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錄音
「怎麼了?」喬一德看妻子的臉色不是很好,問了出來。思兔sto55.com
「我進她辦公室,看見一些挺像社會上的人。」
「社會上?」喬一德皺眉。
「頭髮染得五顏六色,一看面相就不是好人的那種。」
本章節來源於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喬一德笑:「現在年輕人追逐的時尚我們可能都接受不了。」
他走在街上經常能看見頭髮染的奇奇怪怪的顏色,說是奇怪其實就是他們這一代人習慣了某一種形式的生活,突然接觸別樣的就會有些不習慣。
「是時尚還是怪我分得出來,你說她怎麼突然和這些人接觸上了?」
「那就是有事情要辦。」
「和一些小流氓有什麼可辦的事情?」
喬一德無奈。
貓有貓道,狗有狗道。
*
「我看老太太好像有點不高興……」傑森說。
「顧不上了。」喬小麥指指桌子上的圖紙:「你覺得現在有能找到的可能嗎?」
「這不好說,我們這裡給出去那麼多的錢,或許警察不知道,但綁架了魏先生的人一定會知道。」
小麥沉吟片刻:「我倒是覺得這個幕後的人不太像容恆。」
傑森沒有說話。
「我和他談過一段感情,我對這個人不敢說有多了解但,多多少少我還算是摸得透的,風格不太像……」小麥陷入沉思:「而且傑森不覺得有些事情很巧合嗎?怎麼前腳我的照片曝出來然後魏先生就失蹤了?」
「你是說金悅瀚?」
「那塊石頭魏先生和他結了仇,我又搞了新喬……」
「金悅瀚沒那麼大的膽子。」
傑森壓根就沒把金悅瀚放在眼裡過。
金悅瀚算是什麼臭蟲?在霧城這個地方,叫得出來名字的大佬裡面也沒有金悅瀚的位置,富豪算不上,只能算是有些錢,比中產階級更有但距離富豪的標準遠著呢。
「金悅瀚是沒那麼大的膽子,可容恆和他聯手呢?」
「您的意思是……」
「容恆不想髒了自己的手,我公公婆婆就是這麼死的,如果我是容恆,我對金悅瀚講了一些話,金悅瀚會不會為我所用?他和魏先生之間肯定不存在能合作的關係了。」
「這不合理。」
傑森覺得和這個人應該關係不大。
金悅瀚牽扯不到這麼大的事情裡面。
如果說誰更有嫌疑,那明顯魏少康更值得被懷疑。
「如果太太這樣講,那其實將魏少康放在這個棋局裡是不是更有說服力?前面容恆利用了魏敏,攻擊到了魏家,現在利用魏少康可以瓦解魏家……」
最後真的被抓到,那也是魏家兄弟之間的鬥爭,和他容恆有什麼干係。
對不對?
「不對!」喬小麥搖頭:「以我對二哥的了解,他不會這麼蠢。」
沒來由的她就是相信魏少康。
相信魏少康講的一切。
杜晴幾次三番登門你可以說這是設計好的環節,是他們急了,也可以說這是杜晴惱了,正常按照杜晴個性會出現的後續反應而已。
「魏太太……」
「這件事你就不要再說了。」
喬小麥在這件事情上是非常固執的,她認定魏少康就是乾淨的。
傑森勸不動。
他只能閉嘴不再說其他的。
查是可以查,但如果有心人想做,他會讓你查明白嗎?
不會的!
特別是魏少康這個級別的人物。
他的工作原本就是和這些勾勾纏纏掛鉤的。
小麥說:「你出去辦事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等傑森出去,喬小麥拿起來手機翻了翻手機里的信息,她反覆看著自己和魏池年的通話記錄,魏池年失蹤之前沒有和她聯繫過,但他手機里打出去過一個號碼,那是誰的?
解釋不開一些疑問。
背靠向後面。
「你人到底哪裡去了?」
……
「魏太太有訂包廂嗎?」
「有的。」
服務員領著喬小麥進了裡面,然後找到相應的包廂推開裡面的人,裡面早就有人坐在榻榻米上了。
「二哥,我來晚了。」
魏少康盤著腿坐在榻榻米上,正在喝茶。
「我也剛來不久。」
他起身。
小麥雙腿併攏然後扯過來墊子蓋在自己的腿上。
「路上堵嗎?」
「這個時間就還好。」
魏少康將檔案袋推了過來:「昨天抓到了一個人販子……」
小麥抬頭。
不明白魏少康為什麼要提人販子。
魏池年這個歲數,總不可能是被人販子拐走的吧?
「是紫鈺。」
小麥渾身一激靈。
她最近真的是太忙了太累了,魏紫鈺被拐走的事情她通通忘了。
手緊緊抓著餐巾:「是抓到了那個人?」
「抓到了。」
「交代了?」
「目前還沒有,還在審訊當中。」
他是有他的辦法,其實這些稍後警察會聯繫喬小麥的,但既然今天約了飯,魏少康覺得不如就提前通知喬小麥一聲,這件事終於要水落石出了。
警方辦案能力不會太差的,對方交代問題就是早晚的事情。
「我聽人說你最近取了不少的錢?」
喬小麥將手機放到桌子上。
「花了些錢買到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信息,但這些信息也是之前我不知道的。」
魏少康拿起來手機看了看。
「老三出事的當天,我沒記錯筆錄里說的是司機開車送的他?」
「對。」
「司機被人綁架了?」
「他是這樣說的。」
「你相信?」
魏少康將手機又放了回來,他看過了,裡面的信息沒什麼用處。
「不相信。」
警察也不相信,可警察查了還沒有查到具體的,但魏池年不能等了,繼續等下去可能他的小命就交代了,正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喬小麥乾脆就不等了,她自己來查。
「這個司機的話看著天衣無縫,可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完美的犯罪。」
魏少康的手指點在桌子上,他的眼睛盯向某一處。
將一個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兩個人在包房裡說了很久的話,服務員送菜進來,包房裡的人安安靜靜的,兩個人根本一句話都沒有,服務員從裡面退出來。
然後打了電話出去。
「裡面的人好像什麼都沒說。」
「你確定?」
「我有錄音,你可以聽聽錄音。」
包房裡魏少康拆了那微型錄音機。
「這……」
「小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