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沒想到他竟如此狠辣如斯


  她喃喃自語的話,傅庭謙沒有聽清。思兔閱讀

  他低眸看她,「你在嘀咕些什麼。」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池念慢慢昂起腦袋,醉眼朦朧的眼前,仿佛有幾個人的剪影在重疊,她看也看不清,混亂不堪的思維甚至沒法分辨什麼。

  過了會兒,她模模糊糊的道,「我想尿尿。」

  「……」

  她靠著牆壁蹲在走廊邊上。

  池念本就清瘦,蹲起來的樣子從他這個方位看下去,簡直是小小的一團,像被人遺棄又等人收留的寵物一般,說不上來的可憐巴巴。

  如果她有耳朵有尾巴的話……

  她一瞬不瞬的昂著腦袋對望他。

  傅庭謙居高臨下跟她對視了須臾,終是無奈又頭疼,強忍著即將爆發的脾氣,臉色沉沉的給她指了個方向,「那邊。」

  池念噘了下嘴,巴巴地說,「我好累,走不動……」

  「什麼意思?」

  「你背我……」

  「想都別想。」

  男人沒有商量餘地的堅硬口吻,讓她有點兒受傷。

  身體反應比思維意識來的更快,她黑白分明的眼逐漸瀰漫上水霧一樣的濕潤,櫻桃紅的小嘴癟起,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小氣……」

  看那樣子,真是委屈得很。

  傅庭謙緊繃著臉,無動於衷如同雕像站在她跟前。

  過了會兒,來自於身體需求的急切,池念又只好撐著牆壁,慢慢起身。

  可是她身體搖搖欲墜的。

  沒走幾步路,腳尖忽然絆到腳跟,幸得男人眼疾手快,及時出手握住她的胳膊,才沒導致她絆倒自己摔在地上。

  傅庭謙額頭青筋突突的跳,真想把這個醉的像一灘爛泥一樣的女人塞進垃圾桶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竟沒把她扔在這裡坐視不管,口吻又沉又冷的居然問她,「想上洗手間?」

  池念勉強撐著眼皮,眼巴巴的沖他點頭,「嗯……」

  傅庭謙深吸口氣,閉了閉狹長眼眸,神色冷駭的驟然一把將她提起,沒顧經過的旁人眼光,打橫將她扛到肩膀上。

  是的,不是背,不是抱。

  是扛。

  如此沒品又不客氣的行為,池念二十多年來,只有傅庭謙這麼一個男人對她這麼幹過。

  她模糊不清的思維,被這個舉動剛勾出些什麼想法,但緊隨而來胃裡的一陣翻江倒海,令她僅剩的一點思考能力,也被衝擊的支離破碎直至蕩然無存。

  「你……」肚子頂在他肩膀上,胃裡一陣陣的發酸,池念口齒不清的含糊道,「放我下來……」

  她不太安分的亂踢亂蹬著,沒多少耐性的傅庭謙,一邊扛著她邁開長腿,一邊冷冷警告,「別亂動!」

  池念難受得厲害,「我不行了……快放我下去……」

  「池念——」

  「我想吐。」

  「……」

  傅庭謙神情微僵,太陽穴邊的青筋暴跳如雷。

  幾秒鐘後,他逐字逐句,「你要是敢吐在我身上,我直接把你扔到外面馬路上!」

  面對醉的幾乎沒有思考能力的人,再強勢的威脅,作用也如同棉花一樣,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池念甚至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她在他肩膀上乾嘔起來,眼看著就是很想吐。

  傅庭謙一張俊臉裹上黑沉之色。

  終究是她吐在他身上的可能性,比他威脅她的作用更大一些,傅庭謙無計可施,迫於無奈只能把她從肩膀上放下來,將她帶到一旁垃圾桶邊。

  他立在一旁,冷聲道,「趕緊吐!」

  走廊上不乏有人經過他們身旁,但在這樣的娛樂場所里,都是見怪不怪了,除卻傅庭謙與生俱來奪目的長相身高,令人不由多看幾眼,其餘倒也沒太在意。

  池念蹲在垃圾桶邊,乾嘔了一陣,卻是什麼都沒吐出來。

  她筋疲力盡著,渾身孱弱不堪,像隨時都能癱倒在地,沖他委委屈屈的又咕噥著,「我想尿尿……」

  「知道了!」

  碎了一聲「麻煩」,看她什麼都吐不出來,傅庭謙再次上前,如鋼筋般遒勁的大掌,提起她的手臂把她帶起身。

  可能是想到她喝了酒,胃裡不舒服,這一次倒是沒再扛著她。

  打橫把她抱起,傅庭謙快步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洗手間實際上沒有多遠,只不過因為她醉酒事多,不算遠的距離硬是幾經波折才總算把她帶到。

  男女洗手間是分開的,傅庭謙抱著她徑直來到女洗手間,一腳踢開外面的大門,把她塞在隔間的馬桶上。

  放下她之後,本想立刻退出去。

  但徒然又想起什麼,傅庭謙還是沖她冷冷問了一句,「剩下的事,是不是還要我幫?」

  回應他的,是隔間的門被「嘭」地一聲關上。

  差點砸到他的臉。

  傅庭謙,「……」

  究竟是哪裡來的脾氣跟耐性,不僅管了她還跟她折騰這麼長時間,傅庭謙想不出來。

  也許是因為她在傅家多年,跟何慧蓉以及傅啟正的情分在,也許是因為她跟他結婚三年,她到底是他名義上的妻子,真把她一個人扔在那兒不聞不問,最後失的是他的臉。

  總之具體是什麼,傅庭謙懶得去想,也不願去想。

  他西裝革履頎長挺拔的身姿,站在洗手間外面的走道上,背部低著牆壁,吞雲吐霧的抽著煙,輪廓分明的臉神色難辨,胸口上則是滿滿的心煩意亂。

  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盛斯衍打來的。

  傅庭謙拿出來,長指滑過接聽。

  那端的盛斯衍道,「事情經過我已經了解了,你想怎麼處置那個男人?」

  傅庭謙的腦海中,浮現出之前他所看見的畫面。

  男人的手不安分的遊走在她的背上,看她的眼光,曖昧的像是要把她吞了一樣的情慾飽滿。

  傅庭謙下頜收緊,輕薄的唇齒間吐出濃郁的煙霧,「手髒了可以廢,眼睛不要了可以捐。」

  盛斯衍打來這個電話,其實也就是意思意思,因為他大體清楚傅庭謙的手段。

  但真當冷漠無情的字眼從他嘴裡說出來,盛斯衍才發現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些。

  沒想到,傅庭謙竟會如此狠辣如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