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魏太太們的發飆


  魏母覺得奇怪,但實在是沒有想通哪裡有問題。思兔閱讀520官網

  魏少康先魏池年到家,魏池年七點左右進的家門。

  「老三跟我上來。」魏父對著魏池年說。

  魏母看著兒子上了樓,覺得驚訝但也不過片刻,對魏少康說:「老二也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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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少康上樓了。

  然後就是樓上魏父訓魏池年的聲音,接著又有什麼聲音傳出來,魏少康也勸了,不過這……

  「你真的太不應該了。」

  不是不可以給教訓,其他的或者就別讓她再出來!

  現在人是清醒的,萬一喬小麥哪天神經搭錯線,你知道會給魏家惹出來多大的麻煩?

  既然想好,就別後悔!

  死也要讓她死在裡面!

  「跪下。」

  魏池年跪了。

  魏父到處找東西,最後解下來自己的皮帶,對準魏池年抽:「你錯沒錯?」

  錯的不是你把她送到哪裡去,而是你沒有做的更狠!

  一個女人而已,真的不想要就毀了。

  錯的是你魏池年竟然優柔寡斷。

  魏池年咬著牙不應聲,筆直筆直跪在地上,和老爺子硬抗。

  老爺子要他什麼話,他不清楚?

  可他不能應。

  送進去那麼一次,喬小麥差點死了,再來一次……

  就沒有那麼多的幸運了。

  死扛!

  「老三。」魏少康皺著眉看老三。

  認個錯有這麼難?

  魏池年梗著脖子:「我沒錯。」

  魏父一皮帶抽到了魏池年的臉上:「你沒錯?這是給家裡惹禍,她如果出去亂說呢?真的有瘋子就陪著她瘋,這個家就完了,你不知道現在是什麼階段?」

  魏少康伸手去攔。

  所謂打人不打臉。

  「你錯就錯了,為什麼不和家裡講?」

  正在訓斥,魏母沖了進來,護在魏池年前面。

  「你起開!」魏父對著妻子來了脾氣。

  「你要麼打死我,要麼就把我們娘倆趕出去。」魏母看著魏池年那臉,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誰生的孩子,誰心疼。

  丈夫也太狠了。

  打就打了,還往臉上打,你叫孩子怎麼出去見人?

  「慈母多敗兒。」魏父扔了手裡的皮帶。

  能打妻子嗎?

  他當然捨不得。

  可這件事情裡面,妻子是完全不知道?

  恐怕是早就知道了,為了替老三遮掩所以裝作不知道而已。

  魏父離開了書房,魏少康伸手去扶老三起來:「喬小麥那頭你確定她不會亂說?如果……」

  說著話呢,魏紫鈺推門進來了。

  探頭:「爸爸?」

  然後看清她爸爸的臉,哇一聲就哭出來了。

  魏父聽見孫女哭,肯定是要哄的。

  就喜歡這個孩子,孩子一哭他就受不住,抱在懷裡各種安撫:「你爸皮糙肉厚的。」

  「爺爺打爸爸了。」

  「沒有打,你爸不小心摔的……」

  魏紫鈺伸手抱爺爺的脖子,撒嬌:「爺爺,你饒了爸爸吧……」

  魏父嘆氣。

  因為孩子這麼一鬧騰,加上孩子認媽了,現在魏家很是被動。

  消息的來源可以從魏敏身上差,魏敏的腦子也就那樣,現在被鎖定的目標就是章遠。

  魏少康覺得這裡面肯定是有問題的。

  叫人去查,重新查。

  魏池年回了房間,閆初見他的臉弄成這樣,心疼至極。

  「爸好好的為什麼打你?」

  魏池年懶得理她。

  ……

  小麥給崔太太送鞋子,崔太太再三交代讓她轉交給傭人就好。

  傭人在門外接喬小麥。

  「謝謝您了喬小姐,麻煩您專跑了這麼一趟。」

  小麥將鞋子遞了過去,兩個人正在說話,魏母的車在附近停了。

  崔家的傭人也是一愣。

  已經盡力讓她們避開了,沒想到還是遇上了,如果車不停的話……

  魏母叫司機停車。

  「靠邊停。」

  閆初的眼神閃爍著卻沒有吭聲。

  昨天晚上魏池年可是被打的不輕,老爺子直接在魏池年的臉上就開了花的,這口氣閆初應該對誰出?

  崔家的傭人見車停了,提醒小麥一句:「喬小姐,您趕緊上車吧。」

  小麥去拉車門,沒等她上去呢,魏母下車呢。

  「你站著!」

  崔家傭人想上前,只是魏母明顯不想給人機會多講什麼,對準喬小麥的臉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打偏了喬小麥的臉。

  魏母活動活動手腕。

  「離老三遠一點,離我孫女遠一點!」

  這一巴掌只是小意思而已。

  再有,她可能就不只是一巴掌的事情了。

  崔家的傭人當做什麼都沒看見,請魏母上了自己家的車進門。

  閆初看熱鬧看的津津有味,不怎麼誠心的道了句歉。

  「打疼了吧?很抱歉啊不過我婆婆早就想打你了,這也是你應該受的。」

  勾引別人的丈夫,你活該!

  小麥伸手捂著臉,用手撥開捲髮,她呵呵笑了兩聲:「我們倆現在誰比較慘?」

  閆初的眼睛冒著幽幽的光,那種光恨不得攪碎喬小麥。

  「你說我們倆誰比較慘?」

  「那肯定不是我,至少我沒有因為一個外人睡不著覺,你呢我就不曉得了。」小麥直視閆初,她的頭髮松鬆散散披在背後,無論是年紀還是容貌或者體態,。她皆高出閆初一截。

  有一種比較就叫做,別人越美麗你越是痛苦。

  這種幸災樂禍似的較量,喬小麥現在也體會到了。

  「搶別人的丈夫那麼有意思嗎?叫我的丈夫睡你就那麼開心嗎?你就那樣的賤,離了男人就活不了,床上沒有這個男人你就寂寞難耐?」閆初以最惡毒的言語攻擊著喬小麥。

  這些話她早就想說了。

  但在婆婆面前,在母親面前通通不合適。

  她是溫婉可人的閆初啊,她不能說這些下賤的話的。

  喬小麥有些恍惚。

  突然仿佛看見了抓所謂的第三者的場面,正房追著小三下死手,卻捨不得傷自己男人一根汗毛,說起來多可笑?

  女人總是要難為女人。

  小麥突然靠前,閆初嚇了一大跳。

  「你要幹什麼?」

  「我勸你別和我作對,你稀罕要死的男人我不在乎,我也不想要。不是人人都喜歡他,也別把你的臆想加到我的頭上,明白?」

  閆初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很是奇妙的神情。

  然後她拉弓了。

  拉弓抽了喬小麥一巴掌。

  惡狠狠給出了十成力量的巴掌!

  「賤人!我是魏池年明媒正娶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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