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閆初母女聯手


  喬父嘆氣:「哎……」

  「哥,我知道你也難,可你曉得她讀書的學校真的不好,長得也沒有小麥好將來結婚也不敢想多好,我們倆這裡打打零工那裡打打零工……」姑姑在電話里哭上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和丈夫都沒有固定工作。

  丈夫能找得到的工作實在有限,她能找到的也都是力氣活。

  

  那種賣巧的活也輪不上她,她也不會說。

  喬父講:「……家裡之前出了很多事沒對你們講,你嫂子不太讓小麥回來,還有之前你嫂子出車禍立冬怪小麥,都不大來往了……」

  「哥,小麥那麼好的姑娘,她不會計較這些的……」

  喬父無奈。

  只能答應儘量幫忙試試看。

  同一個媽生的,他也不忍心看妹妹不好過。

  *

  晚上魏父叫了魏池年去書房說話,然後過了半小時全家坐在一起吃飯。

  閆初的臉色很蒼白。

  閆初試著解釋了兩句:「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看起來最有嫌疑的人好像是她,可她真的沒做啊。

  魏池年:「你沒做,你怕什麼。」

  魏父沒有出聲兒。

  魏母伸手拍拍小兒媳的手背:「你放心,都知道不是你做的。」

  「以後出去,都注意點影響。」

  閆初晚飯沒有吃好,魏池年收筷她就跟著下了桌。

  兩人回了樓里,閆初壓低了聲音:「是不是那邊放出來的消息?」

  這件事情只有可能是喬小麥想捅出去的。

  魏池年:「不是她。」

  閆初想問,不是喬小麥還能是誰?

  剛要和魏池年說兩句話,魏紫鈺跑進來了。

  魏池年抱起來女兒,聽女兒說今天都做了些什麼,在看不見的地方閆初雙眼射出來的光恨不得穿透魏紫鈺的心臟。

  她越來越討厭這個孩子!

  她越來越控制不住對魏紫鈺的厭惡!

  這個孩子再好,也不是她生出來的。

  因為緋聞的事情鬧的她心情有些不好,晚上傭人說魏池年帶著女兒在樓下睡了,閆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緩緩從瓶里倒出來一顆安眠藥,這是要給她自己吃的,她失眠。

  電話響。

  是她媽媽。

  閆初對著電話哭:「……媽,我真的想伸手掐死她……」

  閆初媽媽驚出一身的冷汗。

  這不要說掐死,就掐出來痕跡,孩子一喊都會鬧起來的,魏家能容得下這樣的閆初?

  肯定容不下的。

  「閆初啊,你有什麼委屈和媽媽講……」

  閆初握著電話,眼淚淌了一臉:「媽,我活的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

  閆初和母親找到了喬小麥的工作室去。

  喬小麥見到來人,一臉不解。

  閆初壓住心中的煩火,「我希望這裡以後就不要散什麼消息出去,現在你想得到的都已經得到了,外面的人也都知道紫鈺是你生的。」

  喬小麥笑:「我說這件事和我無關,你們大概也不相信。」

  她沒理由這樣干。

  這麼久的時間,她想散謠言何必等到今天?

  閆初不語,閆初的媽媽忽然笑道:「誰散出去的都不要緊,以後也沒的可散了。」回過頭看自己的女兒:「你和丈夫一顆心,外人也破壞不了什麼,離了就是離了,哪怕共同有個孩子也不算什麼,池年不是說希望你能給他生個兒子嘛。」

  閆初只覺得自己媽這話講的痛快。

  「可有些人啊,就是揪著過去不肯放,說不要的人是她,回頭死纏爛打的人也是她……」閆初的笑容里包含了幾分嘲諷。

  小麥裝作聽不出,話鋒一轉:「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麼二位就請先行離開?」

  閆初心中冷笑,穩了穩心神,緩緩道:「你怕我?」

  喬小麥深看向閆初,抿唇:「我為什麼怕你?你猜想的任何一件事都與我無關,請你們離開吧,我這裡是工作室不是居委會。」

  閆初怒氣如火焰般將眸子燒亮了都,她騰地站起來,氣勢奪人藐視望著喬小麥:「我這個人行得正坐得端,不會學某些人,鬼鬼祟祟行事,想當初我們訂婚你偏生要插一槓子,我退也退了,你沒留住他那是你沒本事……」

  「你想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吧。」

  按了毽子,然後助理進來清場。

  喬小麥不太願意和閆初多接觸。

  畢竟不熟悉。

  當年在郊外的事情,那是怪她腦子不好,當時腦子確實也是出了問題。

  閆初氣的渾身哆嗦,她母親扶著她上了車。

  「過分!」她的手拍在方向盤上。

  喬小麥怎麼敢?

  她怎麼敢這樣對自己?

  回了家,氣的胃生疼,就連晚飯都沒去吃。

  倒是魏母今天難得關心她。

  「叫人氣的就連飯都吃不下了?」

  閆初那雙大大的杏仁眼眨了眨,她試著坐了起來:「我講不過她,她的口才那麼好。」

  「講不過那就不讓她好過。」

  魏母拿電話:「……市場上有那麼多的鞋品牌,怎麼就她一個設計師嗎?別的設計師都沒活著?」

  ……

  小麥最近一腦門的官司。

  以前對著她開放的大門現在突然都關上了。

  因為什麼她大概也清楚。

  孫嘉雯帶著女兒泡在小麥的工作室:「這次怎麼會這麼嚴重?不是已經發了聲明了嗎?」

  按道理,不好的影響該結束了呀。

  喬小麥:「是有人要整我。」

  孫嘉雯收了口。

  除了姓魏的,小麥也沒什麼仇人。

  如果是魏池年的話,那根本鬥不過。

  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階級的,就好比胳膊和大腿,怎麼掰得過?

  「他不是和你都兩清了嗎?怎麼突然針對起來你了?」這點孫嘉雯沒鬧明白。

  「這次的新聞他們懷疑是我放出去的……」頓了頓:「他老婆今天找了上門來,我說了幾句不好聽的。」

  孫嘉雯把孩子放到一旁,嘆氣:「你都沒想認那個孩子,他這種懷疑不是完全不成立的嗎?」還有就是,魏池年現在算不算替他老婆出氣?你老婆上門找別人麻煩,還不許別人說兩句難聽的?

  「這兩個人還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那現在要怎麼辦?」

  求是肯定沒的求。

  而且求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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