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故人
趙辰奇怪道：「前輩也有女兒？」他忽然湧起一個大膽的想法，接著問道，「前輩，您缺女婿嗎？」
秋子真哈哈大笑：「的確是缺女婿，但是，我的女兒卻不能嫁給小兄弟。思兔閱讀520官網��
「是什麼原因？怕亂了輩分嗎？」趙辰問道，他受到了一點小小的打擊，在鬱悶之下，他存心要把這個玩笑繼續開下去。
秋子真笑道：「小兄弟是人中龍鳳，天選之子中的王者，你這樣的人物，一生是註定不會平凡的了。我的女兒若嫁給你，她的一生，也便要走在風口浪尖。我不願她受這樣的苦，所以，我不希望她嫁給小兄弟。」
趙辰頓時無語。
秋子真又道：「就拿我來說吧，小兄弟覺得我有幾分風光，威風八面。可是，我也有苦衷，我的妻子自從跟了我，她沒有過多少好日子，更多的時候，我跟她都是兩地相隔，擔驚受怕。這樣的感覺，我受足了，也就是了。我的孩子，我只願她能過得好。」
趙辰恍然，也明白了秋子真的良苦用心。他不由得有些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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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氣氛陷入沉默，趙辰又問道：「前輩要去哪裡，能說說嗎？」
秋子真道：「我不是有意隱瞞，能到哪裡，我也說不清，走一步算一步吧。」
趙辰道：「您不陪著妻子女兒嗎？」
「是陪著她們的。」秋子真道，旋即他又覺得這句話有歧義，他又解釋道，「算了，這話有點解釋不清。」
趙辰覺得有點吃驚，同時也有點羞愧，他覺得自己的見識實在太淺，已經在拖對方的後腿了。
秋子真笑道：「小兄弟不必糾結，有的東西，你境界到了，自然就明白了。這就像登山一樣，你到了山頂，下面的風景什麼樣，你一眼就明白。在山腳下的時候，你只能想像而已。」
道理說得很明白。
趙辰恍然，他釋懷了。
兩人酒到杯乾，不知不覺，已經將兩打啤酒喝了個精光。至於以後又喝了多少，兩人都有點記不清了。
時間已是凌晨。
「痛快。」秋子真嘆道，「時間不早，我們該走了。」
「是。」趙辰應道，他隨即招手，讓服務員過來結單。
兩人走出酒吧後，被帶著寒氣的夜風一吹，非常地暢快。
「酒不醉人，人自醉。」秋子真遙望天空，悠悠吟道。
趙辰也深有同感，他也不願意將身上的酒精用真氣驅散，他很享受這種有點迷糊的感覺。
騰雲駕霧一般。
酒中神仙，不過如此。
「小兄弟，你我借酒夜行，如何？」秋子真提議道。
趙辰正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說自己駕不得車，現在聽得秋子真這樣建議，他自然滿口同意。
於是，兩人便邁開步子，在這深夜的街頭，漫步而行。
趙辰走在側前方。
他不願意落了面子，所以速度並不慢。
然而，很快趙辰便發現一個事，不管他以什麼樣的速度走，秋子真總是可以跟他保持一定距離。
趙辰的好勝之心生起，他默默地加快了步子。
但是情況沒有半點改變。
趙辰將速度提得更快，幾乎相當於普通人百米衝刺的速度。
秋子真絲毫沒有落下。
趙辰哪裡肯放棄，他已經用出了金丹巔峰的最大速度，速度已經超過一百碼的汽車。
但是秋子真還是悠閒地走著，一副不緊不慢的模樣，速度卻是絲毫不慢。
趙辰有點灰心，他不能動用丹竅之力。畢竟，照這樣下去，就算動用丹竅之力，似乎也沒有什麼用處。
「小兄弟，我們這是在比賽麼嗎？」秋子真苦笑道。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是一副閒庭信步的模樣。
這足以見得，他根本就輕鬆得很。
趙辰服了，他放緩了步子，苦笑道：「前輩，你太神了。」
「小技而已。」秋子真淡淡道。
趙辰不解道：「我不明白，前輩走得很輕鬆，就像是在漫步，可是速度卻那樣快，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秋子真悠悠道：「把戲人人會耍，說破了，一錢不值。」
頓了頓，他又道：「我雖然只是在走路，可是我的每一步之間，它們間的距離卻是不同的，每一步之間，都已經貫穿虛空。所以，在你看來，我只是在漫步，可是實際上，我卻已經踏過許多的空間，經過了許多的距離。」
趙辰聽得似懂非懂，他明白，有的事，不是秋子真不願意解釋，只怕是因為，他便是解釋了，自己也未必能聽懂。
有句話叫做「夏蟲不可語冰」，趙辰很清楚，在秋子真面前，自己便是那一隻「夏蟲」，所以，他也不多問。
秋子真又道：「我這樣說，可能有些故作高深，事實上，這也只是一種運作空間的方式而已。對於人類的科技來說，可以解釋大部分的東西，可是更多的東西，卻從來無法解釋。這也是因為，人類的科技還沒有發展到一定程度，解釋不清，太正常了。」
趙辰聽得很仔細，他心悅誠服。
秋子真並沒有因為身份的原因，從而有什麼樣的盛氣凌人，他一直都是相當地平和，如師如友。
兩人走在回香山的路上，相談甚歡，輕鬆愜意。
這一段路有些黑，因為是深夜，路上幾乎看不到一輛車。這樣的時候，上班人早進入了夢鄉，那些還在狂歡的人們，也都是聚在某個溫暖的地方，狂歌暢飲去了。
所以，這清冷的路上，沒有行人，也是正常。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星光也很黯淡。
也多虧了這路燈，將這段被高大喬木裝點的路，照得透亮。
兩人越往前走，兩邊的常青木越發茂盛了。
而且，這一段的路燈，似乎變得稀疏。
秋子真忽然停步。
趙辰立時察覺到了，他也停下了腳步，問道：「前輩，什麼事？」
秋子真神情凝重，他淡淡地道：「我原以為，我只是回來看一眼，可沒想到，這些老朋友馬上找來了。」
趙辰看他的臉色不渝，立時猜出，來的只怕是仇人。
同時，趙辰心裡一緊，秋前輩這樣的人物，他的仇人，只怕也是非同尋常。
自己夾在其中，只怕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