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顧時箏VS盛斯衍197


  頭一次知道印章被顧時箏偷走的事,宋微若暗驚,難以置信地擴大雙眸,「被她偷走了?」

  「讓她遠離是非是不可能了,我得找到她。思兔sto55.com」盛斯衍不容置疑的喃聲道,「一定。」

  沒有印章,即便公司已是他的所有物,然而依舊會面臨諸多麻煩困擾,這麼說,他確實有著足夠大的理由,必須得找到顧時箏不可。

  宋微若皺著眉,一時無言的凝重起來,不明白顧時箏還垂死掙扎偷走印章到底有什麼意義,反而弄得他如今必定得找到她不可的局面。

  她自找苦吃不說,逃都逃了,還要令他們面臨這麼多麻煩。

  宋微若心裡頭也有些煩躁,煩躁於顧時箏將印章偷走,她完全沒有理由再說服盛斯衍放棄顧時箏,讓顧時箏從此一走了之再也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煩躁於盛斯衍的心思,無論好壞依然還是會放在顧時箏的身上。

  旁邊默不作聲的白易看著他們,聽著他們的話,此時此刻卻是在想,衍哥真的僅僅只是因為印章,才那麼勢必不可的找到大小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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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端端的,白易在剎那間,猛然生出一種驚心的錯覺。

  錯覺著,顧時箏能在盛斯衍的手中把印章偷走,會不會是盛斯衍故意的?

  畢竟衍哥是那麼謹慎小心的人,而印章又是那麼的重要……不不不,這不可能!

  他跟在衍哥身邊這麼多年,算是尤其能懂他一個眼神代表什麼含義的人……倘若就算衍哥確實連他都騙過去了,他把他們所有人都騙過去的理由是什麼?

  為了一個,可以說得出來,理所當然必須要找到大小姐的理由?為了一個理由,而不在乎他自己後面面臨的種種麻煩,這可能嗎?

  太細思極恐了!

  他最近總是在揣測衍哥的言行,真是都快跟個神經敏感的女人一樣,胡思亂想的猜測過了頭了!

  這明擺著不可能,一定是他敏感了!

  覺得盛斯衍近來有些瘋到讓人難以揣度的同時,白易發現他自己也快被自己的多疑弄到神經質的瘋了!

  ……

  盛斯衍安頓好了宋微若母女,公司那邊的事在著實解決,讓人繼續搜找著關於顧時箏的蹤跡,同時,醫院裡的顧松明,他也不曾忘記。

  這天,私人醫院裡。

  盛斯衍站在顧松明所在的病房空地中。

  彼時顧清韻跟蘇敏都在,她們能見到顧松明,是盛斯衍出於人道主義,允許她們來的。

  但她們也僅僅只是能見到顧松明,照顧顧松明如今的狀況,其餘什麼都做不了。

  望見他,顧清韻複雜的皺起眉,「你不是應該很忙嗎,怎麼來醫院了。」

  盛斯衍淡淡道,「聽醫生說明叔的情況仍然不見好轉,過來看看。」

  可是顧清韻覺得,他不來見顧松明,對顧松明就是最好的情況。

  果真,病床上的顧松明見了他,神色倏然劇烈激動起來,口鼻上戴著的呼吸罩由於過於亢奮的心緒呼吸,而瀰漫上一層霧氣,顫顫巍巍的勉力抬起一手指向他。

  顧松明的異樣波動落入他們所有人眼中。

  蘇敏大驚,忙過去擔憂的安撫顧松明,「你先冷靜,醫生說了你不能再情緒過高,先冷靜下來不要衝動。」

  顧清韻眉頭皺得很緊,硬著頭皮對盛斯衍道,「你現在看到爸是什麼情況了,公司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處理,你回去吧。」

  盛斯衍彷如沒有聽見,漠然道,「你們先出去。」

  他又要跟顧松明獨處?

  上次就是因為讓他跟顧松明獨處,才造成了顧松明這個狀況……

  蘇敏聽見他的話,柔弱的老婦人各個方面是相當的脆弱,紅著眼眶含淚道,「他人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盛斯衍不與她多言,只對顧清韻吩咐,「把蘇姨帶出去。」

  蘇敏怎麼可能放心他跟顧松明獨處。

  她拒絕出去,顧清韻凝重著,終是上前拉過她,「媽,出去吧。」

  「我不走!」

  「爸現在的生死安危,都攥在斯衍手中,沒了這些醫療器械,爸會更危險。」顧清韻直白了當的說,「這個時候,我們都還是不要忤逆他意思的好,我們也沒有那個能力忤逆他。」

  這些話,果然很有作用。

  不得不承認事實的確如此,如今的她們,多少都需要看盛斯衍的臉色過活。

  蘇敏縱然不甘不願,最後還是被顧清韻拉著出了病房。

  站在病房門口,給他們帶上門的時候,顧清韻想了想,還是清冷的道,「你跟爸到底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我不清楚,但爸已經這樣了……希望你不要再刺激他,不然他當真出事,對你也不是一件好事。」

  盛斯衍不吱一聲,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聽進去,顧清韻沒法再多言,只得將病房門帶上。

  唯有他們兩個人的病房裡,顧松明依舊不能冷靜,可由於腦梗塞影響了語言的中樞,出現舌癱等問題,顧松明不但完全不能自理的躺在病床上,連話都說不出來一句。

  但還好,他勉強還有意識。

  自入院以後,顧松明多數情況下都處於昏睡的意識障礙,盛斯衍這次來得湊巧,剛巧是在他勉強清醒的時間裡。

  經歷重重變故以後,相較曾經,此時的顧松明頭髮斑白了不少,面容枯槁蠟黃,躺在病床上的這段時間,他又仿佛滄桑老去了許多歲,看起來已然是個命懸一線垂垂危矣的老人,令人感到他仿佛隨時都會油盡燈枯。

  盛斯衍不言不語的拉過一張椅子,在距離病床一米處坐下來。

  適才,他不緊不慢從容而冷漠地瞥向病床上的老人,像是嘆息一般,「勸你別再看見我,就恨不能親手手刃我的樣子,醫生不是說了麼,情緒激烈於你的病情更不利,你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顧松明想跟他拼命,看見他都會被刺激了神經。

  盛斯衍也明白這點,於是又溫淡道,「就算你想跟我拼了你這條老命,也得你有那個能力才行,否則毫無意義的憤怒,害的終究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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