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顧時箏VS盛斯衍334
聲勢浩大的記者們,宛如潮水一樣紛涌而來,迅速將顧時箏跟秦子騫的去路堵得水泄不通,讓他們逃無可逃,避無可避,被團團圍困住。思兔閱讀520官網
數不清的人,數不清的閃光燈,數不清的聲音夾帶著鋒利感,爭相直直逼向顧時箏——
「坊間傳言,當年盛總將顧氏收入囊中,顧氏公司易主而改名成為現在的盛京集團,不是顧總主動讓位退賢將公司拱手相讓,實際上這其中另有隱情。」記者們的話筒遞向她,「顧小姐,你是顧總唯一的女兒,原定的顧氏繼承人,最清楚事實的真相是什麼,請問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
「聽說盛總不姓盛,他真正的姓氏是姓霍,而顧氏公司原本也不是顧家所有物,是顧總當年用了不正當不光明的骯髒手段從霍家手裡搶來的,請問顧小姐,事實是這樣嗎?」
「據說當年顧總為了得到霍家的公司,不但設計霍家公司造成項目與周轉資金的問題,盛總父母雙亡,更是出自於顧總之手,還有當年被他收買頂替罪名入獄的司機楊志,之所以會死在監獄裡更是被顧總滅的口,怕的就是遲早有一天他殺人犯罪的事被世人所知,請問顧小姐,這些都是真實的嗎?」
圍堵過來的記者們,爭相舉著話筒湊近,話筒都要戳到顧時箏的嘴了,連讓人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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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浩蕩場面,宛如餓極了的人群看見了一塊麵包,為了這塊麵包全都使勁往前靠近,極度震盪而氣勢高亢,混亂又紛雜,連連冷漠砸來的提問,一個比一個驚心動魄震懾心扉,讓人一時不知回答誰,不知從何回答。
秦子騫不由分說立刻把顧時箏拉到身後,他上前把她護住,臉色鐵青的面朝著那些記者,拔高聲音而氣息勃發,「滾開!」
無人理會他。
那些記者的目標全部落在顧時箏,儘管她被他護在身後,他用身軀把她和記者們隔絕開,記者們也絲毫不能放過,反而氣焰愈發噴張,「顧小姐,請回答我們的問題!」
「對!回答我們!」
「你站出來說話,別躲在別人的後面!」
他們一個個逼人的嗓音格外嘹亮,場景極度嘈雜而震耳欲聾,氣勢兇猛的厲害。
即使是秦子騫都能無比清晰地體味到,這些人的言辭猶如一把利劍,冰冰冷冷地穿透她的肩胛骨,一言一句直逼她的心臟狠狠刺著她血肉。
面對這種陣仗場面,有時哪怕是一個男人,都難以招架得了這些犀利提問而氣勢高漲的記者,更何況是身為當事人,無依無靠孤立無援身為女人的顧時箏。
她一個人,他們卻這麼多人,態度跟語氣乃至目光都那麼的逼仄尖銳,這樣也太欺負人了。
秦子騫怒了,怒到整張帥氣乾淨的臉龐都遍布著沉沉的憤怒,挺身站在顧時箏跟前毫不動搖,怒而厲聲道,「她憑什麼站出來回答你們?」
「我們是公眾媒體,有社會跟職業義務將事實的真相公之於眾,還真相事實一個大白!」人群中,有人的回答同是銳利無比,「而顧小姐是顧總唯一的女兒,更有義務解答我們的提問!」
「想要她回答你們,首先你們能拿出什麼證據能讓她回應你們不可,你們又是從哪裡聽到的這些?」秦子騫冷冷地怒不可遏,「坊間傳說,聽說,據說?」
一眾媒體記者面面相窺了一下,顯然他們並沒有任何實際證據。
有證據他們也不會用那麼毫無確定性的字眼。
秦子騫沉著臉色,「身為公眾媒體,沒有任何證據佐證的情況下,因為一些子虛烏有的流言蜚語,你們便把人困堵在這裡,造謠生非擴大輿論流言的影響力,中傷一個人的名譽,信不信我一封律師函直接把你們全部送上法庭?」
聽到律師函,有些記者意料之中的有點慫了。
「找證據是警察辦的事,而我們記者的職責所在,只想從身為當事人的嘴裡聽到,事實的真相是什麼!聽到當事人的一個說法!」其中一個女記者,完全沒有被嚇到的猛然上前一步,絲毫不懼地道,「我們問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子虛烏有,顧小姐應當比誰都清楚!」
秦子騫氣息冷冽,「她不知道,從未聽說過這些事,想知道什麼就去問你們話里的另一個主角盛斯衍,你們也趕緊給我滾!」
柿子都挑軟的捏,欺軟怕硬的人比比皆是,所以顯而易見,沒有人會去問如今已是立於神壇頂峰的盛斯衍。
何況,什麼話從顧時箏嘴裡說出來,遠比從盛斯衍嘴裡說出來,更具有社會關注話題跟轟動性。
更何況,他們的目標本就是顧時箏。
誰會在這個時候,願意放過她,而轉頭去問盛斯衍?
沒有人,沒有一個人。
此時的顧時箏,儼然就是一干媒體記者眼中的,那塊鮮美誘人的香餑餑。
方才那個女記者,再次冷漠地犀利出聲道,「顧小姐,你是真的一無所知,絲毫不知當初顧氏的由來,不知你的父親顧松明當年手段如何骯髒齷齪,不知他手裡有三條人命的事嗎?」
「麻煩你回答我們的問題!不要躲在別人的後面讓一個沒什麼干係的人跟我們對峙,請你站出來說話!」
「對!站出來說話!別躲在別人的後面當縮頭烏龜!」
有一個人敢頂著律師函的壓力站出來,其餘稍稍消停的人便像得了某種鼓勵跟勇氣,氣焰再次高漲而逼人的兇猛,用浩蕩的氣勢逼得人無所遁形,無路可走。
他們不敢去問盛斯衍,把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顧時箏,不但讓她萬箭穿心,還要逼她出來把她架在濃烈灼熱的火架上烤……
盯著這一幕幕這些人的嘴臉,秦子騫惱火到整個人連冷靜理智都快維持不住。
他怒到極致的憤懣著,目光倏然盯住一個眼前就近的一個人,猛地,他一把奪過那人逼來的話筒,一把狠狠地砸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