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顧時箏VS盛斯衍337


  父債女償天經地義,給他們一個公道正義……

  從未想過要把這些事情公之於眾,讓顧家包括她被世人所唾棄不恥的盛斯衍,在聽見她那句話以後,他渾身寒毛豎立,深深的驚恐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思兔sto55.com

  他俊臉面龐森冷無比,疾步如箭的衝過來,撥開那些圍堵的記者媒體人群,氣息凜冽森寒,「讓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高台上的女人,沒有人怎麼留意到他的到來。

  有記者問她,「顧小姐,你父親顧松明謀財害命,手染鮮血讓人頂罪還繼續殺人滅口,喪盡天良極度藐視法律的存在,你想怎麼給大眾一個公道正義?」

  顧時箏立於閃光燈與眾多話筒和視線焦點中心處,立於風尖浪口刀劍尖端處,她目光睥睨的掃視眾人,「我……」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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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驟然爆發出一道陰鷙沉沉的嗓音。

  充滿威懾力的男聲,頃刻間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直至這時,他們才發現,人群中多出來一身黑色風衣的男人。

  有人認出他,「盛總……」

  盛斯衍面龐冷肅而氣息寒冷,他目光筆直地對視上紅裙搖曳的女人,逐字逐句的冰漠話語是對那些記者說的,「沒有什麼謀財害命手染鮮血,沒有什麼頂罪入獄殺人滅口,你們說的所有的一切,通通都是假的。」

  否認的話語從他嘴裡說出來,眾人一驚。

  「可是盛總,據我們所知的事實可不是這樣。」

  記者繼續犀利著,盛斯衍泛著寒芒的眸子掃過他們,氣場充斥不怒自威的威懾力,「怎麼,比起流言蜚語,我這個當事人說出來的話,更不可信是嗎?」

  他一句話堵得一眾記者有些啞口無言,又迫於他的震懾感,很多人都在左顧右盼的眼神交流。

  焦點從一開始全部落在顧時箏身上,逐漸有一部分也開始轉移向他。

  有人上前一步說,「盛總,不是我們不相信你的話,而是我們只想要一個真相事實,所謂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如果沒有那些事情的發生,又怎麼樣會有這種流言傳出?」

  他們不相信盛斯衍的否認。

  「再者,方才顧小姐已經承認了那些全是事實,盛總,恕我不能理解,仇人的女兒就站在你面前,你卻站出來否認是為了什麼?」

  為了她的羽毛,為了她的尊嚴不被別人踐踏,為了她的驕傲,不被人所折辱。

  「聽說你跟顧小姐好像有一個女兒,你出面來否認一切,是因為她是你女兒的母親嗎,可是她父親顧松明奪走霍家的一切害死了你父母,如果這些都是事實,你出現來否認顧松明所作所為的一切,是否過於不孝,對得起你去世的父母嗎?」

  第一次,第一次盛斯衍開始感到厭惡。

  厭惡顧霍兩家的恩怨,厭惡自己是霍家兒子的身份,厭惡自己的一切。

  他否認顧松明的罪行,對不起他的父母,他承認顧松明的罪行,會令她墜入萬丈深淵,會讓她從今往後都背負起殺人兇手的女兒的不堪名諱。

  而現在的這些記者,就像在舉行著一場狂歡,沒有人因為他的出面否認,便鳥獸作散的就此打住。

  哪怕是普通平凡的家庭發生這樣的事,都不可避免引起人的關注,更何況是曾經讓人望塵莫及的顧家。

  還有些人就是這樣,在得知曾經望塵莫及的存在,實際本質是骯髒不堪的,便好像激發了他們某種亢奮感,趁機上來把它狠狠踩進泥土裡。

  然後他們會把所謂的事實登報出去,利用他們的影響力,再讓更多不知內情的人看到所謂的內情,然後全民沸騰,舉國狂歡。

  這種事,真的,見怪不怪了。

  一身黑色風衣站在那裡的男人,渾身像由內自外的散發出陰沉沉的陰霾,層層陰翳籠罩著他。

  這時,他衣兜里的手機響起來。

  是白易打來的電話。

  在火速驅車趕來這裡之前,盛斯衍便讓白易迅速聯繫了所有媒體記者公司的背後老闆,打算要用權勢壓過這一切。

  無論今天在這裡發生了什麼,無論顧時箏對記者說了什麼事,也只會發生在這裡,登報不出去。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手機里的白易說,「衍哥,沒用了,有人在現場直播,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部都直播在了網上,現在網上已經沸沸揚揚,短時間壓不下了……」

  現場直播……

  盛斯衍幽眸猛地一沉,他凜冽寒眸掃視過去,太多的攝像機對準了他們,人數太多,完全無法捕捉出到底是那一個人在現場直播。

  也顯而易見,這些人儼然為了那一份沸騰狂歡,完全不在乎會得罪他。

  因為他們現在的一舉一動,正備受群眾的矚目。

  記者各種各樣的提問聲仍在不間斷的響起。

  「盛總,如果那些都是假的,那麼當年顧氏落於你手裡的事,就不得不讓人感到奇怪了。」盛斯衍聽到有人問了他這樣一句話,「當年關於顧氏落入你手,就一直有著各種各樣的猜測,說你不是名正言順接手的顧氏,而是你處心積慮狼子野心逼得顧家讓位給你等流言,你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正式回應一下麼?」

  倏地,盛斯衍唇角彎出薄冷的弧度,他眼底的色澤是沒有溫度的蔑視,不慌不亂但冰冷至極,「沒……」

  「夠了!」

  忽然間,站在台階上的女人捏緊了手,精緻的臉蛋滋生出冷冷怒意。

  太亂了,現在這個場面實在太亂了。

  亂到走向完全的不可控。

  看出來盛斯衍要獨自攬下所有,要讓他自己站在風尖浪口堵住悠悠眾口從而保護她,顧時箏搶在他前面,冷肅地對著眾人道,「我剛剛已經說了,事實就是你們說的那個樣子,別再牽扯其他!」

  所有人焦點又被她吸引過來。

  包括盛斯衍。

  她站於高階上,他立於人群中,彼此之間的距離,就像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想靠近,卻隔著一眾的人,難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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