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顧時箏VS盛斯衍194


  顧時箏開車往離雲城遠去的方向逃走,盛斯衍也在傅庭謙的逼迫威脅下,只能暫時按兵不動。思兔sto55.com

  畢竟,煩擾之事已經夠多,而傅庭謙是一個誰都不太想惹上的大麻煩,他沒有多餘的精力跟他們對抗為敵。

  於是他眼睜睜地看著,由著她逃走,離他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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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待盛斯衍回到雲城市區的公寓。

  沒看見顧時箏被帶回來,然而是見盛斯衍的狼狽模樣,白易倒吸一口冷氣,大驚失色的上前,「衍哥,你受傷了!」

  盛斯衍俊美的臉龐冷肅無比,臉色因為失血而蒼白無比,周身仿佛縈繞著駭然的氣息。

  白易扶住他,忙問跟著盛斯衍一塊去找顧時箏的白木,「怎麼回事?」

  「是大小姐那個姓池的朋友。」白木晦澀道,「為了阻止衍哥去追大小姐,開槍打了衍哥。」

  白易神色難看,斥責道,「怎麼不送衍哥去醫院?」

  白木為難著,盛斯衍低淡道,「跟白木沒關係,是我不想去。」

  白易驚訝地看向他。

  盛斯衍臉色鐵青的走進公寓,「只是一隻手受傷而已,不嚴重。」

  他的傷勢在左手手臂處,白易望著從傷口處湧出來的血,血基本已經凝固許多,但也將他手臂上的外套布料染紅了不少,看著仍是感到觸目驚心。

  有傷就得處理,尤其是他這種槍傷。

  但盛斯衍顯然不會配合去醫院,白易即刻拿出手機道,「我聯繫醫生過來。」

  盛斯衍沒管他,由著他,然後對白木吩咐著,「去查一下少了哪輛車,跟蹤車的信息追蹤她。」

  傅庭謙跟池念能阻止他沒法立刻追上去,給顧時箏爭取了逃走的時間,卻無法阻止他一定要找到顧時箏的決心。

  白木點頭去辦。

  而交代完了以後,盛斯衍徑直進入書房,隨之將書房門關上,意思很明顯,讓他們都別來打擾他。

  不知道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做什麼,白木跟白易互相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憂愁。

  白木凝眉猶豫的說,「你有沒有覺得,自從大小姐逃了開始,衍哥對大小姐,似乎已經越來越偏執了?」

  「不是似乎。」白易猶如五味雜陳的複雜,「是已經越來越偏執成了魔。」

  白木心驚無比,「那衍哥豈不是在自掘墳墓嗎?」

  對誰偏執,他都萬萬不該對顧時箏固執。

  依照如今他跟顧時箏各自的處境狀況,將來再見,也只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盛斯衍應該很清楚才是。

  白易抑制不住的嘆息一口氣,搖了搖頭一言難盡。

  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擔心他會引火燒身飛蛾撲火,現在,簡直是在逐漸印證了他當初的擔憂。

  ……

  被叫來公寓的醫生,給盛斯衍處理了手臂上的傷勢,第二天,由於盛斯衍認為顧時箏會聯繫池念,於是自從池念回了雲城以後,他們便派了人暗中跟蹤池念,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於是,他們突然收到池念去了顧時箏名下一處公寓的消息,她好端端在這個時候去了顧時箏的公寓,事出反常必有妖。

  盛斯衍毫無疑問又是親自過去,也是毫無疑問跟池念又發生一通不愉,但他來這一趟,除了不愉,更多的是震驚。

  他沒有指望顧時箏會把印章留下來不帶走,可卻也著實沒有想到,會在池念手中,看到那枚被顧時箏留下來的戒指。

  直到此時此刻,盛斯衍才驚覺,這枚戒指竟早已經不在他身上,反而是落在顧時箏手中。

  記憶中,白易將戒指給他的時候,他便放在大衣外套里,之後便去南橋名邸找顧時箏。

  戒指什麼時候不見的,毫無察覺,這段時間下來,他一直沒有留意過。

  是那次他去找她本來欲要坦白所有,結果卻意料之外發生關係的那次?不重要了,什麼時候不見的,怎麼落入顧時箏受累的,都不重要了。

  在星月首府的公寓裡,池念問了他一句令他印象深刻的話,她問他為什麼送顧時箏戒指,是不是喜歡顧時箏?

  池念顯然誤會了這個戒指在顧時箏手上的原因。

  而盛斯衍深深地覺得,事到如今再談喜歡這個詞簡直格外諷刺,喜歡或者愛,都已不能存在於他跟顧時箏之間。

  所以,這兩個詞的其中一個,無能再出口。

  所以他也並不在乎,他的答案會招來別人的痛恨,也不介意,他們所有人都更恨他一些。

  本來,他也不覺得他自己是個好人。

  再之後,盛斯衍將顧時箏所有放在這裡的銀行卡都留給了池念,只拿走了信跟戒指,

  他離開得很匆忙,因為從白木的電話匯報里得知,顧時箏開走的那輛車,在某個很遠的地方被他們找到。

  盛斯衍沒顧白易跟白木的阻攔,還是親自去了一趟車子找到的現場。

  現場除了那輛被遺棄的車,自是其餘什麼都看不出來,而經過這條馬路的車輛不算多,但也是有的。

  想來她也是考慮到,他會根據車子查到她的行蹤,所以她開出來一段距離,安全以後便找了個地方棄了車,轉為又攔了別人經過的車輛離開。

  盛斯衍冷酷陰翳的開腔,「讓人順著這條馬路,一直找下去。」

  白易跟白木都覺得這樣沒什麼意義,根本是耗費無意義的精力而已,離開雲城之後的天地何其寬闊一望無垠,何況她會攔下什麼車離開,完全無跡可尋。

  離開雲城後,顧時箏便如同魚兒游向大海,小鳥翱翔向了天空,去哪裡,往哪走,都是她的自由。

  這麼找,根本是在茫茫人海里,大海撈針。

  但盛斯衍固執的程度,已是令他們任何人皆難以動搖他的每一個決定。

  ……

  寂靜深夜的公寓裡。

  書桌上放著一沓凌亂的照片,和一枚璀璨耀眼的鑽石戒指,兩樣東西在燈光下十分醒目。

  然而這兩樣東西,盛斯衍都沒有在意,狹長幽眸的視線低垂著,焦點落在手指間的信上。

  信上的內容,無非是顧時箏留給池念的一些話,沒有透露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也不曾透露將來她會去哪,又有什麼人在幫他。

  於他而言,這信上的內容,無關痛癢到絲毫沒有特別值得探究深研的價值跟意義。

  但這些無關痛癢的文字,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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