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我們像不像是在偷情?


  虞俏走了,傅庭謙則送了池念跟虞老太太回到了村里。思兔閱讀

  進門後,老太太仍沉浸在離別的傷感中,對池念囑咐了幾句話後,唉聲嘆氣的進了房間。

  

  傅庭謙是在她們後面進的屋。

  待虞老太太關上房門,池念回身,看到他正好邁步進來。

  他倒是愈發不太客氣,都當這裡是他自家一般,不請自入。

  不過,池念此刻也沒心情再計較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

  她幾番踟躇,欲言又止。

  傅庭謙洞察了她內心所想,「你想問,她都跟我說了什麼?」

  他跟虞俏站在酒店外面說了很久的話,池念都看到了,對於他們之間到底交談了什麼,說不好奇,那是假的。

  但那是虞俏跟他之間的事,她實際上並不是個多麼喜歡探聽別人隱私的人。

  池念抿了抿唇,斟酌著,「她故意留下你,說明她並不想讓我們聽見,如果不方便透露就不用說了。」

  「其實也沒談什麼。」傅庭謙踱著怡然從容的步履,站到她身前,含著薄薄淺淺的笑意道,「就是她老人家,好像對我還挺看重的。」

  池念懷疑的打量他,「她看重你什麼,看重你臉皮厚?」

  「有可能?」傅庭謙揚眉笑,「總之,她似乎並不反對我們在一起,也挺想我們能重歸於好的,你怎麼看?」

  池念聽他這些話就覺得沒個正型,如果不是她做不出翻白眼的表情,她還真想翻一個給他。

  「我沒什麼看法,她眼神不好才看重你,我眼睛又不瞎。」

  不冷不熱的扔下這麼一句話,她都不想再搭理他,越過他就想出門。

  可在她經過他身旁時,傅庭謙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側頭看她,「聽說,你小時候跳舞拿了很多的獎?」

  虞俏連這事都跟他說了?

  池念蹙了蹙眉,冷冷淡淡的斜視他一眼,但不等她開腔,傅庭謙忽而微微俯下了頭,湊到她的耳邊。

  他像是在輕咬著她的耳垂,又像是僅僅只為靠近她耳邊說話,動作曖昧,語調更是曖昧的蠱惑撩人,低低地交織著纏綿的笑意,像情人間的低喃,「難怪身子骨那麼柔軟,韌性也好,每次都能勾得我欲仙欲死,原來……是有些功夫底子在身上的。」

  他那酥酥麻麻的氣息佛過耳邊,擾人神緒的話語落入耳中,池念的臉,頓時像被沸煮的開水燙過一樣。

  騰地一下,漲紅了。

  「傅庭謙——」她宛如被人踩中尾巴的貓,頃刻炸毛,難以置信的瞪向他,「你能不能稍微要點臉?」

  什麼韌性好,勾得他欲仙欲死?

  紅暈爬滿了她整張臉蛋,傅庭謙笑容輕愉,大抵是因為確定了她心中有他,縱然她矢口否認嘴硬得很,但這絲毫不妨礙他。

  他低磁的嗓音用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興味盎然的道,「難道不是嗎,那我怎麼那麼喜歡跟你做?」

  池念簡直被他一輪又一輪的驚人言辭,羞憤的連耳根都像是能滴出血來,「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他是不是不懂什麼叫做害臊跟羞恥?

  伴隨著無盡的羞赧在心扉蕩漾開,池念又羞又臊又惱。

  她氣得頭頂冒煙,而他逗她逗得開懷。

  他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愉悅之色,池念算是看出來了——

  這傢伙,故意的!

  忽然的,她惡從心起,趁著他不備,一腳踩在他錚亮的皮鞋上。

  傅庭謙頓時「嘶」了一聲,低眸看了眼她踩了他一腳又立馬移開的腿,他的皮鞋上留下了一道顯眼的腳印。

  再抬眸望她,他半笑半疼的道,「這麼狠?」

  池念抬高了脖子冷哼一聲,「還是輕的了。」

  她不手下留情,對於他這個人,她覺得她需要拿把刀,一點一點把他削骨剝筋個三天三夜才能徹底解氣。

  傅庭謙對於她故意踩了他不以為意,反而是深邃的眼底縈繞著無窮的緋色,突然抬手。

  池念看到他的手就要落到她身上,她趕忙後退一步,「幹什麼,要報復回來?」

  「不是。」傅庭謙拉過她,「你脖子上的吻痕都露出來了。」

  池念,「……」

  她穿著高領的打底毛衣,堪堪遮住了他昨晚在她脖子上留下來的草莓印記,不過伴隨著她剛才亂動,有隱隱的痕跡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好好藏著,別讓別人看到了。」傅庭謙給她理著毛衣衣領,頓了頓,眸色深深,「尤其,不要讓我看到。」

  池念在幾秒鐘後,逐漸回味過來不要讓他看到的含義。

  這男人,看個吻痕都能看出生理反應?

  無端端的,他們分明什麼都沒做,卻讓人感到在一瞬之間,瀰漫在他們之間的氣氛一下又旖旎激盪了起來,惹人浮想連綿。

  「話說。」池念有點不自在,退了兩步,不自然的用手下意識緊著自己的衣領,話鋒一轉的道,「你還不回雲城?」

  傅庭謙沒在意她仍舊刻意保持的距離,正色挑眉,「你呢?」

  她咕噥著,「你問我做什麼。」

  「你什麼時候回去,我就什麼時候走。」

  「……那我要是不回去了呢?」

  傅庭謙想了想,「那我就儘快努力適應在這裡的生活?」

  「無聊。」

  池念不可能不回雲城,就像傅庭謙也必須得回去一樣,那裡,有著太多他們各自深厚的羈絆。

  但虞俏剛走,不想讓虞老太太徒添更多的傷感,池念又在這裡多逗留了兩日。

  她留在這裡,傅庭謙亦是不走。

  起初,她還是想過各種辦法趕他回去,甚至連即使他們睡了他也別想賴上她的話都說了,完全擺出一副成年男女各取所需拔那什麼無情的態度,傅庭謙依舊如他所言,她別想趕他走。

  而傅庭謙剛讓虞老太太有了見虞俏一面的功勞,老太太對他更是和藹可親,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家人一般,於是池念時不時針對他的舉動,落在老人家的眼裡就不太待見了。

  由此,她敗了。

  好在是在她外婆家,當著老太太的面,傅庭謙不好太造次,頂多在夜裡起了壞心思時,會把她循循善誘,連哄帶騙的帶到車內一陣濃烈又炙熱的深吻。

  吻夠了,吻到滿足了,才促食髓知味的把她放開。

  然後,他撫著她紅腫的唇,喘著低啞的嗓音,低笑說,「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像是在偷情?」

  夜深人靜時,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彷如剛剛乾了什麼壞事一般,的確是有些令人感到緊張之意。

  但池念皮笑肉不笑,回應他的,是她起身出去,用力把車門砸上的聲音。

  自此之後,傅庭謙再也沒法哄騙她一點。

  因為他被她徹底無視了。

  可即便如此,他仍滿心開懷,被她當成空氣竟也覺得是一種情趣。

  彼時的他怎能想到,這短短几日的相處點滴,會成為後來他深夜裡唯一能聊以慰藉的美好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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