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秉燭夜談
「啊,不是不是。思兔閱讀��趙辰連聲道,急忙將任佳穎讓了進去。
任佳穎提起裙角,在沙發上很淑女地落座。
趙辰隨口道:「紅酒,咖啡,或者飲料?」
「要點白水吧。」任佳穎道。
趙辰拿來水後,兩人一人一瓶,他也順便坐在沙發另一端。
任佳穎也不客氣,她打開水喝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著趙辰:「我有些話問你,今天上午我給你電話,李菲接的,她說了很多話,我不是很明白。」
趙辰面色古怪,他真的不知道還有這事。不過到了這地步,他也不打算再隱瞞下去。
「少林的人又找上門來了,這一回出動的是永字輩高手,我只有應戰。」
任佳穎奇怪道:「什麼永字輩?」
趙辰一怔,才反應過來,她哪裡知道這些東西。
趙辰道:「當今少林,他們的掌門叫做關永河,是永字輩。」
「啊?那他們不是很厲害?」她的臉蛋蒼白,聲音也發顫。
趙辰道:「還記得,有天晚上,我給你電話,讓你保重。還記得嗎?」
「這個,當然記得,難道那天……」任佳穎的聲音低了下去。
「沒錯,那天,我就遭到了少林永字輩高手的追殺。我自知難逃一死,就想要給你打個電話。」趙辰道。
趙辰後面的話沒有再說,任佳穎卻也明白了。
任佳穎道:「後來,怎麼逃脫的?」
趙辰道:「全靠李菲,她的家庭關係硬,是她的爺爺,跟少林掌門關永河要了個人情,要不然,我怕是不在了。」
任佳穎聽著趙辰平靜地說著這麼驚心動魄的話,她內心翻起了驚濤駭浪,羞愧、悔恨……無數的情緒湧上心頭。
「趙辰,對不起。」任佳穎澀聲道,低下了頭。
趙辰打個哈哈:「沒什麼的,你又不知道那些事。」
不知者不怪,他是不會怪罪任佳穎的,正如他所說,任佳穎並不知道那些事。
兩人沉默了一會,任佳穎也慢慢恢復過來,她又有些不明白了:「前面既然說好了,現在少林怎麼又要向你出手?還有佳欣……」
趙辰道:「關永河是掌門,他是答應了。但是,我卻掃了少林的面子,他們始終是要把這個場子找回去的。明面上,他們不來直接對付我,所以,這回他們學乖了,組織了這個武術大賽,把我逼了進來。這樣,就算我出了事,別人無憑無據的,又能拿他們怎麼樣?」
「還有佳欣的事,也只是這件事的一個引子。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了你和佳欣。」趙辰補充道。
任佳穎只覺得一股涼氣冒出來,這事也實在太驚險了。萬幸的是,佳欣已經好了。
趙辰續道:「少林暗中出手,李老爺子也無可奈何。他們完全可以來個一推四五六。就是佳欣出事那天,我只是接到一個電話,讓我去一個地方。說只要我去了那裡,就可以救佳欣,所以我去了。」
隨後,趙辰便將當時的情況一一述說。
任佳穎靜靜地聽著,當趙辰說到他答下生死狀時,不由得珠淚滾落。說到底,佳欣因為趙辰才受牽連,可是趙辰卻也是真的是在拿命拼。
到了這時,任佳穎對趙辰已經滿懷感激,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埋怨。
「真的對不起,趙辰。」任佳穎再度低下頭去。
趙辰乾笑一聲,這樣的尷尬局面,他實在很不習慣:「沒什麼了,都過去了。」
「現在怎麼辦?」任佳穎問道。
趙辰道:「明天就是武術大賽最後一天,如果我能挺過明天,一切都過去了。同樣的,明天也必然是最危險的一天。現在我身上受了不輕的傷,明天,我怕是活不過去了。」
頓了頓,趙辰又道:「所以,在這之前,我要把一切都跟你說清楚。免得我死了,你還在埋怨我。」
任佳穎大驚失色,她淚如泉湧:「要不,我們跑,離這裡遠遠的。」
趙辰搖搖頭:「沒用的,天涯海角,我又能逃到哪裡去?就算我能逃,我更擔心他們遷怒於你們。已經有佳欣的事情在先,所以,我不能逃。我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打。」
任佳穎道:「李菲這麼神通廣大,我們可以請她相助啊。」
趙辰道:「這事,她也沒法,她爺爺也沒法。我現在也不是完全絕望,我今天若是可以突破金丹,護體真氣便可將傷勢迅速痊癒。明天的武術大賽,自然可以存活下來。」
頓了頓,他又道:「我把所有的都告訴你了,便是死,也沒遺憾了。」
「你不要這樣說。」任佳穎說完這話,便再沒了下文。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任佳穎終於鼓起勇氣,定定地看著趙辰:「你那天走後,我一直想著一件事。」
「什麼事?」趙辰奇怪道。
任佳穎道:「我在想,那天我是不是將你逼得太急了。所以,你壓力很大,所以才要離開我。」
趙辰訥訥地接不上話來。
任佳穎又道:「我一直想,一直想不通。酒吧我也有了,也算有點錢,我們姐妹好像什麼也不缺了。但是,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直到今天看到你,我才想明白。你是遠揚千里的鴻雁,我卻幻想把你拴在我身邊,我真是太自私了點。」
趙辰有點明白了,他還是接不下話。
任佳穎抬起頭,目光灼灼,盯著趙辰:「所以,如果我不拴住你,你是不是就會回來?」
趙辰再度聽到她的肯定,他激動起來,旋即又想到什麼,他的目光又開始黯淡:「可是,我不能保證,會和別的女人發生什麼。」
趙辰在說完這話的時候,不由得暗罵自己,這話實在是有些太無恥了。
任佳穎恨恨地瞪著趙辰:「你為什麼要把這些話告訴我?」
趙辰苦笑道:「我天生就是這樣的人,以前我不想騙你,以後也不會。我跟你說過,我是一隻無腳的鳥,一生只會在不斷的飛。所以,我只怕我會害了你。」
「你都要死了,還管這些做什麼?」任佳穎氣道,「我只有兩個要求,一,你好好地活下去。二,你找什么女人也好,不要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