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顧時箏VS盛斯衍185
自從被控制起來,盛斯衍一直沒有露面出現在他面前,顧松明心目中想了很多事情,但很多都不太敢確定,而此時聽到盛斯衍的言辭,基本可以令他心中的猜測得到確切的證實和肯定。思兔閱讀
顧清韻臉色大變的急忙問,「恩怨?什麼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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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敏也是詫異至極。
她們母女兩人毫不知情一頭霧水,然而顧松明沒有回答她,盛斯衍更不會回答,此刻,這好像是只有他們兩個人才心知肚明的秘密。
空氣中靜默須臾,顧松明擺了下手,「你們都退下去,我們有話要單獨聊聊。」
「爸——」
「退下去。」
儘管精神憔悴,顧松明的威嚴卻不減。
顧清韻跟蘇敏都只能就此打住,猶豫片刻後,還是起身離開。
離開客廳時,顧清韻凝望上屹立不凡俊美如斯的男人,咬了下唇遲疑道,「爸他年紀大了,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能不能……不要再逼他什麼?」
盛斯衍宛如沒有聽見一般,不吱一聲,無動於衷的漠然。
完全不清楚他們究竟有什麼樣的恩怨,顧清韻想說什麼又不太好說,尤其在盛斯衍全然漠視的態度下,她只能離開。
蘇敏跟顧清韻離開,顧家的下人以及盛斯衍的手下,也隨之撤離了客廳,不過白木跟白易還留在原地,盛斯衍沒有叫他們遠離的意思。
顧松明抬起老眸看了看他們,「叫他們也離開,我不想有外人在場。」
白易跟白木瞥向盛斯衍。
盛斯衍慢條斯理的轉身,在沙發落座,「能留在這裡的,沒有一個外人,他們都是自家人。」
顧松明蹙起老眉,「不是外人?」
「我想明叔你應該已經明白過來,我不是楊叔的兒子,對我真正是誰的兒子,心裡已經有數。」盛斯衍對視上他,「那麼,楊叔的兒子,去了哪?」
顧松明後知後覺的醍醐灌頂,驚愕看向白木跟白易,「你們是楊志的兒子?」
「沒錯。」
顧松明詫異極了。
盛斯衍淡淡一笑,陳述著他內心波瀾變化,「你沒有想到,我冒名頂替了楊叔兒子的身份,也沒有想到,當年身為你的司機,替你頂罪讓你這些年有些心懷愧疚的楊叔,他真正的兩個兒子居然一直也在你的眼皮底下,你很驚訝,是麼。」
顧松明確實很驚訝,白易跟白木居然是楊叔的兒子,望著長相幾乎如出一轍的兄弟兩人,他內心久久難以平復,「原來楊志有一對雙胞胎兒子……」
「不怪明叔你一直不知道。」盛斯衍波瀾不驚的淡笑,而眼神從始至終都是冷涼的,「畢竟,我要頂替他們的身份,自然也得在他們的身份上動些手腳,才能瞞得過你。」
楊叔原來不止一個兒子,白易跟白木原本不姓白。
自然,盛斯衍原本也不姓盛。
「原來如此……」這一刻,顧松明心底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答案,「原來早在我帶你來雲城之前,你們就已經計劃好了所有,一直以來什麼都清楚……」
停頓了下,顧松明又望向盛斯衍,「現在想來,為了把顧氏搶走的計劃,當初讓我知道你是楊志兒子,讓我發現你的存在找到你,把你帶到雲城來,也是你刻意而為了。」
盛斯衍對此不予否認,隨之是笑,但那笑沒有溫度,甚至含著無盡的寒芒冷漠,「說搶這個詞,是不是太不正確了些,真正該說搶的人,應該明叔你才對,我只是,讓顧氏又回到了我們家手中,僅此而已。」
顧松明老臉白了白。
「明叔。」盛斯衍似笑非笑著,「霸占我們家的公司幾十年,那個位置,你坐得可安穩,可否想過,遲早有一天會風水輪流轉,你吞掉的遲早都得吐出來?」
顧松明身居高位數十年,快要年近七十的高齡,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縱然已經成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但他也絲毫不懼不怯,威嚴依舊。
盛斯衍想到了什麼,暗暗低沉的笑了聲,自問自答的道,「也對,你當然不會想到,畢竟在你的認知里,我早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而你那些所有骯髒齷齪的秘密,也伴隨著你最忠心的司機,楊叔替你頂罪後本該再也無人知曉。」
顧松明沉著老臉,緊繃肅穆,「我跟你父母……」
「別跟我提他們。」盛斯衍唇角的笑倏然一冷,「那只會讓我更痛恨你,恨到不知道究竟該將你如何,才能釋懷。」
最後幾個字眼,溢滿冰冷寒沉。
顧松明老臉鐵青,雙手拄著拐杖定定看著他的模樣長相。
盛斯衍毫不在意他的注視,雙腿優雅交疊在一起,背部靠著沙發,慢悠悠的挑唇道,「過去的事情,我不是很想再提起。」
至少他現在沒什麼心情跟顧松明細數。
他道,「我來見你,是有很重要的事,要麻煩明叔你。」
說好聽是麻煩,說難聽點,依照目前處境顧松明根本沒得選。
顧松明不問他來見他的真正目的,反而是突然沉聲鋒利的問,「箏箏呢?」
盛斯衍掀了掀眼皮,凝他一眼。
顧松明不苟言笑的冷肅著,「她在哪,是不是也被你控制了?」
「正好我要說的事,也跟她有點關係,你不用著急。」
顧松明眉頭漸漸緊皺,靜待他說下去。
盛斯衍語速不快不慢的開腔,「接下來我要舉行一個新聞發布會,想請明叔你出面,告訴所有記者媒體,你將退位顧氏總裁,從此以後顧氏由我接管。」
「你不是已經把印章偷到手了,我出不出面還有什麼關係,以你的能力,還擺平不了這點麻煩?」
「我還沒說完。」盛斯衍淡淡的垂下眼帘,眼底是一片黯然,「順便,你想個什麼辦法,把她叫回來,只要能把她叫回來,什麼理由都隨你。」
這個「她」,顧松明豈會聽不出來是指誰。
他一怔,心頭震了震的睜大渾濁雙眼。
盛斯衍淡淡的繼續說,「倘若你不肯配合,那我只能對你動用強制性手段,看在這些年的份上,明叔,我對你還是很客氣的,可不要非得逼我那麼做。」
顧松明所有的思緒跟在意的焦點,都在他前面透露出來的那個信息里,拄著拐杖猛地起身,「箏箏不見了?」
盛斯衍涼涼的抬起目光,凝視向他。
顧松明之前便叫顧時箏逃,但沒想到她竟真能從盛斯衍的手中逃脫。
從初時的震驚錯愕,到後面消化過來,他一雙渾濁蒼老的眼裡瀰漫出了欣喜。
顧松明用力杵了杵拐杖,抑制不住的激動澎湃,「好!好!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他最怕的就是顧時箏被盛斯衍控制在手中,因為曾經的恩怨牽扯到她,現在得知顧時箏逃脫,可想而知他所有的擔憂在此刻盡數消散,如負釋重了一般。
盛斯衍將他激動狂喜的模樣納入眼底,每一個高興顧時箏逃脫的人都像極了刺,用力扎進他的眼裡,他雙眸一點一點的愈漸寒涼冰冷,「看來,明叔你是不打算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