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窮途末路
事實並非他們所料,羅剎的脖子被扭了半圈,似乎已經到了極限。思兔sto55.com但這時,卻班和烏枝兩人卻不得寸進。
卻班和烏枝哪肯服氣,他們卯足了勁,兩人都用出了吃奶的勁。
羅剎的身上忽然熱了起來,仿佛她變成了一塊燒紅的鋼鐵。
羅剎身上的白毛,似乎都染上了紅光。
卻班和烏枝合力,力量豈止萬斤?
羅剎的皮膚幾乎要燃燒起來,溫度高得嚇人。
卻班和烏枝顏面盡失,他們正要再度發力。
「停下。」笑面佛忽然睜開眼,斷喝道。
卻班和烏枝兩人忙不迭地鬆手,羅剎跌在了地上。
事實上,羅剎的身體就像是岩漿,兩人早就想放手,卻又礙於面子,不敢放。
眾人吃驚地看著笑面佛。
「活佛,為什麼?」天贊法師問道。
笑面佛聲音低沉:「你們忘了,之前的事嗎?心血魔引,尚且殺不死它,依貧僧看,此孽障並不僅僅是不壞之身這麼簡單。」
天贊法師等人認真地聽著,大氣也不敢出。
笑面佛已經到了長生之境,他拼盡全力,尚且殺不死羅剎,眾人何德何能,便能殺死一個受傷的羅剎?
「活佛,怎麼處理?」卻班問道。
笑面佛嘆息道:「貧僧無能,無法殺死它。先帶它回到曼谷,讓師兄處置。」
事已至此,天贊法師等人自然沒有意見。
天贊法師看了趙辰和陳沖一眼,問道:「活佛,這兩人怎麼辦?」
笑面佛道:「他二人來自華夏,怎麼處理,是頌恩兄弟的事。」
卻班和烏枝兩人聽得笑面佛這樣說,他們心裡立刻有了計較。
卻班是大哥,他馬上道:「我們帶走羅剎就是,不用管他們。活佛您看這樣如何?」
笑面佛道:「你們代表王室,你們說了算。」
當下,一行人召來直升機,帶著羅剎上了直升機,騰空而去。
陳沖怔怔地看著一片狼藉,因為羅剎的氣息,這裡方圓五里,都沒有半點野獸的蹤跡。
對於泰國一眾高手離去,陳沖並不覺得太突然。
國家間的事,這些高手是沒有膽量胡來的。
萬一出事,泰國王室絕對會在第一時間犧牲他們。
夜色如水,陳沖在趙辰身邊盤膝而坐,驅除精神攻擊殘餘的氣息。
趙辰一直在昏睡之中。
直到天亮,陳沖才將殘餘的精神氣息清理乾淨。
她神完氣滿,恢復如初。
一整個晚上,趙辰都沒有醒過來,這讓陳沖感到有些不妙。
在她的印象里,趙辰一直是生龍活虎,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反常的情況。
陳沖用指尖點在趙辰眉心,探察著他的情況。
趙辰的腦域中,大多是天贊法師的精神印記。趙辰本體的意識,被這些外來的印記包圍,本體無法戰勝,這是趙辰不能醒來的原因。
陳沖有些頭疼,她能自己化解天贊法師的精神印記,卻不能幫助趙辰。
要化解這道印記,只有趙辰自己努力。
陳沖只覺得左右為難。
她從來沒有這樣不知所措。
以前,不管有什麼事,都會由趙辰來拿主意。
現在,羅剎被抓走,趙辰又昏迷不醒,陳沖只覺得一切都變了。
陳沖沒有辦法,她叫來了直升機,帶著趙辰直飛燕京。
緊趕慢趕,上午十點到達了燕京。
陳沖馬上帶著趙辰去見夏臨天。
本來,陳沖是不想去找夏臨天的,在羅剎這件事上,夏臨天脫不了關係。可是現在趙辰昏迷,陳沖沒有辦法,只有去找夏臨天。
星遠大廈地下室。
夏臨天看著昏迷的趙辰,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陳沖更著急了,問道:「他怎麼了?」
她心裡生氣,連叔叔也不叫了。
夏臨天道:「要化解這道精神印記,只有靠他自己想辦法。比你上回的情況好很多,他想要化解,也不是很難。我們是幫不上他的,你我修為相近,你沒辦法,我也辦不了。」
「到底怎麼辦?」陳沖催促道。她聽著夏臨天東扯西扯,實在是不耐煩。
現在的她,有些理解為什麼趙辰覺得夏臨天煩了,要叫他「老夏」。
樹老根多,人老話多。
陳沖覺得這個稱呼實在太對了。
夏臨天道:「小陳,你不要著急。我說了,現在趙辰的情況並不太危險,他想要醒來,只能依靠自己。我們終究是外力,是不能直接幫忙的。要知道,腦域之精妙,一旦出現差池,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只有等。」
「等多久?」陳沖的火氣也消了,她有些無力地問道。
夏臨天道:「我們不能直接幫他,卻可以去找他的親人,讓他的親人去喚醒他。他本身越強,封住他的那道精神印記就越弱。」
陳沖聽明白了,喃喃道:「他的親人?」
趙辰從來沒有聽說趙辰有什麼親人,現在聽夏臨天說起,她能想到的,便是趙辰的妻子,南宮家的那位南宮清泉。
平心而論,陳沖真的不想去找南宮清泉,不為什麼,現在趙辰成了這副模樣,她再去找人家妻子,實在是心虛又愧疚。
陳沖想了想,道:「老夏,我自己先想想辦法。」
這已經完全是趙辰說話的口吻了。
夏臨天只有苦笑,他何嘗不知道陳衝心里有怨氣?
陳沖願意來找自己,也只是因為趙辰的原因。
「好吧。」夏臨天點頭道,「小陳,羅剎的事,你就暫時不要管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他不直接說讓陳沖不管,只說「暫時」,這是個緩兵之計,只是為了少引起陳沖的反抗。事實上,誰都知道,泰國費了這麼大的功夫,才捉住了羅剎,絕對不會讓它活太久的。
所以,時間過去一段之後,陳沖再想管,只怕也遲了。
「不可能。」陳沖斷然拒絕,「對於我來說,羅剎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放任她受這難。人生一世,我不能愧對良心。」
夏臨天心裡暗嘆,果然如此。
他是從小看著陳沖長大的,哪裡會不知道她的秉性?
有些話,他明知說了沒有什麼用處,卻還是要說。
說不說,是夏臨天的責任與關愛之所在。
至於聽不聽,那就是陳沖的事了。
「小陳,你好自為之。」
夏臨天輕嘆一聲,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