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他揍江靖北,她就永遠不原諒他?


  猝不及防揮過來的拳頭,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狠狠地砸在江靖北的側臉上。思兔閱讀

  

  突如其來的重力落到臉上,他悶哼了一下,身軀被這個十分具有震懾力的拳頭,打得連接逼退兩步,不得已的鬆開懷裡的池念。

  池念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見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的傅庭謙,像屬於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染指了一樣,猛然上前一把攥起江靖北的衣襟,「姓江的,你是真的想找死是不是?」

  鮮紅刺目的血,當即就順著江靖北的嘴角流出來,可見傅庭謙那個拳頭之兇狠之暴力,絕對是用了男人滔天的兇猛怒意。

  池念驚愕的眼裡望見江靖北嘴角淌出的血跡,她冷冷的倒吸涼氣,震了兩秒鐘後,大驚失色的上前去掰男人的手腕,「傅庭謙你幹什麼!」

  「閃到一邊去。」傅庭謙轉頭看她,一張輪廓分明的臉,滿含危險的警告,「你的帳,我等會再跟你算。」

  她整個大腦神經徒然緊繃到極致,這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不知道,但方才的畫面,一定是被他看到了。

  想不了那麼多,她也不顧不了他的警告。

  「你先放開他!」池念膽顫又緊張,用盡力氣掰開他攥住江靖北衣襟的手,但是傅庭謙不想放開,縱然她卵足了勁,他都像巨石一般讓她無法撼動分毫,她不禁怒瞪低吼,「傅庭謙!我叫你放開他!」

  「幹什麼。」她的憤怒,他視若無睹,甚至都不管她怎麼去摳他的手,紋絲不動猶如雕塑,唇角含著凜冽的弧度,「你很緊張他?」

  池念又是愕然又是憤怒。

  他突然過來就打人,還問她是不是緊張江靖北?

  他覺得他打人還有理了是嗎?

  池念剛想開口,這時江靖北出聲道,「念念,你先退到一邊,這是我跟他的事,讓我們自己解決。」

  她想都沒想,「不行!」

  什麼這是他們的事?

  這明晃晃的跟她有關,何況事情就發生在她眼前,她怎麼可能把自己當個局外人一樣,無動於衷做個旁觀者。

  但江靖北的視線從跟前的傅庭謙身上移開,轉為落到她臉上,給了她一個柔和的笑容,「聽話。」

  「你算什麼東西,她憑什麼聽你的話?」那兩個字,當即就令傅庭謙愈發的不爽起來,隨後,他轉頭沖她低沉道,「站我身後去。」

  池念渾身血液仿佛在迅速倒流,緊迫慌亂的視線在兩個男人身上來回,選擇誰的話都不聽。

  她臉上血色盡失的看著傅庭謙,提心弔膽的道,「你先鬆開靖北再說!」

  傅庭謙寒戾的眯了眯眼,「我若是不松?」

  池念凝下聲音,「那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不會袖手旁觀」這幾個字灌入耳里,他一下就冷冽的笑了出來,「你這意思是,我要是再揍他,你要跟我翻臉?」

  他們的臉都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不在乎這多一次還是少一次。

  傅庭謙輪廓分明的五官愈發陰戾暴怒,雙眼幽然而具兇狠之意,如同一頭危險又兇殘的狼,猛然盯在江靖北身上,「那我今天還非要揍得他滿地找牙不可了!」

  他話音未落就掄起拳頭,看得池念驚恐的瞪大雙眼,來不及多想什麼,慌忙拉他的同時急急尖聲憤懣道,「你要是再動他一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夾帶寒風的拳頭,在距離江靖北面部不到三尺的空中戛然止住。

  人行道上不乏有人經過,見到劍拔弩張的此情此景,不由得引人腳步駐足,停下來站在遠遠的地方驚訝的看著他們,但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只是像看到什麼驚奇的事物圍觀著。

  瀰漫著硝煙中心的三人,完全呈現出三人對峙的畫面……不對,正確來說,應該是氣勢處於上風怒不可遏的男人,他一個人對峙柔弱不已的女人和臉上掛了彩的男人兩個人。

  吃瓜群眾唏噓不已。

  嘖嘖,這暴露在大街上明顯的三角關係,該怎麼收場?

  要不要報個警?

  看戲的人哪裡都有,尤其是在這種光天化日的大街上,何況發生爭執的三人,長相一個個都不賴,特別是傅庭謙那張英俊到完美的臉龐,和他挺拔高大身材以及矜貴的氣質,更是引得頻頻側目讓人下意識多看了他幾眼。

  身旁女人脫口而出的那句話落入耳中,傅庭謙揮在半空的拳頭沒有收回,黑眸含著不敢置信朝她看來,「你說什麼?」

  他揍江靖北,她就永遠不原諒他?

  以前他對她做了那麼多事,她都沒說過一次不原諒這三個字!現在,她居然為一個區區江靖北,就說永遠不會原諒他?

  池念咬了下唇,凝著面色道,「你如果還要對他動手,就先打我吧!」

  他算是看出來,她是真的很在乎江靖北了。

  傅庭謙驟然無聲的笑了,只是那弧度卻讓人覺得陰沉沉的,「你就這麼喜歡換著花樣的惹我是不是?」

  池念不懂,她究竟又惹他什麼了?

  這是惹他嗎?

  難道要她眼睜睜看著他對江靖北動手,什麼都不做他就滿意了?

  可是,這不可能。

  縱然知道她說的話,好像愈發的讓他不快,池念也沒法乖乖閉嘴,任由事態繼續惡劣下去。

  她咬了下唇,這男人是個瘋子沒人比她更深有體味了,儘量穩下心緒道,「是你先突然不講道理動的手。」

  「我不講道理?」傅庭謙陰戾的直接一句粗話出來,「我他媽動手是不講道理,這個姓江的手腳不乾不淨就有道理,嗯?當我是死的是嗎?」

  池念詫異看他,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他怎麼手腳不乾不淨了?傅庭謙你別亂污衊人行不行!」

  傅庭謙雙眼怒意遍布,「他跟你又拉又抱,你告訴我這是手腳乾淨?」

  「……」

  池念被他堵得大腦立刻當機,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總。」一旁的江靖北,舌尖抵了抵方才被打過那一邊已經微微腫起來的臉,忽然的低笑出聲,「你好像誤解了什麼。」

  傅庭謙視線轉而落在他身上,半眯下陰寒的眸子,「我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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