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另一面的魏池年


  「髮帶不錯。思兔sto55.com」魏池年遞過來一瓶水;「還有點距離,喝點水?」

  「你怎麼突然又搞上石頭了?」

  「我可沒有搞石頭,我也搞不動啊!」魏池年舉起來手笑:「我如果能搞動也是搞……」

  他微微點點頭。

  

  他覺得她懂!

  喬小麥實在煩透了這人這幅不正經的樣子。

  「今天晚上我看見金悅瀚了。」

  「我勸你還是離他遠點,他現在正卯著勁的恨不得從你身上榨出來一座金礦。」

  「金礦估計是沒有了,地雷倒是可以有很多,如果他不怕炸死的話。」

  行程過半,喬小麥突然開口問。

  「你手上到底有沒有證據?你覺得是容恆在背後做的證據?」

  這件事情其實她反反覆覆的想過。

  喬小麥出於信任,她覺得不是容恆。

  容恆就是她心裡的白月光!

  魏池年越是不好,容恆就顯得越好。

  哪怕容恆娶了肖芳芳,但她依舊願意站在容恆的一側。

  但……

  魏家確實被分裂了。

  如果說受益最大方就是兇手的話,那麼容恆是躲不掉的。

  「你不是堅定的容恆黨嗎?覺得他委屈,一切都是我害他,我故意栽贓他。呵。」

  他還沒那麼無聊。

  「我只是相信事實。」

  「不,你只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相信只要這個人與我不同他就是好的。在你的心裡因為我魏池年足夠的不好,我的脾氣不好我的個性不好還有什麼來著?哦對,你怪我娶了你看上了你,而你的容恆呢,他乾淨他純潔……」說到乾淨兩個字魏池年不屑勾勾唇。

  要麼就說女人的眼光都是不好的!

  喬小麥的眼光何止是不好啊,簡直就是瞎!

  小麥雙目圓瞪:「你今天就是為了批評我的?」

  大晚上約她出來,就是為了講這些?

  她真是信了他的邪!

  早知道就不來了。

  之前他受傷,她說到底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魏池年投降。

  「沒沒沒,你看一講就生氣,那你隨便吧,你覺得是誰錯就是誰錯。」頓了頓;「不過容恆這人,和你想的確實有點出入,你就想容家是怎麼做到第一位置的,你就不好奇嗎?容恆從國外畢業回來也不是一年兩年,之前那麼許多年都是默默無聞,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了神童?這講不過去的吧,魏家被分裂掉也是因為魏家出了個魏敏!」

  不是魏敏吃裡扒外,不是魏敏腦子不好使,魏家不會走到今天的。

  至少就憑藉一個容恆想要弄倒魏氏集團,難了點。

  「也許他就是運氣好呢。」

  「呵呵。」魏池年笑:「做生意的人,哪個人運氣不好?不好的話怎麼會有億萬的身價,可拿運氣來說事兒,那些燒炭自殺的怎麼講?」

  「你有什麼證據?」

  「你既然那麼感興趣,你自己找咯。」魏池年打趣她:「好了好了,不談這個掃興的話題,今天約你出來是為了帶你見識見識好玩的東西。」

  喬小麥抿唇不語。

  過了一個半小時以後,她都懷疑他拐她出來是為了賣掉她。

  不然為什麼開車要開這麼久?

  這是要去什麼森山老林?

  他到底要做什麼啊?

  「魏先生,到了!」

  就在喬小麥即將坐不住的前一秒,司機突然開口了。

  車開到了一座荒廢的工廠里。

  喬小麥:……

  所以呢,來這裡賞月嗎?

  「東西運過來了嗎?」

  「已經運過來了,師傅們也都到場了。」

  喬小麥皺眉。

  幹嘛搞的這麼神神秘秘,到底是做什麼?

  不會是……

  又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她真的是夠了!

  喬小麥她是相信因果報應的。

  就是因為相信,她才要給兒女積福。

  她不求自己身體多棒,不求自己長命百歲,她只是希望紫鈺和一陽能健健康康沒病沒災一輩子快快樂樂。

  「周朝陽聽過這名字嗎?」魏池年開口。

  小麥下了車,這地方實在是太黑了,也沒什麼燈,她跟在後面怪害怕的,心裡發毛。

  「破產的那個?」

  和齊曉家同時破產的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周先生了。

  這位周先生之所以出名並不是因為他的好腦子,而是他的各種緋聞八卦。

  「就是他,他賣了我一個好貨。」

  喬小麥:……

  其實太不太想潑他冷水。

  但是她有聽過這位周先生的很多八卦。

  八卦之一就是這人滿嘴謊言,沒有幾句話是真的!

  從這樣的人手裡買東西,這不是鬧嗎?

  「他的人品……有點問題。」

  何止是有點問題啊,問題大大的。

  「你這話說的輕了吧,是有點問題嗎?」魏池年紳士伸出胳膊:「害怕嗎?要不要我將手借給你?」

  這附近好像確實挺黑的,也沒有個路燈。

  他是不怕。

  小麥看了看他。

  就聽見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我不會藉機占你便宜的,雖然我挺想的!」

  他呵呵笑了起來。

  是有這種想法!

  不過嘛,她不是喜歡紳士嘛。

  他也可以很紳士的。

  喬小麥沒好氣推開他的手。

  「我不怕!」

  走了沒有兩步,她腳下一個不留心踩到了石頭然後絆了一下,整個人向前摔過去。

  沒有摔在地上是因為有人摟住了她。

  魏池年放開她,確定她有站穩。

  「天黑小心。」

  沒有調侃,沒有說不正經的話。

  這樣的魏池年叫喬小麥覺得蠻陌生的。

  一個人真的會脫胎換骨嗎?

  小麥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

  人生出來,是什麼脾氣是什麼秉性早就是被定義的,俗話說三歲看到老。

  裝的!

  兩個字在她腦海里閃過。

  整個前進過程他都表現的很紳士,不會主動去抓她的手,更加沒有任何的語氣曖昧,時不時會提醒她注意腳下,甚至還用手機為她打了燈照在地面上。

  「我預感今天晚上會出好貨,當然了還是那句話出了也都是你的。」

  「你懂翡翠?」喬小麥不了解這方面的魏池年。

  她對他的了解真的是所知甚少。

  那些年,兩個人結了婚,以及離了婚以後的糾纏都是不正常的。

  她恨他都來不及,哪裡有興趣去觀察他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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