別人說不好嗎?
兄妹倆吃飯的時候也沒什麼好談的,再聊就是勉強維持著。
吃過飯喬立東送她回學校。
小麥平靜地道:「司機在外面等我。」
喬立東看她:「聽大哥的話,別折騰了,收收心。」
小麥溫和說:「大哥,你瞧不起我。」
從來就沒瞧起過。
或者說,她大哥沒瞧起過任何女人。
她媽媽,她嫂子。
他是認為,女人必須要依附男人存在的。
喬立東用了最嚴厲且堅定的聲音斥責小麥:「你每天腦子裡不想這些沒用的東西,你就不會幹出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瞧得起?
怎麼瞧得起?
你怎麼和魏池年去比?
有的比較嗎?
小麥放棄和喬立東辯論。
「我走了。」
喬立東叫住她,走過來掏出來皮夾子:「零花錢夠不夠?現在也不上班……」
之前她跑,據說手裡只有消費卡,沒有現金。
這年頭,如果手裡沒有現金的話,也不太方便。
找到一張自己平時用來放私房錢的卡。
遞過來。
「別對你嫂子說,需要錢的時候就去取,密碼6個8,還有要用錢給大哥來電話。」
「謝謝大哥。」
「拿著吧。」
「他有給我錢。」
「回學校去吧。」喬立東忍不住喚她:「有事情記得給大哥大嫂來電話。」
「知道了。」
喬立東嘆口氣回了車上。
其實要說擔心,好像也沒什麼要擔心的。
吃的好過的好,日子更是別人比都沒的比,擔心什麼呢。
小麥吐口氣。
和司機講了講,她剛剛吃飽飯,吃的有點撐,想要沿著馬路走一走。
司機問:「喬小姐,需要我陪您走嗎?」
上次出過意外的,不敢離的太遠。
「不用了,我就隨便走走。」
司機點頭。
小麥提著包順著人行路緩緩走著。
走了大概能有十五分鐘,她上了車。
下午上課,從包里翻出來一張紙條,她捏在手裡,覺得奇怪。
上面只有個電話。
這是誰放的?
把玩了一會就將紙條揉了揉扔掉了。
誰曉得這種紙條是誰的惡作劇呢。
下課的時候外面說有人找她,喬小麥尋了出去。
不認識的人。
那人和她說了很多。
承諾會給她一筆錢,希望她幫著他們去拿一點魏池年不要的資料。
喬小麥哪裡能不懂,什麼叫不要的資料,說白了就是去偷。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你怎麼知道我的?」
她沒見過眼前的人,對方是怎麼準確找到她學校來的?
「喬小姐這樣的人,見過一次就會讓人忘不掉的……」對方還在遊說:「我想喬小姐和魏先生的感情也不是特別好,喬小姐要為自己留點後路的,這個男人他的喜歡能維持多久呢?兩百萬並不是小數目,如果拿到更為關鍵的資料,我們這個錢可以再談……」
喬小麥長長出口氣,嘆道:「你把我想的太厲害了,我根本接觸不到他的那些東西。」
魏池年在她這裡辦過公嗎?
並沒有。
「我想以喬小姐的聰明,想要辦的事情不是很難……」
小麥和對方周旋。
敷衍著周旋。
為了一個莫名的人得罪魏池年,她又不傻。
再說她要那麼多的錢做什麼呢?
那話她沒有太當真,只是有一點,她好奇魏池年為什麼從未當著她的面辦過公。
提防她?
晚上回家,約了物業的阿姨學煮湯。
閒著也是閒著嘛。
阿姨將自己獨家的泡發海參方法教給了喬小麥。
「要……」
喬小麥學的很認真。
她想改天給媽媽燉點湯送過去。
下手試了試。
「我嘗過一些金湯,裡面的口感不太對……」
「有些不是熬出來的,而是加了南瓜泥。」
小麥點點頭;「我說呢……」
「金湯要用的料很多,一小鍋出來怎麼樣也得上千,低於這個價格都是用料調的……」
聽見有開大門的聲音,小麥取掉自己手上的手套。
「我出去看看。」
阿姨微笑著點頭。
喬小麥從廚房出來,對上了魏池年。
「家裡什麼味道。」
他動了動鼻子。
小麥指指廚房:「我和阿姨正在學做花膠雞湯,要嘗嘗嗎?」
「你弄的?」他問。
小麥連連點頭。
借花獻佛,她不介意。
反正只是學藝煮的而已,好不好喝她也不在乎。
魏池年:「我進去換件衣服。」
等到他出來,桌子上真的就盛了一碗湯。
魏池年拿起來碗嘗了一口。
差點吐出來。
什麼怪味道?
眼神落在她的臉上。
小麥湊過來臉,抱著希望問他:「好喝嗎?」
「你自己煮的時候沒嘗嘗?」他放下那碗。
「沒時間也沒來得及,想給自己一點驚喜。」
魏池年閉閉眼睛。
驚喜個屁!
這簡直就是驚嚇。
真的湯煮成這個鬼樣子,等著店黃吧。
「好喝嗎?」她對答案很執著。
魏池年嗯了一聲。
「晚上就喝一個湯?」
「還沒做呢。」她說。
誰曉得他幾點會過來,什麼時候會過來。
原本以為這次生氣,怎麼樣也得拖上個一星期。
可惜了!
「那去做啊,還愣著幹什麼。」
小麥轉身。
魏池年叫她。
「請阿姨就是為了做這些的,你學學就好,沒必要自己動手。」
小麥早就已經進了廚房,那話她也不曉得聽沒聽見。
閉了閉眼睛,打算休息會,反正距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
想起來她說,學做湯呢。
又睜開眼睛,伸手去拿了剛剛的那個碗。
許是品錯了味道?
再嘗嘗。
哪裡有一次定人生死的。
端起碗送到唇邊。
鼓勵了自己很久,又試著喝了一口。
魏池年沉默了下來。
那碗湯他很想給面子的都喝了,但實在難以下咽。
冷冷地開口:「就白長個好樣子!」
幹什麼,什麼不行!
能幹點什麼吧!
除了耍脾氣,看來其他的她都不太行啊。
一臉嫌棄瞪了那碗湯一眼。
又看了一眼廚房。
就這個樣子還學什麼?
學也是白學。
還不如省點力氣。
怎麼會有她這麼笨的人。
越想越氣。
想起來自己這手上的顏色,魏池年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