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孰對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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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遮在小麥的頭頂,怕她碰到頭。

  喬小麥伸出手摟住他的腰,臉貼了上去。

  「這一切都那麼糟糕。」

  「沒事的。」魏池年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她頭髮。

  小麥很難得主動抱了魏池年,然後兩個人的關係又近了一步。

  和許多戀愛的男女一樣,互生好感,互相喜歡。

  魏池年留在喬小麥家的次數越來越多,依舊不過夜,但除了擁抱也開始有了一些其他的肢體接觸。

  和許許多多的年輕人一樣,他們會熱吻偶爾也會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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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小麥的生活起了莫大的波瀾,親生父母的出現將她原本安靜的生活攪和得一塌糊塗,但同時她又收穫了一份愛情。

  一份叫她覺得和做夢一樣的愛情。

  這個男人尊重她,呵護著她,一切的一切都替她著想著,好到沒辦法形容,讓她覺得自己何德何能嫁給這樣的男人。

  婚紗禮服定了下來,約好中午去公司找他,然後一起吃個午飯。

  喬母來了電話,在電話里解釋了一通。

  小麥沒辦法怪罪母親,或許換成是她,她也會這樣干吧,畢竟那是血緣。

  「媽,我能理解的。」

  喬母鬆口氣:「你能理解就好,珠珠闌尾炎很嚴重,雖然是小病可也有要命的,你哥和我鬧了很久的脾氣非說你會生氣,小麥啊……媽知道可能最近忽略了你,但你能理解是嗎?」

  「我能!」喬小麥臉上的紅潤淡了些。

  不涉及到家裡,其實她是開心的。

  「那我……」

  「媽,你好好照顧喬珠珠吧。」

  「哎哎。」

  喬母掛了電話。

  喬小麥被車子接到公司門口,她沒有下車,而是給他打了電話。

  前後也就五分鐘的樣子,魏池年從裡面走了出來,他身邊沒有跟著人,小麥看見他立即降下了車窗。

  魏池年對她笑著。

  然後小麥就看見章遠沖了出來。

  章遠打了魏池年。

  可魏池年沒有還手。

  大堂里的保安很快將章遠按在地上,壓著他的臉貼著地面。

  魏池年乾淨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小麥推開了車門跑了進來。

  「你們鬆開他,鬆開。」魏池年淡淡道。

  他挨了一拳。

  章遠吼著:「那是我的女朋友……」

  魏池年淡淡道:「你們已經分手了。」

  「……她腳踏兩條船,魏先生她為了攀你這個高枝兒故意和我鬧分手,你知道喬小麥和我怎麼分的手?她爸得了癌症她卻要我和她一起給她爸治療,我不同意這有錯嗎?」

  章遠的精神有些不對勁。

  他就是認為自己被算計了。

  就是認為喬小麥為了錢跟了魏池年,他得讓魏先生知道喬小麥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知道喬小麥的真面目。

  他覺得噁心!

  他不能叫喬小麥過上如願的日子。

  憑什麼?

  長得好看就可以玩弄別人的感情?

  「她在我的床上……」

  「章遠!」喬小麥叫了出聲。

  她親耳聽到,親眼看到的。

  章遠在說什麼?

  他污衊她!

  魏池年動了動手指,有人從兩邊衝過來按住章遠,捂住他的嘴。

  「章先生,談戀愛沒結婚之前你們都是有提出分手的權利,我希望你能冷靜下來,這也不過就是一段不太合適的感情而已,我言盡於此。」

  魏池年從章遠的身邊走過。

  他對著小麥伸出手。

  小麥想要和章遠對峙。

  她還是太年輕了。

  遇上事情不夠冷靜,就想掰扯清楚,她不能容許別人這樣污衊自己,明明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為什麼章遠就說得那樣的理直氣壯?就只是為了毀了她?

  想不通。

  喬小麥認識的章遠,雖然家境不好,可他一直都是個暖男。

  兩個人因為給喬父治病的事情談不攏,但章遠的做法任何人都能理解不是嗎,可現在的章遠讓小麥覺得陌生,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好似她以前接觸的都是假的章遠一樣。

  魏池年對著小麥搖搖頭。

  上了車,小麥問他:「為什麼不讓我講清楚?」

  「清者自清。」

  喬小麥當然懂得這個道理,可那麼多的人看著,這種事情會沒有消息傳出去嗎?

  「你解釋給誰聽呢?你解釋了那些人就會信了嗎?你只有遠離他,讓他碰觸不到你的範圍,他講什麼別人也就當成笑話一樣地聽了……」

  他是用了離間計。

  可章遠自身沒問題,他用什麼計謀都不會奏效的。

  在愛情里,誰強誰勝。

  魏池年不覺得自己卑鄙。

  小麥只覺得喪氣。

  「我覺得自己現在陷入了一種有嘴說不清的境遇里……這發生的一切都讓我覺得陌生……」

  「以後這樣的事情只會多不會少。」魏池年牽起來她的手:「別人講什麼並不重要。」

  *

  章遠被保安放開,他對四周的人吼著:「看什麼看!」

  離開公司回了家,然後將家裡砸了一通。

  章遠恨喬小麥!

  恨喬小麥在極短的時間裡找了魏池年,說她不是勾引他都不信。

  還有那麼多次,談戀愛期間他只要有點小動作喬小麥就會牴觸,守身給誰?

  越是想他越是恨意滔天。

  章遠覺得喬小麥是水性楊花,為了富貴為了給她父親治病勾搭了魏池年,她憑什麼?

  「臭女人,我一定要搞臭你……」他喝著酒,然後將易拉罐砸了出去,放聲哭了出來。

  他委屈!

  在他為他們的未來生活籌劃的時候,他已經戴了綠帽子他已經成了烏龜王八蛋。

  章遠的手機響,響了半天他才接起來。

  雙眼猩紅,喘著粗氣。

  「兒子,你怎麼才接電話?」章遠的媽媽在電話里嘮叨著,說是親戚來家裡看到了喬小麥的照片,夸章遠本事:「……誰都曉得霧城的女孩兒可不好找……」

  章遠媽媽抿著嘴笑。

  霧城人有錢!

  其次霧城的房子也很值錢。

  親戚都羨慕章遠從今以後直接上了一個台階。

  她做母親的也是一臉驕傲,準兒媳不僅是霧城本地人,而且長得又很漂亮。

  章遠聽著這一切,他很痛苦。

  是啊,這一切明明應該這樣發展的。

  為什麼她就和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一樣呢?

  為了錢,她什麼都可以不要?

  就因為他窮踐踏他的自尊?

  「喬小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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