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勸告


  金悅瀚被人套麻袋打了!

  他從遊艇上下來,晃晃悠悠準備回家。思兔閱讀sto55.com

  也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人,拿著麻蛋罩住他的頭,一通打亂。

  「好在我他麼是命大……」

  金悅瀚在派出所里好一通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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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警察到底是幹什麼的?去抓人啊。」

  「金先生,你先冷靜冷靜,你只是懷疑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還證據?證據是要你們出去找的,不是叫你們老老實實坐在這裡吹空調的……」

  他媽了一句。

  覺得這些警察都是不干正事的。

  他被打啊。

  他每年納那麼多的稅,他是納稅人,是他出了錢養了這些閒人。

  這些人都應該感激他的。

  警察:……

  這位金先生,從進入派出所到現在,喊了足足有幾十分鐘。

  誰勸都不行!

  金悅瀚拿著冰帕子捂著頭,坐進車裡。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我得罪的人我清楚得很!」魏池年這是替他老婆來出氣了是吧?

  好。

  這次我沒有抓住你的把柄,我讓你們都跑了。

  等下次的!

  喬他是可有可無,但他絕對不會轉手賣給喬小麥。

  想都別想。

  司機遞過來電話:「金先生,有人找……」

  「你眼睛瞎是嗎?看不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接電話?」他恨不得一腳飛過去,踹飛司機。

  他找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就連這點眼色都沒有。

  不能想,一想就特別的生氣。

  「是容先生。」

  「什麼先生我也不接。」

  司機對著電話講了一聲抱歉,就掛斷了電話。

  金悅瀚坐在後面罵罵咧咧。

  「我養你們一群廢物,我給你們開那麼多的錢,竟然就連保護我都做不到,都是廢人啊……」冷靜了幾秒,繼續拿著冰帕子敷額頭。

  也驗過傷了,可身上並沒有什麼過分明顯的傷痕。

  就是額頭上破了。

  他倒吸口氣。

  「哪位容先生找我?」

  「容恆,容先生。」

  金悅瀚這次是真的一腳直接踹過去了。

  指著司機的臉大聲罵道:「你現在就給我滾!馬上滾!」

  死人啊!

  容恆的電話你不直接說?

  金悅瀚拿過來電話,罵罵咧咧又打了回去。

  換了一副嘴臉。

  「容先生,剛剛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發生一些事情……」

  容恆的背靠在椅子上:「我看報導說你怎麼被打了?誰這麼猖狂?有沒有報警?」

  打金悅瀚的人,用腳想也知道。

  金悅瀚叫苦連天。

  「……容先生我真的是太倒霉了……」

  「現在有時間嗎?能過來我這裡一趟?」

  「能能能。」

  金悅瀚掛了電話,見司機還在外面傻呆呆地站著,他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站著幹什麼?上來開車送我去容家……」

  他覺得這個司機真的是用不得了。

  人不靈活不說,蠢笨如豬。

  還有……

  他靠在車後背上想著問題,你說這容恆是什麼意思?

  據說當時容恆和喬小麥談戀愛的時候也是動了真感情的,他以為自己這次這樣地搞喬小麥,容恆也許會生氣?

  手摩挲著下巴。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還有打他的人究竟是魏池年還是……容恆呢?

  這不好講的。

  如果要挑起來他的火氣,容恆是很有可能會這樣做的。

  *

  徐瑤沒有回來,因為徐家對容恆和徐瑤婚姻的不牴觸不贊成態度,這場婚禮到現在也沒能如期舉辦。

  徐瑤回了娘家,打回來電話說是可能要在娘家住上一晚。

  容母等肖芳芳的電話等了幾天,現在也算是死心了。

  「這個芳芳,小聰明就是有的,大智慧一點都沒。」

  容父皺眉:「孩子就給她吧。」

  對於那個孩子,他不是很喜歡。

  主要孩子的母親實在情商智商方面都不達標。

  容母嘆氣:「到底是自己家的孫女。」

  「有那樣的媽媽,你覺得她能有什麼樣的前途?」

  說著話呢,聽見外面有停車的聲音,容母起身走到窗邊。

  這個時間,如果不是家裡有人邀請,外面的車是不可能開進來的。

  她看了一眼,下車的人她並不認識。

  「容恆要出去?」容父問了一句。

  「好像是家裡來了客人。」

  容父點點頭:「可能公司有什麼事情要處理,我們就不要管了,睡吧。」

  容母披著睡袍出了房間,正好和金悅瀚打了個照面。

  「伯母好。」

  容母認不出來這張臉。

  傭人把金悅瀚帶上樓,容母覺得金悅瀚的那張臉多少有點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回了房間。

  「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容父出聲提醒妻子。

  孩子已經大了,如果做什麼事情父母都要盯著,那孩子會不自在地。

  容母扯唇:「我這心裡總是有點不安,怕出事情。」

  「能出什麼事情,你就是杞人憂天。」

  容母嘆氣:「集資的事情……」

  「都過去那麼久的事情了,你別反覆提起,當著容恆的面千萬別說。」

  還不是容家實在拖後腿了,不然容恆怎麼會起那樣的主意。

  現在上面下面都在找證據,據說也有人去找跑掉的人,他們想的是什麼容父清楚的很。

  兒子撐起來這個家,很不容易。

  做父母的不說能幫一把,拖後腿的事情千千萬萬的不能做。

  「我知道,我就是怕他走了彎路……徐瑤現在也娶進門了,我們家都挺好的,那些事情可千萬不能做了……」

  壞事做多了,早晚都會遭報應的。

  容父:「睡吧。」

  容母想起來了喬小麥的那個新聞。

  她特別害怕這是容恆叫人做的。

  兒子變得……

  變了一個人似的。

  金悅瀚和容恆談了大概只有半小時左右,金悅瀚就告辭了。

  容恆下樓給自己找了點酒喝。

  他晃著杯子裡的酒,他敲了敲唇。

  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幹掉杯子裡最後的一口酒,準備回樓上去睡覺。

  「媽?」

  容母披著外套走了出來。

  「這麼晚了還不睡?」

  「這就準備去睡了。」

  容母坐在容恆的對面:「我想和你聊聊。」

  「怎麼了,睡不著覺嗎?」容恆對著母親笑笑。

  「剛剛來的那個人是誰啊?」

  「金悅瀚,可能你不太熟悉他。」

  容母聽了名字也實在是記不起來本尊,點點頭:「容恆啊,媽有兩句話想交代你,你別覺得我煩。」

  「怎麼會呢,你說。」

  「……有些事情我們千萬不能沾,沾了以後就再也退不出來了,你現在娶了徐瑤,徐家和我們綁在一根線上,萬事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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