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清算開始


  「袁媛?」魏池年翹著腿,看了眼前的女秘書一眼。思兔閱讀

  真的是一點點的印象都沒有!

  想不起來。

  按道理,跟了他這麼多年,他多多少少也該記得一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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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媛試著讓自己看起來更輕鬆一些,但……

  她總是覺得魏先生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人一樣的。

  看到了她的內心裡。

  於公於私,袁媛都不太想讓魏池年看透她。

  「抬起頭。」

  袁媛抬起了頭。

  她努力叫自己拿出來最好的儀態。

  人是七分長相,三分打扮,她自認自己打扮起來……

  「我這秘書是按照什麼標準挑的?誰招你進公司的?還有你是來上班還是去舞廳做舞女的?」魏池年講的 毫不留情。

  他是失憶,但他還有最基本的判斷力。

  是不是要勾引他,他看得出來!

  魏池年將文件隨手扔在桌子上:「你是怎麼辦公的?什麼學校畢業的?進公司幾年了?最基本的事情你能搞錯?」

  袁媛猛地抬起頭;「魏先生我……」

  她是有別的心思。

  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她自認自己也沒有做過什麼影響工作的事情,魏池年這是對員工的不尊重,是對她的不尊重。

  「你什麼你?」

  袁媛試著吞下滿腹怨氣以及被看穿的那種窘迫感,試著解釋:「我畢業於……」她也是名牌大學出來的學生。

  「看看吧,名牌大學!」魏池年一臉的譏諷。

  將文件扔到了地上。

  從椅子上起身,扣上西裝的扣子。

  「你被炒魷魚了。」

  他拉開辦公室的大門準備外出。

  袁媛蹲在地上撿起來文件。

  眼淚一地一地掉在文件頁面上。

  她沒有撒謊,她是頂級大學出來的,她讀書的時候成績很好,她參加工作以後也是一直被重用。

  她在魏池年的身邊也待了有幾年了。

  她不服!

  可文件打開,那上面用筆畫了個大大的圈。

  是填報的部分她寫錯了。

  袁媛抱起來文件,從地上站了起來,匆匆忙忙追了出去。

  「魏先生。」

  她拼命按著電梯的毽子。

  以為沒辦法留住魏池年,卻沒想到電梯的門竟然還是打開了。

  ……

  魏池年扯了扯唇,出了電梯的大門。

  袁媛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

  ……

  「試試這個。」

  魏池年推回魏母遞過來的補品:「媽,我又不是女人,總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像話嗎?

  魏母笑:「吃就吃點吧,之前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又推回來,堅持要魏池年吃。

  魏池年掙扎不過,意思意思的嘗了兩口。

  「媽,你那麼喜歡她嗎?」

  魏母故意問兒子:「我喜歡誰?」

  「閆初。」

  魏母唇邊的笑容擴散;「你說呢?以前和你糾纏過的女人們當中,我覺得閆初最好。所以她進了魏家,她是上孝順公婆,下對你這個丈夫無微不至,以前……」

  「以前怎麼了?」魏池年挑眉頭。

  「算了算了。」魏母不願意提。

  這如果提了出來,將來也還是麻煩事。

  以前的那點破事,還是記不起來的好!

  「不想說?」他疊腿,雙手交叉。

  「你想說什麼?」魏母看向兒子。

  兒子是她生的,哪怕現在失憶了,但人的個性是不會變多少的。

  就曉得魏池年其實是有話要講。

  「你知道她叫人盯著我嗎?」

  魏母不知道!

  魏母就想說閆初,真的是太笨了!

  年年討厭什麼,閆初就偏偏做什麼!

  「怎麼會呢。」

  「怎麼不會,我身邊的秘書剛剛開了一個,想盯著我?」

  魏母有些不自然的整理整理髮絲:「就算是……以前你做了很多傷她心的事情。不是媽偏向她,而是做人要有最起碼的良心吧?閆初為了你為了我們這個家……」

  「我愛過她嗎?真的愛過?」

  「當然!」

  「我覺得也是,您是我的母親,自然不會幫著外人欺騙我的。」

  等魏池年回了房間,魏母的臉色就變了。

  閆初沒有多久就進了魏母的房間。

  魏母的表情很是嚴肅。

  「……你是他太太,至少要有魏太太的氣度。你竟然買通他身邊的秘書。」魏母覺得閆初很不爭氣。

  這種小手段,叫她太失望了。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家裡也竭盡所有為你們創造機會,這樣的好機會你也把握不住,成天就想著搞這些小手段小計謀,你是想做什麼?想要魏氏集團嗎?」

  魏母的語調變了。

  也是在用言語提點閆初,別做的太過了!

  動其他的她都可以保持睜一眼閉一眼,但魏氏集團的前身是她父親一輩子的心血。

  就算是閆初,魏母也不能容!

  閆初的眼中似乎有淚光閃過。

  「媽,對不起。」

  「把你的手腳放乾淨些,你是他太太你不是他的上司,你要搞明白我是你的婆婆不是你的親媽,我能護你多久?」

  「媽……」

  「出去吧!」

  魏母覺得心煩。

  不太願意看見閆初的這張臉。

  閆初拉扶手,琴姐正好推門進來。

  「太太……」

  琴姐為閆初讓了位置。

  閆初離開了樓上。

  琴姐端著水盆進來,將水盆放在地上,蹲在地上給魏母挽褲腿。

  魏母伸伸手。

  「別了,還是我來吧,我都做慣了。」琴姐一說,魏母也就不逞強了,靠在床頭。

  琴姐將魏母的腳放到水盆里,問:「水溫還行嗎?」

  「太讓我失望了!」

  琴姐聽了笑了笑:「她又做了什麼?」

  「還能是什麼?一次兩次,怎麼會蠢成這個樣子?竟然起歪心思去收買年年的秘書……」

  魏母的氣有些不順。

  男人有男人的戰場,做女人的有些後腿可以拖,有些則不可以。

  「她小門小戶出來的。」

  魏母看向琴姐:「阿琴,你以前不是挺喜歡她的?」

  琴姐搖頭:「我哪裡有什麼喜好,太太您喜歡我就喜歡,您不喜歡我就不喜歡。」

  講不講真話,公不公平,琴姐的立場就是看魏母的喜好為準。

  她這輩子的一切都是魏母給的。

  丈夫也好兒女也罷,任何人都不能給她提供如此優渥的生活,是太太給的她一切。

  魏母覺得壞人是好人,那她阿琴就覺得壞人肯定沒錯。

  「你啊。」

  琴姐用水不停給魏母澆著腳;「說句不該說的,過去那位雖然也這樣那樣,但真的沒有在公事上犯過大錯。」

  「我現在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年年今天問我,他過去和閆初的感情好嗎?我下意識就說好,好像沒有經過大腦話就講出來了……」魏母輕輕嘆氣:「我有段時間生病,可能腦子也生病了,整個人莫名其妙的非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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