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你也的確不配跟他爭女人
時間倒退,回到一天前。思兔閱讀
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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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著商業名流,富家子弟,名媛淑女的宴會上。
從水晶燈里折射出來的璀璨燈光,投射到江靖北的身上,他端著高腳酒杯,正與人興致頗濃的侃侃而談。
倏然間,旁人的對話灌入他耳中——
「那不是蘇蔓之麼,今天這個宴會有邀請她嗎?」
「沒有吧?現在哪裡還會給她發什麼邀請函。」
這種屬於他們上流社會的宴會,不是一般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當然也有明星能參加,可那一定是擁有著雄厚背景人脈的明星。
而眾所周知,蘇蔓之已經跟她唯一的靠山傅庭謙分了手。
「那她是怎麼來的,難道又榜上哪個金主了?」
「應該不會吧,她前段時間不是因為跟傅總分手鬧自殺,搞得網上一片沸沸揚揚的麼,這麼快的時間內,就算她想找下家繼續捧她,有幾個人會在這個時候接手?」
「說得也是……」
「她能被人放進來,估計多少還是看在過去她跟傅總交往那麼多年的份上,別人不敢太攔著她,畢竟她自殺那事最後反而把傅總名聲搞差,也沒見傅總把她怎麼樣不是麼。」
江靖北聽著別人的竊竊私語,面上依舊不露痕跡跟人攀談著,只余目光不時的掃向蘇蔓之。
她走遍了宴會裡大大小小的角落,視線四處搜索。
看樣子,是在找人。
江靖北很快把注意力收回,繼續施施然的,溫潤與人談笑風生。
「江靖北——」
不久後,他身後方驟然響起蘇蔓之的聲音。
正跟他與之攀談的人話語一頓,望了眼他身後的蘇蔓之,十分識趣的舉著酒杯,碰了碰他的,道,「有人找你,江總,那我先失陪了。」
江靖北頷首一下。
待那人笑著走開,江靖北終於側回身,極為平淡的瞥向蘇蔓之,「蘇小姐找我,有何貴幹?」
蘇蔓之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長裙,一頭長髮柔順的披散在肩後,頭上是一塊髮夾作為點綴。
她打扮得很好,可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神色卻是極差,「池念在哪?」
江靖北奇怪著她怎麼會問他這種問題,不過這句話他沒道出來,而是眼神冷淡的道,「你找她又想做什麼,蔣雪入獄的事,還沒讓你長到教訓?」
那一次,蘇蔓之把他跟池念算計到一起,真叫人難以理解,蘇蔓之此刻怎麼還有底氣站在他面前。
並且,還問他池念在哪?
「我不是想找她!」蘇蔓之並不在乎他暗含著的冷嘲熱諷,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攥成拳,「我找庭謙!」
江靖北淡淡諷刺的笑了下,「那你就問錯人了,你找他,不應該問池念在哪,也更不應該來問我。」
蘇蔓之前兩天打了幾個電話給他,他都不接,自此之後他就徹底失聯,再也無法聯繫上。
倘若不是連接幾天來,傅庭謙杳無音信,她去了所有他可能會在的地方,包括傅氏以及九溪灣和他名下一些公寓別墅都找不到他,她也不會出現在這兒。
她明知道傅庭謙會參加這種宴會的可能性不大。
他通常參加什麼宴會,只會是各行各業的大人物集聚在一起時,才會露面。
然而,她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過來碰碰運氣會不會看到他。
結果便是,傅庭謙果然不在。
她不知道傅庭謙究竟去了哪裡,但她可以肯定,他現在一定是跟池念在一起!
於是,當望見江靖北,蘇蔓之便忍不住過來。
「我只要你告訴我,池念在哪!」她緊攥的手指,指甲都陷入掌心肉里,神色鐵青的道,「你不是跟她很熟嗎,你不是喜歡她嗎!她在什麼地方,你多少知道一點吧!」
江靖北聽著她種種言辭,不由失笑,一貫溫潤和煦的臉龐上,難得的流淌出嘲意來,「你也跟傅庭謙很熟,也愛他,可現在,你不一樣還是找別人問他在什麼地方?」
蘇蔓之一僵,臉上頃刻就有些掛不住了。
江靖北對她事到如今還找傅庭謙做什麼,沒有探聽的欲望。
他沒有跟蘇蔓之多說一句話的欲望,穿著一身溫文爾雅的西裝,轉身欲走。
「你不是喜歡池念嗎?」蘇蔓之徒然出聲道,「為什麼這麼久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這就是你的喜歡?」
江靖北身形一頓,頭也沒回,意有所指的道,「我不是你,所以不會做一個怎麼都叫不醒裝睡的人。」
她裝睡?
蘇蔓之根本不稀罕對他解釋什麼,冷冷的道,「別把自己的無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分明是沒有信心爭得過庭謙!」
停了一下,她譏諷著,笑出聲來,「也對,庭謙確實很優秀,不是什麼人都能跟他爭的,你也的確不配跟他爭女人,以你那沒什麼用的能耐,除了把自己喜歡的人拱手讓給他,又能做得了什麼呢?」
她貶低他的意思,任憑誰都能聽得出來。
是氣憤到失了理智的無心之言,還是她想故意激他?
字裡行間聽起來,更像是後者。
可江靖北顯然並未被她影響到什麼,聲音依舊淡然,「你做了很多,但好像也沒起到什麼效果,甚至反而還把自己喜歡的人越推越遠,如此得不償失的事,不是每一個人都跟你一樣會去做。」
「……」
「蘇蔓之。」江靖北回頭,看了看她,「你都跟傅庭謙到這個份上了,再怎麼纏著他不放,你覺得他有可能還會回頭嗎?」
一個在一起七年的人,是最容易回頭也是最難回頭的。
而傅庭謙對她,顯然是後者。
話音落下,江靖北斂回視線,面色平淡的走了開。
蘇蔓之定在原地,用力咬著的唇,快把唇皮都給咬破。
他這些類似的話,上一次池念去醫院找她,就對她說過了。
她也不是不知道,如今再想讓傅庭謙回心轉意很難。
可是她不甘心。
她還是覺得不甘心,無論如何都想再見他一面,無論如何也不想就這樣徹底跟他斷了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