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計劃


  陳廣上前,淡淡地道:「我是少林陳廣,前來拜見關師叔,煩請通傳。思兔閱讀520官網��

  此時的陳廣,卻是一改平時的形象,鋒芒盡斂,至少在表面上,已經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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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名黑衣男子目光淡漠地掃過陳廣,似乎對這個名字毫不在意。其中一名敷衍道:「你等會。」說完,他也不等陳廣的回應,轉身就走進了房間。

  陳廣只有等著。

  足足過了十分鐘,之前的黑衣男子才出來,對陳廣道:「關師叔讓你進去。」

  「多謝。」陳廣沉聲道。

  說罷,他打個拱,立刻向內走。

  蘭姨自然跟在他的後面。

  黑衣男子伸手攔住了她:「關師叔只見一人,可沒答應見別人。」

  陳廣回身,他臉上神色不改,默默地從蘭姨手上接過禮盒:「蘭姨,你在外面稍等,我先進去。」

  蘭姨點頭。目送陳廣消失在房內。

  她的修為縱然不如陳廣,可是卻也遠勝一般的保鏢,但是,在這位永字輩的少林高人面前,她卻半點也不敢放肆。她能夠感應到,從這間開著的房中透出來的強大的氣勢。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像是小獸面對強大的猛獸一般,那種純由血脈中感應到的恐懼一般。

  此時的陳廣,他手捧禮盒,已經走進了總統套房。

  房內的吊燈,白得耀眼。尋常人在這裡面,斷然睜不開眼睛。

  陳廣一走進去,就發現在房內有兩個人。

  盤坐在沙發上的,正是關永鍾。他穿著一身唐裝,頭髮已經有些發白,手裡正端著茶杯,乍一看,他只是個精神很好的中老年人罷了。

  他就那麼坐在那裡,卻給人一種很驚人的氣勢,仿佛坐在那裡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雄獨,一頭正當盛年的雄獅。要不然,不會給人以這樣令人窒息的壓力。

  在關永鐘的旁邊,卻還有一名年輕人,他一身白衣,正在專注地煮著茶,對於陳廣的到來,他頭也沒有抬一下。

  因為角度的原因,陳廣沒法看到他的臉。

  再者此行也不是來找他的,所以陳廣只是瞄了一眼,就再也沒有看向他。

  陳廣緩緩向前,拱手為禮:「少林弟子陳廣,參見關師叔。」

  關永鍾只當看不見,他仍然專注於掌中的茶杯,一聲不吭。

  陳廣沒有得到回應,他還是這樣躬著身子,一句話也不敢說,而且也不敢直起腰來。他就那麼站著,像一截木樁一樣。

  這樣的姿勢自然不怎麼舒服。短時間還好,時間一長,那真是一種煎熬。

  二十分鐘後,陳廣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

  當然,這不僅僅只是身體上的壓力,更多的是心理壓力。

  時間又過了五分鐘,關永鍾忽然開口了:「書銘,你的茶藝又有長進。」

  顯然,他還是沒有理會陳廣,這話他顯然是對他身旁的年輕人說的。

  年輕人名叫左書銘,是關永鐘的心腹,自八歲便跟在關永鐘的身邊,可以說是他最忠實的追隨者,不是親人,勝似親人。與向來鋒芒畢露的關永鐘不同,他卻是向來溫和,在任何人的面前,他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這時,面對關永鐘的誇獎,左書銘只是淡淡一笑:「師尊教誨,書銘銘記在心,時刻不敢相忘。」

  他不提自己的功力水平,只是將這些歸功於關永鍾。

  「哈哈哈哈哈。」關永鍾大笑。

  好在他笑過後,又轉頭看向陳廣,輕輕地哼了一聲。

  聽到這聲冷哼,陳廣這才敢抬起頭來,目光敬畏地看向關永鍾:「關師叔,弟子知錯。」

  關永鐘的目光如鷹如隼,仿佛要看到陳廣的肚子裡:「哪裡錯了,你說說看。」

  陳廣見這個凌厲的關師叔終於開了口,心裡大喜。

  他不怕關永鍾生氣,怕的就是他一言不發,那問題可大發了。

  現在聽到關永鐘的話,他立刻回道:「我辦事不力,給少林丟臉了。」

  「哦。」關永鍾應了一聲,聲音如刀如刺,扎得陳廣極不舒服,就像是身在冰窖之中,冷得難受。

  關永鍾又道:「要不是看在太爺面上,早將你逐出少林。區區一個傭兵,就將我堂堂少林弟子,打得灰頭土臉,現在國內海外,哪個不笑話我們少林?」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弟子有罪。」陳廣的頭垂得更低了。

  關永鍾又道:「此事非同小可,掌門師兄也被驚動了,壓是壓不下去了,我奉師兄之命,來這就是著手解決。虧你小子還有點眼力,還知道個負荊請罪的理,要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雖然關永鍾並沒有說真正是什麼後果,可是陳廣卻再清楚不過,如果真的犯下大錯,輕則逐出少林,重則廢去一身修為,變得跟普通人差不多。不管是怎麼樣的責罰,對於陳廣這樣的人來說,那都是生不如死。

  如果真的淪落到那樣的地步,他可真的不用活了。

  陳廣抬頭道:「還請師叔網開一面,弟子一定竭盡所能,挽回顏面。」

  「哦,你倒說說看,要怎麼個挽回顏面法。」關永鍾淡淡道。

  陳廣道:「弟子即刻就向趙辰下戰書,不死不休。」

  「笑話!」關永鍾忽然厲聲道,「你若勝了還好,若再敗,我少林顏面何存?難道,還要繼續找人替你報仇嗎?置我少林的臉面於何地?」

  陳廣在關永鐘的咆哮之下,臉上不由得變色。

  「師叔的意思是?」陳廣試探著問道。

  他並不是真的怕關永鍾,只是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此時適當地示弱,對於平息對方的怒氣,有莫大的好處。

  果然,聽到陳廣的話後,關永鐘的聲音放緩了下來,他轉向了年輕人:「書銘,你來說說。」

  左書銘聞言站了起來,他一臉平靜:「陳師兄,你們之前的恩怨,國內海外皆有耳聞,因為有之前打擂的事情在先,此時再舊事重提,未免會讓人恥笑。再有,對方如果不接受,我們也沒轍,總不可能強迫對方參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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