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跟著感覺走
良久，南宮清泉幽幽道：「有些事，我懂。思兔閱讀但是，你不要把什麼都告訴我，好嗎？」
趙辰心裡一痛，他更加用力地摟緊了她。
也許南宮清泉不擅長表達，可她並不是不通感情，她也是女人，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趙辰附耳道：「我明白了。」
南宮清泉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第二天，天氣放晴，萬里無雲。
春節剛過，年味卻很淡了，到處來來往往的，都是為生活奔波的人。
生存壓力大，物價飛漲，哪裡還能心安理得地過節？
南宮別院，早餐後，趙辰陪著老爺子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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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辰並沒有說九轉還魂丹的事，要是說了，有害無益。畢竟，老爺子才是親人，陳沖畢竟是外人。現在卻是把九轉還魂丹給了外人，這是胳膊肘向外拐，可不是一件漲面子的事。
趙辰的打算就是，他無意隱瞞，也不會主動說起。
與之前相比，南宮永老爺子的氣色好了不少。
趙辰道：「爺爺，你現在還需要丹藥嗎？」
南宮永微笑道：「孩子，我知道你的意思，現在的我，已經用不著丹藥了。虛不受補，再補也沒有用處，只怕還會有反效果。你要知道，我年紀大了，再也折騰不起了。」
趙辰聽南宮永這樣說，他在愧疚之餘，心裡不由湧起一股悲涼。
老爺子明知去日無多，依然還可以這樣淡然。趙辰有心相幫，卻也無從著手。
結束了跟老爺子的談話後，趙辰帶了禮物，開著保時捷出了南宮別院。
路上，他撥通了李菲的電話。
「出來吃個飯吧，好久不見了。」趙辰道。
李菲道：「我在上班，要不你過來？」
「在哪？」趙辰問。
「西塘區派出所。」
趙辰笑道：「還跟以前一樣啊，原地踏步。」
李菲立刻毛了：「什麼叫原地踏步？你會不會說話？」
趙辰陪笑道：「好了，好了，我錯了，馬上到。」
趙辰駕著保時捷，一路風馳電掣，到了西塘區派出所前面，他立刻給李菲打電話。
「等著。」李菲只說了兩個字，便掛斷了。
沒多久，大門內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輸於普通男子的身高，一套合身的警服，將她身材很好地勾勒出來，愈發襯得她玉樹臨風。
修長的眉毛下，是一雙沉靜冷漠的眼，眉宇間，顯出一股勃勃的英氣。
趙辰心頭一跳，很久不見，李菲這小妮子發生了一些變化，越來越有味道了。
李菲一言不發，她自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趙辰口鼻間，滿是熟悉而陌生的香氣。
趙辰道：「從江州到燕京，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改初心，難得。」
「嘿，算你小子會說話。」李菲笑道，「基層人員，工作不易，我在這裡，也能親身體會他們的難處，為他們解決點實際困難。」
趙辰點頭道：「很好，繼續努力。」
李菲不滿道：「什麼很好？說得好像你像是我領導一樣。」
趙辰笑道：「怕只怕，你的領導，也不會這樣跟你說話吧。」
李菲一怔，道：「你說得有幾分道理。」
趙辰大笑：「豈止是有幾分，只是事實而已。說吧，去哪吃飯？你是地主，你說地方。」
為了不再在這個問題上扯下去，趙辰主動轉移了話題。
來之前，他說過要請她吃飯，這時剛好搬出這個來。
「隨便吧，你往前面開，我看看。」李菲隨口答道。
對於吃喝這些，她興趣缺缺。一般女孩子喜歡的，她不喜歡，她跟她們不一樣。
「好。」趙辰也不多說，他立刻發動引擎，保時捷向外面疾馳而去。
到了一家名叫「藍玉咖啡」的店前，趙辰停下了車。
他之所以在這裡停車，也是因為這裡的環境相對暗些。要知道，李菲一身警服，實在是不宜出入公眾場合。
再者，先前李菲都說了隨便，也就說明她並不在意地點。
另外，趙辰今天邀請她出來，並不是非要吃大餐不可。
看到趙辰停車在這裡，李菲也立刻明白了，她一身警服，在這樣的地方，算是再合適不過了。
如果在別的地方，一來引起普通民眾恐慌，也於紀律不符。
「好吧，就這裡了。」李菲道。
兩人點了一個靠窗的包廂，這裡比較清靜，倒也不虞有人打擾。
悠悠的音樂聲中，窗外的陽光也星星點點。
李菲輕輕抿了一口咖啡，連糖也沒加。
趙辰將之前買的投影燈，拿了出來，道：「喏，送給你。」
李菲有些意外，她可沒有想到，趙辰會給她送禮物。
當下，她有點激動地接過，眼中卻閃過微微的失望。
她是警界中人，從外包裝，也隱約猜到，裡面是什麼樣的禮物。
連她自己也有點不清楚，她到底在期待著什麼。
「謝謝。」李菲笑道。
趙辰也笑道：「不客氣。」
「最近過得怎麼樣？」李菲問。
趙辰敷衍道：「還行吧，也就那樣。」
那些過去了的事，趙辰也不願再提起，平白增添她的煩惱。所以，他只有這樣糊弄過去。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許久。
下午一點，李菲道：「我該走了，要上班。」
「好。」趙辰馬上起身，「我送你。」
李菲點點頭。
這次只花了十幾分鐘，趙辰的保時捷便開到了西塘區派出所的門前。
「你這次會待多久？」李菲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幾天工夫吧。」趙辰答道。
李菲微微有些失望：「這樣啊，那，再見。」
她說著，便要下車。
「稍等。」趙辰忽然叫住了她。
「什麼事？」李菲問。她有些疑惑，不知道趙辰在做什麼。
趙辰打開自己的包，從中掏出一個木質首飾盒，通體暗紫，帶著金屬的質感。
趙辰道：「這是另一件禮物，要是你不喜歡，或者覺得突然，就丟了吧。」
說著，趙辰將盒子遞給李菲。
李菲看到趙辰手中的小盒子，她就明白了，這樣小巧精緻的盒子，裡面多半裝的是戒指之類。
一個男人送這樣的禮物，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