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魏池年的怨氣
魏母對魏紫鈺,那是偏心到了極致。思兔閱讀
現在懷疑說魏紫鈺不是親生的,她也難受。
帶著孩子去驗DNA就算外界的人不知道,她也覺得不舒服。
但最後依舊帶著去了。
結果……
自然不可能有其他的答案。
喬小麥倒是想女兒不是魏池年親生的!
空穴來風!
突然之間這股風就颳了起來。
小孩子不懂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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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開開心心上學,無憂無慮。
小麥聽了幾耳朵,也就曉得是哪裡搞出來的事情。
魏母……
她對前婆婆沒有意見。
只是兩個人處不好而已。
人和人之間是需要緣分的,偏生她和魏母之間就生不出來任何的緣。
如果有,那就是孽緣!
不應該被展開的。
開車去接魏紫鈺放學,魏家的琴姐也在。
琴姐見喬小麥來接孩子,倒也沒敢說別的。
結果驗出來了,是親生的!
麻煩就麻煩在,不知道誰傳出去的。
把消息傳出去了。
琴姐想,喬小麥肯定是要鬧的!
「這裡。」
魏紫鈺背著書包跑了出來,和小麥撒嬌。
小女孩兒和媽媽親,各種親親抱抱要舉高高。
「媽媽。」
「嗯?」
「媽媽我有點餓了,我可不可以不等到回家就吃飯?」
「估計不行哦。」
「媽媽。」
「嗯?」
「我想要那個漂亮的小手環,行不行呀?」
小麥蹲在地上把女兒鞋子的鞋帶系好,魏紫鈺往小麥的懷裡撲:「我媽媽。」
小麥牽著女兒的小手,經過琴姐的身邊她停了停,問:「要接紫鈺回去嗎?」
琴姐有些尷尬。
發生過的事情,沒法當做沒發生。
眼下這情況,就搞的好像她針對喬小麥一樣。
「太太說,如果您要接回去那我們就不接了。」
小麥看女兒:「要回奶奶家嗎?」
紫鈺搖頭:「我要媽媽。」
「那我帶她回去了。」
「好的。」
望著喬小麥的背影,琴姐幽幽嘆口氣。
如果當初,喬小麥和魏池年沒有離婚,自然也就沒有後面這麼多的事情了。
現在魏紫鈺也好,魏聰也罷,都受到傷害了。
追根究底,那還是有人犯錯了對吧。
小麥帶女兒去醫院。
孩子想她爸爸了。
都快多半個月了,魏池年依舊沒能出院。
病房裡就聽見小女孩兒嚷嚷嚷。
魏池年盯著小麥看:「傳的事情……」
「算了。」小麥回看他。
魏池年挑眉。
她這舉動,倒是像原諒他了?
或許他可以抱著點期待,想她是不是愛上自己了?
他的魅力果然無敵!
小麥扯唇:「不算又能怎麼樣呢,我讓你做個選擇你能做嗎?我這名聲已經夠臭了沒什麼好在乎的。」
身上有臭味兒還怕招蒼蠅嗎?
他的母親很了不起,他的母親她無可奈何。
魏池年扯到唇邊的笑容又收了回去,怎麼高興?
兩個女人,他一個都搞不定。
現在不是過去,任何人都不肯給他面子!
老的那位身體不好,頻繁的進出醫院,魏池年哪裡敢氣他媽?
為什麼不敢提離婚,就是這個原因。
「你這麼說,就不是心甘情願留下來的。」
「重要嗎?」小麥接過女兒遞給她的小碗碗,然後拿著湯勺往魏池年的嘴邊去喂,順便提醒他:「你女兒在看,請你笑起來。」
魏池年笑不起來。
「既然不願意就別留下來。」
小麥頓了頓:「你不找我麻煩?我可以走?」
可以的話,她現在就走。
私心來講,真的不讓她帶走魏紫鈺,這種選擇貌似也可以做。
女兒跟著她能怎麼樣呢。
明擺著父親的條件更好,就算後媽不好還有親奶奶呢。
親奶奶只是煩她喬小麥,煩的不是魏紫鈺。
所以做不做DNA小麥不介意,驗的清清楚楚才好。
魏池年的臉陰了起來,小麥遞過來的勺子送到嘴邊,他卻不肯張嘴。
「媽媽,你有沒有認真餵啊?」
喬小麥聽見女兒的話笑了起來,說道:「媽媽有認真喂,但是爸爸好像不太喜歡媽媽,他也不太想吃。」
甩鍋!
甩到魏池年的身上總是沒錯的。
她笑起來很好看,笑起來也很溫暖。
因為她極少笑,魏池年那點難看的臉色倒是也暖了起來。
魏紫鈺:「爸爸,你要認真吃飯飯,這樣才能快點好起來。」
魏池年看她:「那你為什麼不走了?」
「鬥不過你。」
魏池年扯唇:「股份的事情?」
「是啊,我做什麼都瞞不住你,索性也不做了。可能這就是我的命,這輩子就算了,下輩子我們就別遇上了。」
夠了!
她寧願自己下輩子長得普通點,受些苦也不願意再遇上他。
不是所有女人都會喜歡魏池年這一款兒的。
他是挺好。
為了她這個為了她那個。
可沒有他,就沒有她現在這種亂七八糟的生活。
「你是怪我沒離婚。」
「你想多了。」小麥看他:「事實上你娶任何人,生多少個孩子都與我無關。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只要你身體健康沒有帶病,這大概就是我的好運氣了吧,我沒什麼好怪的。」
她現在看的多開。
徹徹底底什麼仇什麼怨恨都放下了。
如果心胸在開闊一點,她想她都可以出家當尼姑去了。
六根清淨!
魏池年的額頭出了很多的汗。
小麥看他,伸手想幫著他擦一擦,剛伸出手卻被他打掉了。
啪!
「流這麼多的汗?」
他咬著牙。
「你出去!叫醫生進來。」
喬小麥覺得他真的奇怪,好好的溝通她將心裡話都講出來了。
她現在態度不好嗎?
三觀不正嗎?
真是難侍候。
醫生從裡面出來,說病人要休息了。
喬小麥帶著魏紫鈺就回家了。
病房裡的人偷偷在生氣。
他告訴自己,算了!
不就一個女人!
喬小麥的心,就是冰塊做的。
捂不熱的!
他缺女人嗎?
可是真的想要放棄,心就一下跟著一下的攪。
心絞痛。
拿起來水杯對準門砸了出去。
外面的護士聽見聲音推門進來。
「魏先生?」
「滾!」
魏池年的秘書袁媛帶著一些文件,剛剛走到病房門口。
「怎麼了?」
護士說:「不知道,摔了杯子。」
裡面的病人可不好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