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閆初上訴


  對魏少康來說,盧殷是親生母親卻也是他恨不得抹去的存在。思兔閱讀

  前往ⓈⓉⓄ55.ⒸⓄⓂ,不再錯過更新

  親生母親比不上繼母,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魏母意外過世,難過的人何止是魏池年一個。

  魏少康也很難過,只是他將這種難過掩飾住了。

  繼母在他人生上起到的幫助,遠勝過親生母親,親生母親的目光短淺以及狹隘程度叫魏少康越來越厭惡,以前只是裝在心裡的厭惡,現在上升到了掩飾不住的地步。

  過去魏家是抱成團的團結,現在的魏家則是散沙。

  魏敏的魏氏集團為什麼經營不好?

  那兩口子魏少康也瞧不上。

  魏敏和章遠是誇大了他們兩個人的能力,很多事情就魏少康的角度去看,他不贊同,只是他也懶得出聲反駁,經營的好經營的不好那都是魏敏和章遠的事情,和他無關。

  魏家已經沒有了。

  二十年以內,魏少康想,魏家想要恢復以往的風光,太難。

  「少康,你是怎麼跟媽媽說話的?」盧殷捂著心口。

  她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生了魏少康。

  魏池年再好,還不是要跟在她兒子的身後提鞋,結果現在是怎麼樣?

  少康為什麼要這樣和她講話?

  「你腦子糊塗掉了吧,魏老三把我兒媳和孫子都送到國外去,你爸也是老糊塗,現在他們都不在了,我的兒媳和孫子自然是要接回國的,你不要怕杜晴,杜晴我看得透透的,他們杜家再了不起你這外面的人養了兒子也生了,杜晴離婚了嗎?她愛你愛的要死,她不敢的……」因為這份不敢,盧殷就敢伸手去拿捏杜晴。

  世界上的父母,沒有擰得過兒女的。

  拿捏住杜晴,就等於拿捏住了杜家。

  杜晴的父親也很快就要退下來了,退下來以後就更什麼都不是。

  魏少康懶得和生母廢話。

  「人,絕對不可以接回來!我會和她說清楚,有關於孩子的撫養費該出的我都出過了,從今以後那個孩子和我毫無任何的關係,我名下的所有財產接下來都會做個公證,如果哪天我出了意外,這些全部都是杜晴母女倆所有。」

  「少康!」

  「還有我再次警告你,我媽的那些首飾不要再碰了。」

  魏少康掛斷了電話。

  因為盧殷佩戴魏母的那些首飾,外面的人講的很難聽。

  對於魏少康這種特別愛惜羽毛的人來說,背後被指指點點那簡直掄圓了巴掌抽到他的臉上。

  女人的虛榮心他不懂,也沒打算去懂。

  那些首飾上面都是有編號的,改也不改的直接戴出去,打的是魏家的臉。

  盧殷氣沖沖摔了電話。

  她這一兒一女,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你本事啊,你人都死了還能操控他們,你真本事!搶我的男人搶了我的家,我以為我贏過你了……」她一伸手將杯子全部掃到了地上。

  盧殷趴在沙發上痛哭出聲。

  她活了半輩子了,就為了出這口氣。

  現在這口氣明面上好像是發泄出去了,實則受的氣更加的多。

  被敵人打進內部,將他們母子三人分裂成這個樣子。

  她恨啊!

  氣的手捶沙發。

  ……

  魏家的老宅出售倒是引起了小小的聲浪,很多人都好奇買家到底是誰。

  後來聽說好像是個華僑買的,打聽也打聽不到什麼消息慢慢看熱鬧的心也就淡了。

  魏家的老宅最近開始有工作人員不停進入,因為裡面是私人領域,外面的人也瞧不到裡面的光景,據說是鋪草皮還有請了花匠開始修建花園。

  「幹活利索點。」

  管家拿著圖紙,按照圖紙施工。

  老闆開出來的價格很優厚,當然要求想對也高,一比一複製也不過就是如此了。

  客廳里的所有軟裝飾全部煥然一新,和過去一樣。

  傭人將換下來的東西整理準備清洗以後裝入地下室。

  「這怎麼都是一樣的窗簾呢?一模一樣的。」

  旁邊的傭人也是不太理解:「可能有錢人的設計師請的都是一樣的?我聽說買下來這裡的是個暴發戶,你曉得的暴發戶身上有什麼氣質呢,和人學唄……」

  這樣也就好理解了,為什麼所有東西都要保持和之前的房間一模一樣。

  ……

  閆初提起上訴了。

  這一年多她不停的在上訴。

  魏母的死亡和她真的沒有一丁點的關係,她沒有做!

  閆母仿佛老了幾十歲,過去身上的風光一掃而空。

  原本就是個體體面面的人,哪怕女兒不嫁入豪門似乎也可以過上不錯的日子,結果人生就是這樣的刺激。

  先是閆初嫁入豪門,然後享受了一段頗為快樂的日子,再然後……

  女兒入獄,外孫說並不是魏家的種。

  閆母怪閆初,可怪能有什麼用呢?

  閆初這個年紀就進了監獄,那孩子以後的人生還怎麼辦?

  作為父母,子女就是捅了你一刀,等你傷口結痂以後也會選擇原諒的。

  「我換了一位律師。」閆母淡淡道,面色瞧起來不太好。

  閆初握著電話,隔著探視窗去看母親的臉,她身上穿著獄服:「媽,你的臉色不太好。」

  「沒什麼,沒休息好而已。」

  事實上就是,沒有一天日子是好過的。

  丈夫因為嫌棄丟人,幾乎不太出門。

  每天買菜做飯,以及有任何的社交應酬全部都是閆母去辦,而且丈夫還染上了喝酒的毛病。

  閆初的父親是個體面人,體面了一輩子,臨了臨了落得這樣的一個結局,他想不通也是覺得丟人,乾脆就連門也不出了,他借酒消愁但只是難為自己,也從來不對妻子說任何難聽的話。

  可即便沒有爭吵,沒有衝突,這個家的氣氛還是詭異的要命。

  閆初母親的頭髮白了一半,也懶得去染。

  她巴不得所有人都不要認得她才好。

  「閆小姐,我希望你可以對我講真話。」

  律師的本意是覺得,如果閆初不相信他不將真話說出來,那這沒辦法合作。

  之前官司輸的原因就是,他單方面的認為閆初講了假話。

  魏母如果不是她做了手腳,怎麼會死的?

  閆初微微仰著臉,她胖了好多。

  監獄裡的生活讓她沒辦法多愁善感,她得吃飽她得幹活她得想辦法出去。

  整個事件,到現在閆初都是懵的。

  從頭提起。

  提起自己和章遠的合作,提起和琴姐的接觸。

  琴姐咬死閆初的那一樁下藥事件呢,閆初確實讓琴姐去做了。

  「……可當時下的就是安眠藥,就算我婆婆吃到了那也只是安眠藥而已,而且時間還不對……」

  那不是一天之內發生的。

  「我有試著去見這個關鍵的證人,可她全家都搬走了……」

  閆初有些心灰意冷;「她可能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就推到了我的身上……」

  這種情形似乎也很好理解。

  琴姐認為閆初收買了她下藥,能下一次就會下第二次。

  律師皺眉:「閆小姐,我希望你能對我講實話,如果你連我都要隱瞞的話……」

  「我講的全部都是實話。」

  「可就你目前所講的一切,這似乎並不連貫,你在隱瞞什麼。」

  閆初所講的和章遠的合作也好,那都是針對喬小麥進行的。

  那魏母這部分呢?

  閆母看向女兒,掉眼淚;「閆初啊,你如果再不說真話,你的這輩子真的就都要交代在裡面了。」

  「我講的都是真話,我沒有騙你們!」閆初的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

  「坐下!」獄警對著閆初指了指。

  閆初又坐了回來。

  她雙手撐著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