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報復
「媽,你到底在說什麼?」琴姐的兒子似乎抓到了問題的關鍵。思兔閱讀
從小到大他都是成績優異讓母親驕傲的那種孩子,成家立業不敢說過的多了不起,但自給自足也是足夠的。
劉玉琴在魏家當了幾十年的保姆,說是保姆其實就是魏母半個姐妹。
劉玉琴的兒子結婚甚至孫子出生,魏母都是給了十足的面子,金錢上的貼補以及場面上的安排全方位的照顧到。
原本這一家子可以過的很好。
如果沒有人算計,就不會有後來的這一切。
一開始只是去玩兩把,陪著人去玩了兩把,然後就是套牢。
越是輸越想翻身,越是翻身越是要借錢。
越是借錢,欠人家的錢越多。
從一開始不敢講的五十萬,然後是兩百萬三百萬五百萬。
最後成了堵不上的窟窿。
早在閆初設套之前,琴姐的兒子就已經被人設計上了。
唯一的兒子!
琴姐思來想去,覺得這不是辦法。
她試過想要和魏母講真話,魏母畢竟不會坐視不管的,琴姐就想從今以後她再也不要魏家的工資了,她活到九十歲就在魏家干到九十歲替兒子償還。
可……
那一天閆初送了燕窩進臥室。
琴姐剛剛接到追債的電話。
頭一次是被家裡的人設計了,她想要告訴魏母,大小姐並不是真的變好了。
魏敏她……
還有閆初,閆初也來設計她兒子。
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兒子的問題也沒有解決。
房間裡-
閆初端著燕窩送到婆婆的眼前:「媽,瞧著臉色不太好呢。」
魏母嘆氣:「阿琴啊和我講她有個親戚沾上了賭博。」
閆初聽了撇嘴一笑:「是親戚還是她家裡人啊?」
魏母搖頭:「那孩子我見過的,阿琴把他供出來不容易,真的要是百萬以內的債務也就算了。」
她覺得不過就是錢。
魏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給這個錢呢,不是因為她有,而是她想要為兒子積德。
捨得捨得,捨出去才有得。
她付出一些,讓魏池年多得到一些,這就是做母親的期望。
「媽,你有沒有想過,給了這一次那下次呢?這次是一百萬下次就是一千萬,他會覺得我們魏家反正也很有錢。」
「不會的。」
「這種事情誰能說得准呢。」
魏母推開燕窩,她不大想吃。
她看著閆初,就想起來了老三和她講的話。
她特別想問問閆初真相,是老三冤枉她了,還是她自甘墮落啊?
為什麼啊?
「媽,還是算了吧,她也不過就是個傭人而已。」
「雖然是傭人,也是跟了我這麼多年……」
「再多年頭也還是個傭人,這就是她的命。」
魏母又說了幾句,然後就讓閆初離開了,她也不太願意見到閆初。
心裡憋著話不說,她怪難受的。
她就是想早點知道老三到底搞什麼東西,可這頭暈的厲害。
這陣子說來也是奇怪,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
「我當時偷聽到了太太和閆初的對話,我想偏了,我原本是想求太太保你的,這都是魏敏設計的,她想要拖我們下水……」
兒子閉著眼睛。
「媽,你真的是害死我了!你為什麼不和她講呢?你講了就不會有後面的這些事情了,她會幫我們的,我們是給人家做傭人的……」
琴姐坐在地上,手扶著床邊。
用手捶著自己的胸口。
「是啊,我為什麼就多心了呢?」
「你說藥是你下的,你下什麼藥了?」
「大小姐讓我下點藥,我以為就是閆初要的那些……」
前面她下過安眠藥,她以為就是那些呢。
「媽,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誰都不知道。」
兒子拽著琴姐的手,一臉嚴肅道;「這件事你不可以對任何人講,知道嗎?」
「兒子啊,我這心裡難過,我應該和少爺坦白的……」
「媽!」做兒子的吼了一聲,他怕嚇到母親只能緩了緩聲音:「你絕對不能說。你並不是故意的這也只是意外,如果你講了真話,他們不會聽你的,魏池年我們都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孩子……」
「你別管了。」
兒子拿著鑰匙就出了門。
琴姐坐在家裡哭。
「太太,是我對不起你……」
一步錯,步步錯。
她真的以為……
以為什麼?
既然已經知道魏敏做了那些,她就該曉得這不是簡單出出氣而已。
魏池年坐在椅子上,他手上拿了一沓的鈔票然後隨手揚了出去。
鈔票漫天飛舞。
這個世界上,大概不會有人不喜歡鈔票。
他笑!
傑森有些糊塗了。
「琴姐和大小姐?可以魏敏的智商她設計不出來這樣的局,章遠就更加不要說了,如果能設計的話……」
傑森想要說的就是,如果魏敏和章遠有這種腦子,魏池年早就死十次八次了。
「當然不是魏敏,她確實沒有這樣的腦子。」
傑森依舊是一臉糊塗。
那……
「誰恨不得我死呢?」
魏池年從座椅上起身,扣了扣西裝扣子,他揚起頭,忍不住笑:「上一次我只是叫容家倒霉,這一次我要叫他家破人亡!」
傑森慢吞吞下了樓,他看見那個孩子縮在角落裡,他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頭。
孩子似乎很害怕,哭了出來,只是嘴上有膠帶。
「好孩子,別哭了!等過兩天就放你回家。」
傑森又摸了摸孩子的頭。
真可憐!
孩子是無辜的呀。
可死掉的人都是無辜的。
傑森出門的時候踢了踢坐在門口喝啤酒的人。
「當心著點。」
「放心吧。」
「對那孩子好點,該吃給吃該喝給喝,那么小的年紀……」
所謂禍不及子女。
魏先生囑咐過,大人是大人的恩怨,和孩子沒有關係。
……
盧殷剛剛打牌回來,上了一輛車然後發現有點不對勁,她拿著手機正想打電話出去,結果聞到了什麼味道,人就失去了知覺。
……
盧殷醒過來的時候尖叫了幾嗓子。
「啊……救命。」
這裡是哪裡?
她一叫,從屋子裡走出來兩個蒙面的人,這簡直就是電視劇里的情節。
那兩個人都帶著黑色的面罩。
「抱歉了,這是僱主的要求。」
男人抬起手,大嘴巴掄圓了抽。
一巴掌打掉盧殷一顆牙。
然後伸出手在盧殷的脖子上一扯。
「你的珠寶都放在哪裡了?」
盧殷滿嘴裡都是血,她嚇死了。
不停嗚咽,各種搖頭。
男人舉起手,再次大嘴巴掄圓打了上去。
「一巴掌一顆牙,你想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