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老婆
喬小麥是被孫嘉雯的電話震醒的。思兔閱讀
伸出手去接電話,稍稍坐起來,一看就是一床的狼藉。
她現在起床後都不好意思叫傭人收拾床單了。
小麥用被子捂住胸口:「嘉雯。」
「你身體沒事兒吧?」孫嘉雯見老闆今天又沒有來上班,想著難道身體又有問題了?
不會吧。
「沒有,我最近覺得有點累,可能這兩天都要在家辦公,如果有重要的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好了。」
孫嘉雯應了一聲。
雖然老闆不來公司上班有點奇怪,不過也沒什麼,公司不說是人家家裡的也是差不多的。
喬小麥雙腿一落地,夾著腿衝進了浴室里。
連忙去洗澡沖水。
勉強衝掉了一身的味道和腿上的東西。
等到重新回到房間裡,聞著這個味道她就……
將床上的被子和床單全部扔到洗衣機里,然後打開窗戶,所有的窗戶都通氣。
傭人剛剛在樓下收拾衛生,聽見洗衣房有聲音就跟了進來,看見太太將被子和床單都扔了進去,一開始還有點不明白,後來也就猜到了。
「太太我來吧。」
小麥強忍著臉紅。
她覺得這正常是不是?
她結了婚的,有丈夫的女人。
「被子也要洗的嗎?」傭人問。
「洗了吧。」
傭人說:「被子和被套是要拆開的,被子我送去洗。」
這種被子,他們自己在家是洗不了的,必須送到專業的地方進行處理。
「好。」
小麥回到房間,打了個冷戰。
屋子裡實在太冷了,她又將所有的窗子都關上了。
傭人進來做清掃工作的時候她還認真看了看傭人的表情,確定傭人什麼味道都沒有聞到才鬆口氣:「家裡有飯嗎?」她現在餓的可以吃下一頭牛。
「有的,先生走的時候交代就備著了……」
喬小麥下了樓,廚房送過來午餐,是按照早餐的水平準備的,魏池年說喬小麥起來以後胃口不會太好,別做的太油膩,也別給太多選擇,不然她看一眼就飽了,更吃不下去。
小麥用湯勺挖著粥吃,傭人帶著電話下樓。
「太太,魏先生的電話。、」
「好,你去忙吧。」
喬小麥接過來電話。
「起床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小麥的臉刷地就紅了起來,他笑什麼?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我身邊沒有人。」魏池年解釋了一句。
曉得她在乎面子,他不可能會當著別人的面來調侃她的。
「身上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哪裡難受的?要不要醫生過去替你看看?」他關心的問道。
喬小麥忍不住翻白眼,和自己老公上床,上到叫醫生來家裡替她看病?她可沒有這種厚臉皮。
「你有病吧你,說什麼呢,我不知道。」
魏池年就是呵呵的笑。
「吃飯了嗎?」
「吃著呢。」
「吃什麼了?」
「小米粥啊。」
「我今天可能要晚一點回去。」
小麥手裡的勺子頓了頓:「老公……」
魏池年的心都被她喊軟了,他就吃這一套,這可怎麼辦!
糟糕啊。
「你就喊我名字吧,這麼喊我,我心慌的厲害。不就是一個度假,要不要付出的這麼徹底?我先把這兩天的工作排好然後在陪你,這樣可以嗎?老婆。」
「謝謝老公。」
「別喊了,再喊老公就又要回家睡覺了。」
喬小麥:……
她吃過飯沒有多久,家裡的傭人抱回來一束花,說是魏先生叫人特意送過來的,特別大的花束,傭人抱起來都有些吃力,花的顏色是喬小麥喜歡的那種,傭人將花束碰到樓上,小麥坐在電腦桌前就看著這束花出神。
魏池年是一天要將兩天的工作都做完,行程很緊張,傑森有些不解。
他坐在車上苦笑著,扯著領帶道:「家裡有個惡婆娘啊。」
沒有辦法的。
收了老婆的禮物,就得還利息。
傑森大概也就明白了,雖然不清楚魏太太打算怎麼做,但還是三緘其口的好,只等著魏太太出結果就是了,傑森特別配合,魏池年的工作效率也是很高,但是談好的時間有些是真的不能更改的,你有時間了對方不見得有時間,喬小麥要的那天依舊不行。
魏池年也是很苦惱。
他是後半夜一點回的家,回家剛剛衝過澡,他老婆就出現了。
「你吃過了嗎?」
魏池年點頭。
「吵醒你了?」
小麥抱著他的手臂替他吹頭髮,然後柔順的貼在他的胸口。
「睡吧。」
關了燈兩個人就上了床,喬小麥全心全意的貼在他懷裡。
魏池年嘆氣。
「我儘量!」
小麥摟著他的腰更加的緊了:「老公我也不是非要那一天你陪我,如果不行就算了,我那天想去醫院做個檢查的。」
魏池年坐了起來。
「身體哪裡不舒服?」
岳母怎麼沒有給他打電話呢?
「就是做個檢查而已,想你也在,既然不行就算了。」
魏池年重新躺下,想著她可能是動過一次手術有點怕。
「我知道了,我來解決。」
小麥摟著他摟著他,感受著他的氣息。
「老公。」
魏池年苦笑:「你別叫我了。」
雖然這個時間了。
但是他依舊很精神的。
他以行動讓她知道他還是可以做點什麼的。
喬小麥的身體發僵。
每次她想和他撒撒嬌,然後好好的抱在一起睡個覺什麼的,這個人就是這樣的。
對著她敬禮算是怎麼回事?
「所以別喊了,就正正經經的說話。」
「我哪不正經了?」她沒好氣的問道。
她有不正經嗎?
「好,是你正經是我不正經,睡吧。」
喬小麥的腿纏著他的。
魏池年就想,一大早離開的時候已經辦過了,實在不能再來了。
真的要這樣下去,他也要真的廢了。
摩挲著她的背,然後手換了地方,一手捏住,捏了捏。
小麥有點不舒服的動了動。
想說什麼,不過看著他已經閉上的眼睛又將話咽了回去,告訴自己怎麼樣不是睡,她就當做什麼都感覺不到,她是植物人。
魏池年無論是什麼樣的睡姿,反正他的手肯定不會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