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讓他心湖不可抑制的盪出漣漪
唐修懷跟沈硯一走,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獨處。思兔閱讀sto55.com
江靖北側頭看她,「以為我喝多了?」
「你確實是喝了不少。」池念實話實說,有點擔心的問,「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自他去上個洗手間回來之後,雖然從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什麼端倪,但池念隱約感覺得到他似乎有什麼心事。
他喝了那麼多酒,就是最好的證明。
請前往ʂƭơ55.ƈơɱ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她分明是那麼會察言觀色的人,能看出來他心情有所異樣,卻唯獨不知道他對她是什麼心意。
或許其實是知道的,只不過如同她自己說的那樣,她的多數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不會再考慮其他。
何況她已經結了婚,她早之前就告知了他。
她之所以現在能這麼坦然面對他,也是他們早之前就說清楚了各自的立場和關係。
朋友,他們只是朋友而已。
原本在他知道她已經結婚的事實,他也沒有其他過多的想法。
但是,自上一次見到她的丈夫是傅庭謙,親眼看見他們的關係並不是他想像中那樣和和美美,江靖北就發現自己的心又有點兒亂了。
以傅庭謙的名聲地位,稍微打聽一下也不難得知,平日裡跟他出雙入對的人並不是池念,而是娛樂圈裡的大明星蘇蔓之,江靖北形容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
他沒想到,他曾經那麼求而不得的人,在跟她心愛的男人結了婚之後,居然是這樣如同虛設的婚姻關係。
江靖北承認自己的心又在蠢蠢欲動了。
但這麼長時間以來,除了以池念朋友的關係問候她,他卻並不敢直接向她表達出自己的心意。
因為他很清楚,她一定會拒絕。
在國外的時候,他就已經摸清楚她的性格。
但凡她心裡有別的念想,有驅之不散心心念念的人,她便不會以任何的名義接受另一個人。
更何況,如今還有婚姻這個枷鎖禁錮著她。
江靖北沒回池念的話,而是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道,「現在時間還早,對面就是公園,當做飯後消化,走走?」
池念看了看對面,對面還真的是公園。
而現在的時間不過才晚上八點,確實算不得晚。
以為他是有什麼煩心事不願多說,想散步消遣消遣,池念點頭,「好。」
不過,「你真的沒喝醉麼?」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喝醉的人麼?」
江靖北眼神對望上她的,從他清明的眼中,的確看不出什麼醉意,而且不論說話還是步伐都挺沉穩的。
看樣子是真的沒醉。
池念無奈莞爾,「那我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江靖北挑眉,揶揄道,「聽起來,好像還挺強人所難?」
「要是陪其他資方,那是強人所難。」池念眨了眨眼,「但你不一樣,你是雪中送炭的神明,在我們這部劇遭遇打壓時,你出現把我們解救於水火,所以陪你散個步,我當然是樂意至極的。」
她話里的彩虹屁,把他誇得很高。
但江靖北細心的注意到,她用的是「我們」這個詞,細思深究就是他們整個公司,沒單獨把他們兩個人串聯在一起。
江靖北定定望著她須臾,忽然起唇道,「但願每一次你有困難,我都能剛好出現,把你解救出困境。」
池念怔了怔,睫毛微顫。
他又笑,「不過這種事,好像也只有神明才做得到,我充其量還是個凡人。」
「不,在我眼裡,你跟神明沒什麼區別,這次這部劇得以進行下去,都是多虧了你。」
前面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後面池念則是由衷感激。
她接著道,「還有當初在國外,你也給過我太多幫助,我實在不知道該回報你才好,如果沒有當初你的開導,那個時候完全喪失了自信的我,恐怕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她突然認真的語氣,讓他有點兒不適應。
江靖北忍不住揉揉她的腦袋,「真想回報我,就別總是跟我那麼客氣,不然,我會很受傷的。」
受傷?
池念訕訕笑道,「也沒有那麼客氣吧?」
在她眼裡,江靖北是亦友亦師的存在,大概是因為以前在國外被他揉腦袋揉習慣了,所以他偶爾會揉她腦袋的時候,她沒有反應過激的覺得不妥。
兩人說話間,穿過了馬路來到對面的公園。
已經是入冬的季節了,空氣里是真的冷了下來,公園裡來散步的人不多,隔一段距離才有那麼稀稀散散的幾個人。
公園的中心是圓形的大湖,池念跟江靖北走在圍繞著湖邊的人行道上。
寒冬的季節圍著湖面走,真是別有一番冷意。
嗯……合適醒酒。
池念身上穿的是呢子大衣,一陣從湖面上吹佛過來的寒風撲面,她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江靖北注意到她,「是不是太冷了?」
「還行。」池念忍不住緊了緊外套,朝他咧嘴笑道,「就是不知道這公園裡竟然還有湖,有點失策了。」
江靖北二話不說,「你穿我外套吧。」
看他要脫外套,池念連忙阻止他,「別,你穿的也少,脫下來就感冒了。」
「我不冷。」
「那也不行。」池念不信,然後又說,「而且我的外套已經很厚了,你的外套也大,我再穿上你的就裹成粽子了,太醜了。」
江靖北望了望她,最終只能作罷,「那就回去吧,這麼冷還這麼折磨你,我看著也不忍心。」
可是他是心情不好才想來走走的,池念哪會在他心情還沒完全舒散前就走。
她搖頭,「我真的沒什麼關係,其實沒多冷的,這才剛剛過來就掉頭回去,那也太掃興了,我也想再多走走。」
江靖北上下看她,「你確定嗎?」
「嗯嗯。」
她點頭如搗蔥。
江靖北緩緩笑開,「行吧,再走一會兒就回去。」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公園,只有他們兩個互相認識的人。
那一刻,被風佛過的湖面上的波紋,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
她總是能在不經意間,讓他心湖不可抑制的盪出漣漪。
「對了,上次不是說,你回來的時候我送你去機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