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能在他手上討到好處的人


  被傅庭謙拽過來,禁錮在他的長臂與身體之間,以及到她臉蛋被男人的手指捏住抬起,伴隨著他的吻覆蓋而來,這些動作行為,只不過發生在瞬息之間。思兔sto55.com

  池念毫無反應的間隙,嘴上便傳來屬於男人薄唇的溫度。

  透著絲絲涼意的吻,輾轉輕柔之中,又夾帶著霸道的強勢撬開她的牙關,更為深入的侵占。

  氣息變得逐漸灼熱得滾燙,而這樣清晰得令人無法忽視的觸感,堪比一枚重型炸彈,在她腦海中轟然爆開。

  她的雙眼登時擴大到極致,黑白分明震驚得無措的眼底,完完全全都是男人被放大到無限的五官。

  這驟不及防的旖旎畫面,令所有人都驚呆了。

  更別提,江靖北跟蘇蔓之的臉色,此時慘白的有多難看,那幾乎是等同程度的僵滯與震撼。

  誰能想得到,傅庭謙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視若無睹的強硬吻了池念。

  顯而易見他是故意的。

  池念比他們所有人都率先反應過來,接著便是無與倫比的憤怒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5️⃣ 5️⃣.🅲🅾🅼

  可還不待她做出試圖推開他的動作……興許她也未必推得開,畢竟男人箍住了她腰肢把她摟在懷,完全將她桎梏在他所有範圍內,親密的仿佛容不得多餘的一絲縫隙。

  池念意識過來卻還沒有動作,傅庭謙就兀自先與她的唇分開。

  他幽深的目光從她遍布怒意的臉蛋上輕掃而過,微微的偏過刀削分明的側臉,朝著江靖北彎出一道淺而淡的弧度。

  像是無聲張揚的挑釁,又像是不以為意的漠然,「像這樣我能跟她做的事,而你不能,這就是我跟你的區別,你說……你拿什麼來搶?」

  江靖北語氣神態都寒了幾個度,雙手倏地攥緊成拳頭,隱隱的慍怒在他胸口炸開,儼然下一秒就要衝上來,「你這樣是否太過於不尊重人?」

  「江靖北是吧。」傅庭謙宛如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溫涼的低笑,連名帶姓的道,「你對有夫之婦的女人心存妄念的時候,你怎麼不談尊重二字?」

  「你可以不尊重我。」江靖北下頜繃緊,嚴厲的冷聲道,「但別忘了你跟念念已經離婚了,你這麼做,有問過她的意思?」

  傅庭謙冷笑的更加厲害,眸色溢出陰鷙的光澤,似是根本不屑於跟江靖北爭論這些於他而言毫無意義的事,他連一句多餘的話都吝嗇,摟著池念邁開步子。

  池念被他遒勁的力道帶著,她想要掙脫,他的手臂卻像鐵烙一樣烙在她的腰際上,箍得她掙扎不開。

  她豎目圓瞪向他,「傅庭謙——」

  江靖北被他這囂張得張狂的模樣激怒,厲聲厲色的動了身形,「你想帶她去哪,放開她!」

  然而不等他上前奪回池念,從始至終都沒人注意到的盛斯衍,不知從哪冒出來,橫空出現的橫在他跟前。

  盛斯衍端著一副斯文的笑,「江總這是準備想幹什麼,要動手嗎?」

  傅庭謙停頓了下,側眸不帶溫度的覬了他一眼,「看戲終於看夠了?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是死人了,正準備叫人去給你燒紙錢。」

  他這話是對盛斯衍說的。

  盛斯衍覺得自己很無辜,「我好歹也是幫你們把顧時箏給支開了,沒讓她再過來火燒澆油了吧?」

  不然,以顧時箏那火爆的脾氣,知道這邊發生的事,還能讓他們鬧得這麼安心,任由事態變成現在這個境地嗎?

  要知道,顧時箏可是跟池念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

  雖然他支走了顧時箏之後,的確就在一旁看戲……但之前那些場面,貌似也沒有他出來阻止的空間吧?

  何況他也不喜歡多管閒事,從來都是與己無關高高掛起的性格,若不是事態已然明了,牽扯其中的人不是傅庭謙,到最後他未免都會出面。

  傅庭謙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接著,眼睜睜地望著傅庭謙強制帶著池念,目中無人似的離開,江靖北雙眼滿含勃怒,「讓開!」

  盛斯衍沒動,意蘊笑意的眼,像蛇一樣的浸透出薄涼。

  舉辦這個宴會的陸家,也終於有人出面。

  但不是陸祁,年紀比陸祁要更大一些,想必也是陸家舉足輕重的人物,「江總,這裡可不是合適鬧事的地方,還請給陸家幾分薄面,不要讓我們感到困擾。」

  之前的一幕幕事情發生時,沒有任何一個人過來制止,直到塵埃落定殘局已成,這會兒是什麼人都過來擋住他。

  顯然,比起他,不論事實對錯,所有人都更偏向於傅庭謙那邊,讓他勢單力薄的難以靠近傅庭謙以及池念。

  江靖北面目都是凜然之色。

  難道讓他就這麼看著池念被傅庭謙帶走?

  他做不到。

  即使不論池念是否拒絕了他,哪怕單論相識多年的情意,他也不能無動於衷什麼都不做。

  更遑論,那是他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人。

  盛斯衍瞧得出來他的怒火在急速集聚,在短短几秒鐘的沉默後,他難得好心好意的道,「江總,想必你也看得出來現在的形勢問題,你寡不敵眾,所以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以免只是讓你徒增不必要的傷害。」

  「你們之所以都站在傅庭謙那邊,是因為他的勢力地位?」江靖北眼中露出輕漠,「想巴結他,巴結到對一個女人的人身安全都漠視的地步,這就是你們這些人一貫視女人於玩物的醜陋習性?」

  「別人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你這一身正氣的指責大可不必。」盛斯衍不怒反笑,也是輕狂的厲害,「我只誠心誠意的提醒你一句,即使我們不攔著你,讓你追出去也是無用功。」

  江靖北冷漠看他,不動聲色,「是嗎?」

  「不是我唬你,單論打架,能在傅庭謙手上討到好處的人,我還沒見過。」盛斯衍散漫的優雅淺笑,「甚至你未必能靠近他,在你剛剛踏出這個宴會的那一秒鐘,信不信你就會被傅庭謙的保鏢放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