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魏池年抱著魏紫鈺下樓去了。思兔閱讀
魏聰也嚎了出來。
「媽媽,我要爸爸……」
魏聰已經或多或少的明白了父親並不喜歡他,但小孩子嘛又喜歡往父親的眼前湊。
每一次他都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別哭了。」閆初的臉色不好,語氣更加不好。
魏聰還在哭,哭的聲音很大。
「不要哭了……」閆初轉身抓住魏聰的身體,晃了孩子兩下:「你哭什麼哭?你有本事就去把爸爸搶下來,你有本事就讓爸爸喜歡你,你連個女孩子都不如你還哭,你還哭……」她揪著魏聰小小的身體來回搖晃。
「呦,有什麼氣不順也不能拿著孩子撒氣啊。」杜晴回來取點東西,就瞧見了眼前的這一幕。
她只覺得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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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兒子爭寵,前提也得有人喜歡你們娘倆才行啊。
老三無論失憶前還是失憶後從未喜歡過魏聰,拿個小孩兒撒氣算什麼本事。
閆初拽著魏聰準備下樓。
杜晴扯扯唇:「那是你兒子,你扯疼他了。」
閆初一把抱起來魏聰就回了側樓。
回到房間,魏聰哭的聲音越來越大。
閆初用手掐著魏聰,小孩子很怕覺得媽媽就像是惡魔一樣,但他不敢反抗,只能不停哀求:「媽媽我錯了……」
閆初已經掐紅了眼睛。
她不明白,她差哪裡了?
什麼都不記得了,還是不肯接納她嗎?
「為什麼啊?我比她差在哪裡?我的孩子比她差在哪裡?」
魏聰放聲哭。
魏母叫琴姐過來接了孫子回主樓。
琴姐把魏聰的衣服一扒,搖搖頭。
「這下手下的太狠了,這閆初怎麼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呢。」這是親生的孩子,給打成這個樣子。
琴姐認為,這事兒太太得管管了。
有點不像話。
魏聰雖然是你閆初的兒子,可也是魏家的孫子啊。
魏母嘆氣:「她今天心情有點不好,回頭找個心理醫生給她瞧瞧。」
叫琴姐帶著魏聰出去玩,魏母親自去了閆初的房間。
閆初曉得她這樣掐魏聰,主樓肯定會知道的。
但……
有點失控了。
聽著樓梯發出的聲音,閆初拿著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給了一下。
足夠的重,不像是做戲。
又足夠的輕,她還不打算死呢。
魏母推門一進來……
……
叫人給閆初包紮好,魏母嘆口氣:「你這是做什麼?」
傳出去,像什麼話?
閆初的臉慘白慘白的。
她一臉絕望道:「媽,活著太累了,真的堅持不下去了。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可魏聰也是池年的孩子啊……」
她撲在魏母的腳邊痛哭了出來。
魏母被閆初哭的心臟很不舒服。
一樣的孩子,她不存在偏心的。
「他剛剛恢復,很多事情都記不得……」
「記得了又能怎麼樣呢?他的遺囑全部都是為那母女倆留的,什麼時候把我和魏聰放在心上過?媽,你說我是不是就是做錯了?當初我就該帶著魏聰離開,我把這個家還給喬小麥……」
「住口。」魏母訓斥閆初。
在這個家什麼都可以提,唯獨喬小麥不可以。
那個女人只當她死了。
「就這點事情要死要活的,人就在你的眼前,你自己想方設法叫他喜歡你叫他喜歡魏聰,你死了能有什麼用?什麼事情都要我來勸你,為母則強,你自己打不起來精神以後就別怪有第三個第四個進入你家庭里的女人。」
魏池年的身份擺在這裡。
他的財富擺在這裡。
除了喬小麥,以後還會有李小麥陳小麥動心思的。
只會死,能守得住魏太太的位置嗎?
過了好一會,閆初的情緒平復了下來。
魏母起身:「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做沒有瞧見過。你自己也該動動腦子了,不然我能幫你一天能幫你兩天,幫不了一輩子。自己的男人自己想辦法接近他。」
她就想不明白,討好一個人而已,有多難?
魏池年什麼都忘了,只要讓他信任你,他不就愛上你了?
魏母回了房間,琴姐也是剛剛回來了。
「魏聰不哭了?」
「玩上就忘了。」
魏母寬了寬心:「孩子是好孩子,個性也好。」
她覺得魏聰挺好的,也特別像她父親。
像池年的外公。
這叫隔代遺傳。
「這個閆初……」魏母提起來閆初也是有點不耐煩:「我能為她考慮一二能不能為她考慮一輩子?這是我親生的兒子,她怎麼就搞不明白呢?方式方法什麼都學不會,學作死上吊的那一套她學的特別迅速……」
琴姐知道魏母這是有點不高興了。
「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隨便路上救個孕婦,老三還說有感覺呢……」
琴姐:……
這什麼三觀?
孕婦都能下得去手?
*
魏紫鈺有些困了。
魏紫鈺說:「我沒見過比我媽媽還要好看的人。」
魏池年扯唇。
好看又能怎麼樣,心腸不好。
魏紫鈺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魏池年抱著她,哄;「睡吧。」
特別奇怪的就是這種血緣之間的聯繫。
他莫名其妙的對著魏紫鈺就是有一種喜歡的心情,控也控不住。
但對魏聰……
魏池年嘆口氣。
對魏聰特別不公平,但是他喜歡不起來魏聰。
喃喃道:「我倒是遇上個長得特別好看的人……」
可惜是個孕婦。
而且還是他給送到醫院去的,親自見證了對方的孩子出生。
那張臉現在還刻印在腦海里。
抱著女兒回了書房,給魏紫鈺蓋上衣服,魏池年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著筆畫了幾筆。
他知道這樣子不太對。
可……
他的心蠢蠢欲動著。
告訴他,他不應該就這樣算了的。
那個女人……
「算了算了。」他勸自己,不過就是偶然見了一面而已。
一個已婚女人而已。
……
半夜魏池年突然睜開眼睛。
他掀開被子。
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拿著電話打出去。
「幫我查個人。」
不!
他想有些事情也許就是天註定的。
天讓他撞上了應該撞上的人。
無論對方是已婚了還是生過孩子了,他還想見對方一面。
「查到以後資料發到我的郵箱裡。」
扔了電話,重新回到床上。
閉著眼睛想著那張臉。
他是在哪裡見過那張臉是不是?
為什麼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