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答應過你爸爸會保護好你
「你要幹什麼?」池念直覺不對勁,強烈的不好的預感滋生出來。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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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薄的冷呵一聲,並未答話,直接用行動來證明,他接下來要幹什麼。
暗沉沉的空間裡,池念看不見他的動作,但他手從她臉頰上移開,轉而落到她身上的觸感,在黑暗中感官被放大無數倍里,尤其的清晰而強烈。
池念半個身子被他壓著無法動彈,完全憑著雙手的力道去揮開他,「傅庭謙,你放開我!」
像是嫌棄她亂揮亂打的手礙事,傅庭謙把她雙手箍到一起,一隻手把她牢牢桎梏。
隨後,他一把扯出她外套。
池念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麼,但看他這個樣子也明白,絕非會是什麼好事。
恐懼如藤蔓從她心底延開,她立刻驚叫出聲,試圖引起外面的注意力,「救命!」
「閉嘴!」傅庭謙惡狠狠的警告。
池念哪裡會聽他的話,不管不顧用盡了力氣去喊去叫,期望著不管是誰,聽到她的聲音闖進來,把她解救於水火之中。
傅庭謙嫌她叫的煩,乾脆以吻封唇,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傅庭謙你……混蛋!」
這個吻,吻得不深,僅僅只是起到封住她的作用。
然而他炙熱的呼吸,滾燙的依然像是要把人灼傷了,他薄唇又是微涼的觸感,讓人根本無心細細體味。
池念拼命晃頭閃躲著他的封堵,然而他壓著她,令她幾乎沒有多少閃避的餘地。
伴隨著這個吻,他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
池念慌亂不已,怒意直達頭頂,忽然一個心狠,她張開嘴,帶著滿身的憤怒,貝齒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唇上霎時灌來極致的痛,唇與唇直接觸碰的縫隙里,傳來血腥的味道。
無需去想,也能叫人知道,此刻他嘴上破了多大皮,出了多少血。
她狠的幾乎是要把他的唇皮給撕咬下來。
傅庭謙終於不得不鬆開她的唇,「池念,你屬狗的?」
池念滿腦子都是恐懼,哪裡會理會他,終於得回自主權,她張口又是想要大叫。
傅庭謙像是提前猜到她的意圖,本來是一手禁錮住她的雙手,一手解她襯衣的扣子,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導致半天還沒解完,他失了耐性,兇猛地乾脆一把扯開。
扣子掉到地上的聲音,清晰又響亮。
「傅庭——」
她嚇得只來得及喊出這麼兩個字,嘴巴就被布一樣的東西給封起來,如果沒有猜錯,那應該是她的襯衣。
包廂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傳來。
可是包廂的隔音太好,導致她們幾乎都沒太聽清楚什麼,裡面又沒了動靜。
然而即便如此,顧時箏還是被嚇壞了。
「念念!」
她用力拍打著門,慌得不行,裡面卻再沒聲音。
顧時箏急了,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盛斯衍,你人呢?為什么半天還沒有人過來!」
盛斯衍漫不經心的道,「哦,樓下有人在鬧事,忘了你們上面的事了。」
顧時箏快被氣瘋了,「到底是其他人重要,還是我朋友重要?」
「抱歉,在我這裡,你朋友跟我關係不大,我自然首先解決跟我有關的麻煩。」
「盛斯衍!」顧時箏惱羞成怒,顧不上他話里的真假,強硬地道,「你給我趕緊叫人過來!」
「如果你真的很著急,我建議你報警。」
「你——」
「只要不是人命關天,那就不是什麼急事,就這樣,我得處理我這邊的問題。」
這還不是人命關天?
他是太相信傅庭謙那個渣男,還是太不把池念的命放在眼裡?
顧時箏深吸了口氣,在他掛斷電話之前,她突然冷著聲線問,「是不是有一天我遇到危險,你也是這麼不緊不慢,不放在眼裡?」
電話那頭的盛斯衍沉默了片刻,爾後緩緩著,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擲地有聲道,「不會。」
她將信將疑的冷笑,「是嗎?」
「我答應過你爸爸會保護好你。」彼端的他不知道什麼表情,只聽見他淡淡的道,「但,也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意思是,她追了他這麼久,他從來沒有心動過?
顧時箏拿著手機的手僵了僵,精美的眸色片片冷卻下來,她殷紅的唇篤定道,「我不信。」
「隨你。」
這兩個字落下,通話被他掛斷。
顧時箏呆呆的拿著手機,難受麼,好像不至於。
拒絕她的話,他不是第一次說出來了,所以心情倒也沒怎麼感到失落。
而且眼下並不是她因為這些事情而煩惱的時候。
通過這通電話,她多少算是聽出來了,盛斯衍大抵不會幫她救池念出來。
顧時箏咬牙,報警嗎?
等警察趕來,什麼都來不及了,找顧家的保鏢過來,也是需要時間,眼前唯一能幫她的,只有盛斯衍,偏偏卻又指望不了。
顧時箏心急如焚,朝另一邊的蘇蔓之跟蔣雪狠狠道,「你們不想想辦法?」
蘇蔓之不想理會她,臉色難看的抿緊了唇,蔣雪更無動於衷。
原本看熱鬧的人,都被盛斯衍離開之前遣散了去,此刻走廊上只剩下她們三人而已。
顧時箏基本是孤立無援的狀況,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滅火器,氣極,她幾步過去掄起滅火器。
蔣雪生怕這個瘋女人,一旦瘋起來干出什麼不敢想像的事,連忙警惕地道,「顧時箏你幹什麼?」
「眼瞎嗎,當然是砸門啊!不然像你們一樣乾等著?」
池念被傅庭謙抓進去快有十多分鐘了,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情況如何。
雖然不見得傅庭謙因為那麼點兒事,就要了池念的命什麼的,可除了要命之外,還有很多事情足夠叫人擔心的。
物體砸上包廂門的聲響,透過空氣傳進池念的耳里。
此時的她,雙手被束縛衣服牢牢的捆縛,嘴也同樣被封住,她發出來的嗚嗚聲細若蚊蟲,身上清清涼涼的,叫人備受折磨的同時,也完全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的安全感。
傅庭謙老神在在的坐在她對面的沙發里,雙腿優雅的交疊著,對外面砸門的聲響置若罔聞,他慢慢抽著煙,輕輕嘲弄哂笑的吐出煙霧,「還真是姐妹情深患難真情,你給她出氣,她為你砸門,你們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