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不發怒的魏池年
「叫人去把紫鈺接過來。思兔sto55.com」
傑森一臉驚訝。
這……
「魏先生,這種天氣……」
魏母看魏紫鈺就和命根子一樣,他就是親自去,魏母也不見得放人啊。
「算了,叫人送就是了。」
傑森有些慌亂的說:「老太太見下雨,不會讓大小姐……」
從魏池年的這一側論,那魏紫鈺就是大小姐,她親生父親這側並沒有其他的婚生子女。
雨里的夜,那樣的潮濕那樣的清涼,高速對面相反的方向跑過一輛車。
喬小麥將額頭貼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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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車抵達休息站,喬小麥拎著包起身。
司機喊她;「姑娘……」
司機也不是什麼爛好人,只是覺得長得這麼好看的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瞎晃這是要出事情的。
好心建議:「這裡雖然是休息站,可都這個時間了,你不如坐車到終點然後願意去哪裡就去哪裡。」
下著雨的夜,總好像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謝謝你了,我有急事要回去。」
司機見她非走不可,也只能說:「那你在餐廳等等看,應該也會有長途客運車經過的。」
「謝謝。」
小麥拎著袋子下了車,車上的乘客紛紛下車該上衛生間的去衛生間,該換乘的就去換乘。
小麥跟著一個大娘的腳步,上了一輛車。
去往哪裡,她並不清楚。
但越是不清楚,她覺得對自己來說越是安全。
那中巴車上了幾個人,每上來一個人小麥心裡就是一驚。
好不容易關上了車門,司機大聲喊著:「還有沒有沒上車的?」
車裡沒什麼人回話,該閒聊的繼續閒聊,司機準備離開服務區了。
前頭有人揮手示意,司機降下車窗探出頭。
一番交流以後,開了車的大門。
喬小麥反應過來,有些慌亂。
她揪著大娘的手:「拜託你,當沒有看見過我……求你了。」
大娘的手被她緊緊握住,也不曉得眼下這是個什麼情況。
滿臉難為。
小麥將錢包里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硬塞進大娘的手裡。
「求你。」
說著話她滑下座椅然後爬到了座位下面。
大娘張張嘴。
傑森上了車,環顧一周,但沒瞧見喬小麥。
瞧得見瞧不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人肯定就在這輛車上。
哪怕他們沒有跟上前面的車,現在也能確認喬小麥就在這輛車上。
身後的人打著傘,魏池年上了車。
「魏先生,沒看見喬小姐……」
魏池年截斷傑森的話說:「每個位置上找,包括座椅下面。」
喬小麥躺在地上的空間並不大,因為恐懼加上驚慌,她的牙齒微微發出上下摩擦的聲音,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雙眼裡都是淚水看著那位坐在椅子上的大娘,大娘將手裡的衣服扔在了地上。
小麥掩耳盜鈴一般拿著衣服蓋住了自己。
「出來吧。」魏池年的聲音微微有些低沉。
如果聲音可分等級的話,小麥認為魏池年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
喬小麥不肯自己出來,魏池年的目光鎖定在倒數的第三排座位上,大娘坐著不動。
「讓開。」
大娘不敢和眼前的陌生男人硬碰硬,但她覺得一個女人不是實在走投無路,是不會那樣求她的。
或許就是同性的原因,她想幫幫這個女孩子。
她坐著沒動。
「這裡沒人。」
劣質的衣服布料,劣質的設計款式。
渾濁不清的味道,是一種魏池年不大喜歡的味道。
大娘被傑森請了起來,大娘知道大勢已去,她只能對那個姑娘說聲抱歉了,她是有心想要幫助。
車上的人都有點懵。
這個時候沒有所謂的什麼英雄站出來,更加沒有英雄救美。
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觀。
因為魏池年的身後站著他的保鏢以及工作人員。
大家只是覺得好奇,到底是要抓誰。
他坐了下來,臉色溫和平穩,但語氣十足的冷漠:「出來吧。」
小麥知道逃不過,但她不願意起。
魏池年伸手把她拉了起來。
喬小麥說:「你知道嗎,原本沒有什麼的,硬是被你逼出來了三分的感情。」
她說的是她和容恆之間。
遺憾就是美的道理,他或許不懂。
如此逼迫下去,原本並不存在的感情,也變成了被拆散的痛。
魏池年說:「我叫人去接紫鈺了。」
「你別以為拿著魏紫鈺就能威脅到我。」
魏池年笑了笑。
那種笑聲有些冷,猶如冰凍一般。
「傑森,扶喬小姐下車。」
傑森沒辦法,只能伸出手,喬小麥打掉了傑森的手,對著他的後背說:「你真的把我逼急了,下次我就真的去死了。」
魏池年的腳步頓了頓,然後下了車。
大娘似乎有些過意不去,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依舊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但是不對就是了。
「姑娘,你的錢……」
小麥沒有伸手去接那錢。
問她現在什麼最多?
和魏池年一起的時候,她從來不缺錢,不是嗎?
小麥很想安慰大娘兩句,她瞧著大娘仿佛受了驚的樣子,可她張不開嘴。
跟著傑森下了車,然後坐進了那輛豪車當中。
有人拿著手機拍視頻。
「那是什麼車啊、」
一車的乘客愣是沒有一個人能認出來車子的牌子。
「這是什麼情況啊?」
「不知道,是不是二奶跑了人追出來了?不然講不通啊,身後跟那麼多的人,那是打手吧?」
……
傑森為喬小麥開著車門,喬小麥醒過神來。
被抓住了!
這次的計劃不夠完美。
「還不上車。」
喬小麥想說什麼,車上的人卻搶先了一句,她猛地緩過神,上了車。
車門被帶上。
那輛車上除了司機,就只有喬小麥和魏池年。
小麥倨傲地揚著頭:「怎麼樣,抓到了我,接下來是囚禁還是送瘋人院?」
她的下場她想到了。
魏池年只是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我說不動你,就是不會動你。」
小麥渾身發抖;「這樣的不動嗎?派人盯著我了?你什麼時候我跑出來的?」
她伸出顫抖著的手,抓住魏池年的衣袖,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僅有的浮木。
無論她怎麼樣的逃,終究就是逃不過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