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想知道過去嗎?


  「您是……」有護士突然走了出來,她覺得魏母的臉有些生:「這裡不允許探視的,你是怎麼上來的?這裡是私密專區。思兔閱讀��

  護士馬上按鈴。

  魏母不和眼前的人多說,徑直推門進了喬小麥所住的病房。

  喬小麥:……

  她不認識!

  緩緩坐了起來,護士跟到門口,魏家的傭人請護士出去說了兩句,又給院長打了電話,護士也鬧不清這一切是真的假的,院長的聲音她在電話里聽真切啊。

  而且她只是個小護士,也不是每天都能見到院長的,這……

  魏母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轉過頭對傭人說:「你出去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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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房間裡的門帶上,魏母看向眼前的人。

  漂亮的女人有很多,她從不討厭漂亮的東西,包括人!

  但眼前這個人,真的讓她厭惡到了極致。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認識我。」魏母笑了笑:「說說吧,你想多少錢?」

  喬小麥有些摸不到頭緒。

  但看起來眼前的人應該不是壞人。

  也沒有這麼大歲數的綁匪是吧。

  那就是……

  順著魏母的話說:「有事情請你去找魏池年。」

  魏母深深地看了看小麥:「你以為他能救你?即便你趕走了一個閆初也還會有下一個閆初出現,做人還是聰明些的好,當初沒讓你帶走的那就是你帶不走的,魏家是有錢,可想通過離婚暴富,我勸你別那麼想問題。」誰的財富都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富豪對自己的財產監管的會更嚴格。

  不然那些通過結婚就打算分走一半身家的人豈不是都發了。

  魏母的唇一動一動,喬小麥等對方說完她才開口說:「算年紀您是我長輩,我沒必要對著您撒氣,至於說要多少錢這種話你應該對你兒子說,我也想他放我一條生路,而不是派人每天監督我拒絕我和外界接觸。您知道他告訴我什麼?他說我是他女朋友。」小麥呵呵笑:「不是恰巧被撞破了謊言,他可能還在騙我當中,不是我想纏著他。」

  魏母一愣。

  不記得?

  欺騙?

  「年年信你,我是不信的。」

  什麼失憶這種事情她壓根不信。

  人的大腦構造是複雜,也沒複雜到這種地步。

  「你開出來個價格。」

  「我開您就能給?」喬小麥笑。

  魏母臉上帶著明顯的怒火:「過去我對你還能高看兩眼,現在想想也不過就是如此,多了你就別提,魏池年願意給你我可不願意,說個得體的數目大家面子上都好過,我也不難為你。」

  「您真是個很矛盾的人呢,我說叫你去找他,您聽不懂。偏要我開出來一個數目……」

  說著話,病房的門被撞了開。

  魏池年的腳步微微有些凌亂。

  「媽。」

  小麥臉上的笑意加深,她帶著嘲諷的意味說:「麻煩把你媽帶走,我不需要你家給我多少錢,只要能放我走就可以。」

  「你閉嘴!」

  喬小麥收了臉上的笑容。

  這是魏池年第一次訓斥她。

  從來沒有過的!

  他的音量加大,她也是明顯一愣。

  魏池年伸手扶過來母親,魏母想說什麼,魏池年壓制著即將噴薄出口的火氣:「媽,我講過有事情你找我。」

  他因為表情過於用力,太陽穴一抽一抽跳著。

  魏母被魏池年請出去了。

  送母親下樓,然後送她上車。

  「年年……」

  「我自己的婚姻,我有權利說了算。」

  「你簡直就是被她灌了迷藥,她現在裝失憶。」魏母控制音量,見附近的人都散開了她咬著牙對兒子道:「好,就算她今天真的什麼都記不得,可總有能記起來的那一天,到時候你怎麼辦?」

  再離?

  魏家丟不起這個人!

  「送太太回去。」魏池年帶上了車門。

  司機和傭人上車,很快那輛車駛離了醫院的大門。

  魏池年重新回到樓上。

  喬小麥抿著唇。

  「我媽講的話你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小麥:「我們倆這算虐戀情深嗎?」

  「你不要對著我糾結這件事情。」魏池年拎過來椅子,扔在地上,他深呼吸一口氣,坐了下來,坐在她的前面,點了一根煙。

  緩緩吐著煙圈。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會抽菸,這是第一次見。

  「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你想怎麼辦。」他抬頭看她。

  小麥張張嘴,可講不出來。

  魏池年替她講:「有些事情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你想出去走你想學什麼都可以,毀掉的東西我賠你。」

  喬小麥感受不到這句話的溫度。

  毀掉的東西,她也不知道有多少。

  只是聽孫嘉雯提起來,她真的沒有那種痛心的感覺,可能她真的被金錢麻痹住了。

  「以後她不來找你麻煩,我也不會讓他們接近你。」

  喬小麥轉開話題:「我就問你一句,你為什麼騙我?」

  魏池年的臉越來越黑。

  這是活生生的逼他。

  就他的個性而言,掏錢不算折辱,問出來這種話才算。

  目光灼灼瞪向她:「可能我愛你。」

  ……

  喬小麥又開始出現在眾人眼前。

  有關於魏池年以及前妻和閆初這個未婚妻的新聞傳的也是滿天飛。

  對旁人來說,人不如新,可對於魏池年來說這人是越舊越值錢。

  閆初因為流言原因出了國,她父母也是希望她能躲一段時間,或者以後就生活在國外。

  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只能躲。

  倒是小麥,工作室並沒有重新辦起來。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

  還要經過系統的學習才行。

  23號,她正在咖啡店裡喝咖啡,對面坐下來一個男人。

  喬小麥抬起頭,看過去,皺了皺眉頭。

  章遠拿下來鼻樑上的墨鏡。

  「好久不見!」

  喬小麥睫毛輕顫:「我不認識你。」

  「我想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章遠就像是一團火,烤的喬小麥坐立難安。

  「不想聽聽故事?」

  小麥起身:「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

  她邁開步子,準備離開。

  對於章遠和她這樣的關係,她不想深究。

  也不想給人留機會留把柄。

  「看來魏池年的錢還是起了作用。」章遠將一個袋子扔到桌面上來:「不想看看你找不到的那段時間去了哪裡?你不覺得奇怪嗎?動手術的時間和你朋友報警你失蹤的時間差了大半年,這大半年的時間你在哪裡?」

  小麥頓了頓腳步。

  「我不感興趣。」

  章遠勾起唇。

  「那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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