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魏聰不是魏池年的兒子


  早上小麥是被女兒吵醒的。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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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紫鈺眨著眼睛看她媽,小麥渾身一激靈。

  昨天晚上睡覺她是什麼都沒有穿的……

  還有這房間……

  她是真的不願意女兒在這樣的環境裡成長。

  「媽媽,早安。」

  魏紫鈺的嘴落在了小麥的額頭上。

  小麥扯過來被子,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條睡裙,也不曉得是什麼時候被人套上的。

  屋子裡的新風系統明顯也是打開了,味道都散的七七八八了。

  如果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是不大可能會聞得出來這種味道的。

  摟過來女兒:「媽媽帶你回房間換衣服。」

  身旁的人哼笑了兩聲。

  覺得她這是鴕鳥的舉動。

  小麥不管他,抱起來女兒回了紫鈺的房間。

  *

  魏母的臉色糟糕,閆初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個男人她是用盡了方法招不回來。

  閆初走著路,突然眼前一黑,摔了。

  魏母知道兒媳摔了以後親自過來探望。

  也曉得閆初心中的結。

  但魏母這次給不出來承諾了。

  老三這是越來越不肯聽她的。

  以前還能仗著是母親的名頭給老三一些建議,現在老三翻臉了。

  「媽,我沒事兒的,你別擔心我。」

  閆初講了許多話,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是她的命,她認命!

  魏母心腸最軟不過,她聽見閆初這樣說又是在這種委屈的情況下,眼圈紅了。

  晚上魏池年被魏父叫回來吃飯。

  閆初依舊保持著魏家標準兒媳的端莊姿態,傭人將湯一一送到每個人的眼前。

  吃過飯,閆初求魏池年回去看看兒子。

  「我為什麼要看他?」

  閆初只覺得眼前一黑。

  「池年,聰聰也是你兒子。」

  魏池年手都懶得伸,看著閆初笑道:「我的兒子?我怎麼不知道呢,哦忘了說之前醫生說你試管不成功的原因在我,是我的問題是嗎。」

  閆初這次真的是坐在了地上。

  她之所以能在魏家立足,就是因為她兒子魏聰。

  如果魏聰不是姓魏的,那……

  「你瞎說。」

  她瞪大眼球。

  她沒有!

  魏池年冤枉她!

  「有沒有,你知我知。不過這些也不是太重要,哦還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你,我也找了個人……」

  閆初只覺得眼前更黑了。

  魏池年怎麼會知道?

  閆初抱住魏池年的大腿,她解釋著:「……不是你的問題,紫鈺也是你親生的,你別因為我的所作所為和我置氣,聰聰是你的兒子,池年你別對我這麼殘忍,我不敢和喬小麥爭了……以後我再也不會找她的麻煩……」

  她哭的梨花帶雨。

  最後一搏。

  撲在魏池年的腳邊,將自己所有的脆弱都展現給魏池年看。

  你魏池年說,一定要有兩個女人,那好,她閆初絕對不說一個不可以。

  她卑微到如此的地步。

  魏池年坐著沒動。

  閆初見有戲。

  哭也是真心的哭泣,然後坐在他的大腿上,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衣服的下擺。

  只要他們能成為正常的夫妻,她不去管喬小麥存不存在。

  她再也不管了。

  她只是愛他。

  她只是需要魏池年給她一點的愛。

  一點點的愛就夠了。

  她會比喬小麥更加懂事,她會全心全意照顧魏母的。

  如果微米有危險,她就豁出去自己的姓名救魏母,只要魏池年肯愛她。

  閆初的腦子裡最後一根冷靜的弦已經斷了,她努力了這麼久,她為的是什麼?

  她就是想要這個男人啊。

  她湊上去,胡亂親著魏池年。

  魏池年用力將她掀翻在了地上。

  「你也知道家裡最近的境況,這個婚暫時還不能離,你好自為之吧。真的有需求出去找個人只要不是做的太過分,也沒什麼。」他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

  抬腿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又頓住:「對了,在你做試管之前我就已經結紮了。」

  閆初趴在了地上。

  覺得人生最後的一絲希望都被魏池年剝奪掉了。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他看笑話一樣的看著她作繭自縛。

  ……

  閆初做試管之前,醫生找到她。

  因為這種事情屬於病人的隱私。

  魏池年的精子狀態完全不行。

  閆初當然不信。

  如果魏池年不能生育,那魏紫鈺是從哪裡爬出來的?

  魏紫鈺的身份不可能是偽造的,因為有關於魏紫鈺的出生證明閆初當初都是瞧見過的。

  她花錢又找了另外的醫生,可大家的說法都是相差不多。

  這次的試管機會,也是閆初拼了命爭取來的。

  如果錯過,那就沒有下一回了。

  她沒有孩子傍身,魏母早晚都會離她而去。

  那個時候她的腦子裡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閆初找了人幫忙,這個人是誰她也不清楚,她花了足夠多的錢然後完成了這件事。

  她以為這是人不知鬼不覺。

  然後她懷孕了。

  魏聰出生了。

  魏母似乎很開心。

  魏父魏母似乎對魏聰格外的好,閆初的那顆心也就落地了。

  魏池年的問題,閆初壓根也想不到是魏池年自己決定的,當時她想著他被人綁架過。

  這如果傷到哪裡,似乎也說得過去。

  可到頭來,她才是個小丑。

  傭人抱著哭起來的魏聰進門:「太太,少爺他……」

  「把他抱出去,我不想看見他,抱他出去……」

  閆初候著。

  傭人連忙帶上門抱著孩子跑了出去,太太的樣子好嚇人的。

  魏聰哭的更加厲害了。

  閆初哭:「你為什麼不是啊?」

  為什麼不能是啊。

  她都做了些什麼啊?

  她捂著臉,淚水從指縫中滑落。

  魏家欺人太甚了。

  閆初爬起來去找電話。

  *

  章遠正在陪著魏敏應酬。

  魏敏又不掌權,參加的無非都是一些非常私人的聚會而已。

  章遠覺得無聊,手機響找了個藉口就躲了出來。

  閆初對著章遠喊;「你想做什麼,我幫你!」

  喊過以後,閆初冷靜了下來。

  她很清楚目前的形勢,對自己非常不利。

  她必須想辦法,讓自己能在魏家待下去,讓她的兒子能接管魏家的一切。

  她說魏聰是魏池年的兒子,魏聰就必須是。

  章遠笑了笑。

  真是天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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