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為什麼偏偏是傅庭謙的前妻
伴隨他足可令人驚心震懾的話語落下,池念詫異地凝著他。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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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這樣直白的驚心動魄的兩個字,叫人難以消化。
陸祁卻不再看她,他視線調轉向車窗外,目光卻不知看去了哪裡,唇角勾出的弧度,沒帶笑,有微末的苦澀味道,「無需太過感到太驚訝,也不用同情我什麼。」
池念撫下震驚不已的視線,轉頭同樣望向景物倒流的車窗外,有些不知滋味,「對不起,我並不是故意用她來刺你。」
頓了頓,她又補充,「節哀。」
她方才拿柳卿卿來對比,就是不快他非得盤根究底的話。
在根據有限了解到的信息里,她只是以為他跟他太太離婚什麼的,萬萬不曾想過居然是喪偶,如若事先知道柳卿卿已經去世了……她不會在這樣的傷口上撒鹽,更不會冒犯已經不在的人。
「無妨,不知者無罪。」他將眼底深處暗涌的情愫掩去,回頭來沖池念笑,但那笑在她的眼裡看來是苦的,「她已經去世兩年了,兩年的時間,我已經接受了她不在的事實。」
兩年的時間,真的可以接受得了自己喜歡的人,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現實嗎?
池念沒經歷過這種事,想不出那是一種怎樣的感受,不過一定不太好受就是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每次看到她都如此失態。
倘若她真的跟柳卿卿有一點氣質或神態的相似,他深愛著自己的妻子,失態也是情理之中,也稍微理解他第一次見到她時,他的恍惚動容為何令傅庭謙的反應那麼大。
池念抿了下唇,車內狹隘的空間流淌出片刻的沉默後,她岔開這個沉重的話題,「陸三少,我真的需要回去了。」
分明還沒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卻提了兩次回去,可見待在這裡果真是讓她難安。
陸祁輕揚眉梢,「等你下班了,可以請你用個晚餐麼?」
池念微一歉意頷首,「今晚有約了。」
「明晚?」
「明晚也有約。」
陸祁忽然失笑,「念念小姐,我是洪水猛獸嗎?」
請她吃個飯而已,至於這麼一次次的拒絕?
池念低眉順眼,臉不紅心不跳,「是真的有約。」
她還要想辦法搞定傅庭謙那狗男人呢,哪裡有心思跟他吃飯。
陸祁深深地看了她幾秒鐘,倏爾淡然,「行,那等你什麼時候有空了我再約。」
以為他是隨口一提,給自己找的台階,池念沒太把他這句話放在心上,隨口的應了一聲。
之後,陸祁便不再強留,對前面驅車的人吩咐,「掉頭吧。」
車子打了轉向燈,正要掉頭,陸祁的目光不經意的從側後鏡瞥見後面跟著的車,不禁一笑,「念念小姐魅力看來遠比我想的還要高,這車都跟了我們一路,還不死心。」
有人跟著他們?
池念聞言,忙朝後方看去,果真見到一輛銀灰色的車跟他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行駛著。
雖然看不清車內的人,但她認得那輛車,是江靖北的。
池念有點驚訝,他怎麼會跟在他們後面?
她回頭對陸祁道,「就在這裡停車吧。」
陸祁挑眉,「不用我送你回去了?」
「不必。」
陸祁瞬間瞭然什麼,明知故問的道,「你要下我的車,然後上江總的車?」
「他是我朋友。」
不清楚江靖北怎麼會跟在他們後面,既然看到了,池念便沒法視若無睹。
坐江靖北的車,總比坐他的車自在。
陸祁透出耐人尋味的意味,「你喜歡江總嗎?」
池念蹙了下眉,望著他。
「上一次在宴會上,江總就故意在我面前表現出跟你是一對……毋庸置疑,他喜歡你。」陸祁輕然道,「恕我再多嘴一句,如果你對江總沒有男女之情,還是趁早拒絕了他讓他死了心,以免受傷害。」
這種事,根本無需他多言,她心裡比誰都明白。
陸祁很快又道,「倘若你想拒絕他,我覺得這個車,你不下興許更好一些。」
下不下這個車,在池念眼中看來,跟她拒不拒絕江靖北並無關聯,她跟江靖北相識多年,不至於用這種方式去拒絕。
池念什麼都不對他多言,只道,「靠邊停車吧。」
她堅持,陸祁睨她一眼,爾後也不再強求。
沒過一會兒,蘭博基尼在馬路邊靠邊穩穩停下,池念伸手打開車門,「再見。」
最好,再也不見。
池念很明確自己一秒鐘都不想跟他多待,話音落下,她頭也不回的踏出車門。
關上的車門徹底將他們隔開成兩個世界,陸祁望著那抹轉身離去的倩影,一邊道,「走吧。」
蘭博基尼繼續行駛在車水龍馬的馬路上。
「三少。」副駕駛的手下從內視鏡里看他一眼,「要不要晚上我把她請過來?」
這個請的方式,就要取決於她配不配合了,她是什麼態度,則決定他們用怎樣的方式。
陸祁低下視線,淡淡的看著自己的腿,「這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動的女人。」
「但她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從來沒有女人,敢對他愛答不理的。
手下說,「您若是覺得她跟夫人像,想把她神不知鬼不覺請過來不難辦到,我會做得乾乾淨淨不讓任何人察覺。」
陸祁闔上眼閉目養神,不置可否,「再說吧。」
他終於找到一個跟她的感覺相似得最高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卻是傅庭謙的前妻……為什麼偏偏是傅庭謙的前妻?
池念下了陸祁的車,站在人行道上。
很快,江靖北的車在她面前停下。
車門打開,一身菸灰色西裝的他快步下來,繞過車頭來到她跟前,滿是不安的皺緊眉頭,第一句便問,「陸祁找你做什麼?」
池念舉了舉手中的盒子,「還我東西。」
江靖北看了下盒子,又抬眸望她,仍是不安,「只是這樣嗎?」
「你以為他會對我做什麼嗎?」池念看出他的擔憂,給了他一個安心的回答,「沒有,只是說了會話,你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