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被吻到昏迷也是頭一個
池念還是懵,然後傅庭謙又是一個吻落下來。思兔sto55.com
他唇畔透出絲絲涼意,每一次吻她的時候都沒有深入,只是淺嘗輒止的品嘗著她嘴唇上粉嫩的觸感。
他們是怎麼突然變成這一幕的,她怎麼理不清頭緒,甚至被他吻的連炸炸作痛的腦袋都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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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謙又一次離開她的唇,「還不說?」
要說什麼?
她根本理解不了他的話,想回答也回答不上來。
池念沉默不語呆呆的看他,傅庭謙就愈發有欺她上癮的心思,掐了把她的腰,「剛剛不是還問什麼答什麼,這會兒又在裝什麼蒜?」
池念頭暈的厲害,「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
「真的……」
「非得讓我幫你認真回味一下?」
「……」
「回味」這個詞,還沒在她的思緒里蔓延開,傅庭謙話音剛落,就捏住她了的雙頰。
他覆身而來逼近她。
這一次不再僅僅只是唇跟唇之間的隨意觸碰,他似乎帶了些故意的惡劣成分,含住她的嘴時,順勢直接撬開了她的貝齒。
菸草味的混合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瀰漫在她周身,池念只感覺他近的讓她感到了灼熱,渾身的血脈因子仿佛滾燙了起來,酥酥麻麻的遊走過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被他攻城略池的侵略著,唇齒間她甚至嘗到了他嘴裡尼古丁的味道。
池念已然忘了呼吸。
尤其是,她嘴裡的呼吸,正在他被一點一點的侵占掠奪,鼻翼間吸入的空氣不足以支撐她。
呼吸即將窒息的同時,意識也跟著停滯了,心臟緊緊的收縮著,零星破碎的腦袋裡又是雪白一片。
再之後,池念眼前一黑——
她身子直接垮了下去,察覺不對勁的傅庭謙鬆開她的唇瓣,低眸注意到她雙眼閉了起來。
傅庭謙眉頭緊蹙,「池念?」
她不吱一聲,神志不清的沒有任何表情。
捏住她臉頰的手掐了掐,他黑著臉低聲道,「說話!」
沒有回應,連睫毛都沒動一下。
傅庭謙的手從她臉上鬆開,很快她的身子往前傾倒過來,臉蛋直接倒進了他的懷裡。
低眸看著懷裡不省人事的女人,他不知道是什麼心情,只見他幾近咬牙切齒,「你可真夠出息的!」
不可思議,她居然就這麼昏迷了過去。
她香香軟軟的身體就這麼靠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的,這下算是徹底的全憑他如何處置了。
剛才吻她的時候,他多少存了點故意逗弄她的意思,並沒有發生太大的生理反應。
然而現在,來自於他自己身體的異樣,突然像個沉睡的猛獸驟然甦醒過來,性感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意識到身體的變化,傅庭謙臉色一沉。
看著她巴掌大的臉窩在他的胸膛里,乖乖的連吭都不吭一聲,他就愈發煩躁了起來,低低的咒罵一聲。
真是頭一次見,會有被吻到昏迷這麼不爭氣的人……
池念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宿醉過後的頭疼被無限放大,暈暈沉沉的,她難受的扶著額頭坐起來,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然後另一隻手下意識去床頭摸了摸,可是什麼都沒摸到。
她手機呢?
池念一愣,眼帘擴開了些。
直到目之所及滿是熟悉的裝潢擺設,這時她才猛然注意到,這裡根本不是星月首府的公寓,而是她住了三年的九溪灣主臥。
池念微震,連忙四處掃視一番。
臥室里除了她一個人,其餘什麼都沒有。
怎麼回事?
她怎麼會在九溪灣?
一連幾個問題湧上來,關於昨晚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走馬觀花的閃過。
隱約記得,昨晚她跟顧時箏他們喝多上頭了,她跑到外面透氣時被了個什麼男人勾搭。
再之後……貌似是傅庭謙出現了?
再次望向這個熟悉的主臥,疑問變成了肯定。
可是傅庭謙出現之後,他們做了什麼……隱隱約約好像記得她去上了個洗手間,然後不知怎麼的,傅庭謙也在洗手間裡。
然後……他好像吻了她?
池念臉色一白,摸了摸唇。
應該是她記憶錯亂了吧?傅庭謙怎麼可能吻她……
那她又是怎麼來到九溪灣的別墅的?
捶了捶脹痛的腦袋,池念完全沒有什麼印象,思來想去也沒個結果,她轉而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在臥室里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她的手機。
她會在九溪灣,那應該是傅庭謙送她回來的,也就只有他才有可能知道她手機的下落。
池念身上穿的還是昨晚的那套衣服,於是也就沒往其他方面多想。
等她打開臥室的門下樓來,保姆雲姨恰巧從廚房出來,「太太您醒了。」
池念剛想應聲,可很快又想起什麼。
她抿了下唇,「雲姨,以後你別叫我太太了。」
雲姨沒反應過來,「啊?」
「我跟傅庭謙離婚了,不在傅家太太。」池念心情複雜地道,「所以你別再那麼叫我,以後稱呼我名字就好了。」
雲姨不知道她之前搬出去的理由,也沒覺得她說的是真話。
「太太,大清早的您怎麼跟我開這種玩笑。」雲姨笑著道,「先不說這些,您先過去餐廳吃點東西吧。」
池念沒有胃口吃東西。
她剛想開口,雲姨又道,「傅先生特意叮囑讓我做些清淡的早餐,想來應該是為照顧您昨晚喝了酒,清淡點您才有胃口。」
傅庭謙的叮囑?
雲姨知道她喝酒,也是傅庭謙說的嗎?
果然昨晚真的是他帶她回來的……可是他帶她回九溪灣做什麼?
他又不是不清楚,他們之間什麼情況,更不會不知道,她早已經搬出去的事吧?
池念慢慢下到一樓來,皺了皺眉道,「雲姨,你知道傅庭謙的聯繫方式嗎?」
她話音剛落,另一邊毫無前兆的灌來男人低沉的嗓音,「你要我聯繫方式做什麼?」
池念怔忡,朝著聲音來源的餐廳方向望去,果真見到傅庭謙端端的坐在那兒。
他居然在?
他為什麼會一早就在九溪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