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這不就是囚禁嗎?


  巨大的信息衝擊波,像當頭一棒,重錘一擊,狠狠敲在她的腦袋上。思兔sto55.com

  池念腦海空茫,思維全無。

  是怎麼被傅庭謙扶住,又是怎麼被他帶回的雲城,她毫無感知,耳邊分明很吵鬧,她卻聽不見任何紛雜的聲音,世界寂靜得可怕。

  池念被傅庭謙送回了九溪灣。

  大約一個多近兩個小時後,思緒逐漸回籠。

  她睜著一雙呆滯的眼,望著熟悉的天花板,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腦海中,被幾個大字填滿。

  生命垂危,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像魔咒一樣的幾個字眼,充斥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一陣陣的鈍痛又從心尖蔓延開,遊蕩在她的五臟六腑,讓她胸口滯痛的難以喘息。

  盛斯衍……!

  她面色倏然一凜,濃濃的憤怒與恨意遍布了她的眼睛。

  池念坐在床沿邊,猛地起身,連鞋子都顧不得套上,疾步如風的朝著主臥的房門外衝去。

  一樓的客廳里。

  由於傅庭謙的手機關機了幾天,找他的人如熱鍋上的螞蟻,心急如焚。

  在雲城,跟在鄉下,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這裡繁華卻又繁雜,風起雲湧,遠沒有在鄉下的清閒寧靜。

  回到了雲城,自然又得回到原本屬於他的軌跡。

  傅庭謙終於開了機後,找他的人蜂擁而至,絡繹不絕,讓他的手機以及他的人完全無法停歇片刻。

  而此刻更令他心煩意亂的,還屬顧時箏的事。

  顧時箏的死活跟他毫無干係,可她是跟池念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人……

  壓著煩亂,接完一個又一個電話,在這時,他耳尖的聽見樓梯口傳來動靜。

  傅庭謙抬起深邃眼帘。

  那抹清瘦的身影如風而至,大步流星的來到他跟前。

  「盛斯衍在哪?」

  她哽咽而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滔天怒意,紅著眼眶的問他。

  池念的臉色白得嚇人。

  她的反應,不出他所料。

  傅庭謙定定看著她,「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告訴你。」

  聞言,思緒如亂麻緊繃的池念,劇烈一顫過後,她猛然上前,雙手奮力地揪住他襯衣的衣領,「你早就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早就知道她失蹤了是不是!傅庭謙,我真沒看出來原來你可以裝得這麼滴水不露!」

  她不可自抑的憤怒,令傅庭謙瞭然了她誤解了他的意思。

  她以為,跟她待在一起的這幾天,他什麼都清楚,卻又什麼都不告訴她,瞞著她瞞到了現在。

  「池念。」傅庭謙面龐凝重,輕聲緩緩解釋道,「在鄉下的那幾天,對顧氏跟顧時箏的那些事,我跟你一樣,都一無所知。」

  他沒有撒謊。

  他這幾天一直跟她待在一起,沒人能聯繫上他。

  盛斯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那一刻之前,他確實不清楚雲城這邊天翻地覆的風雲驟變,也是剛剛,他才大致知曉其中事宜。

  聽著他的話,池念不知道是信了他,還是沒信。

  她雙眼通紅的看著他,抓住他衣襟的手沒放,失了血色的唇畔抖得厲害,身子如至冰窖一般,「那就告訴我,時箏為什麼會失蹤,什麼時候失蹤的!她爸爸呢,現在又怎麼樣了,人在哪個醫院!」

  顧氏被盛斯衍掌控也就罷了,可顧老爺子怎麼會突然疾病發作入院,還生命垂危?

  就連時箏也失蹤了……

  她為什麼會失蹤?

  這些一個又一個的信息籠罩而來,密密麻麻的壓在池念頭頂上,明明白白的告訴著她,這些每一件事都非同小可,透出巨大的陰謀。

  也是,盛斯衍想吞了顧氏,這本身就是陰謀!

  她一連串的問出幾個問題,皆在傅庭謙的意料範圍內。

  他沉吟著,一件一件有條不紊的回答她,「顧時箏是在前天失蹤的,失蹤的原因是……她偷了顧氏公司的印章。」

  「她……偷了顧氏的印章?」池念震住。

  傅庭謙淺淺的嗯了一聲。

  看她呆若木偶,他把她的手拿下來,帶著她走到沙發邊,按著她的身子讓她坐下。

  他做這些舉動的時候,池念渾然未覺什麼。

  傅庭謙也在同時緩緩道,「盛斯衍想奪取顧氏公司的大權,做了很多的準備,這段時間他萬事俱全,正準備發難,想讓顧時箏的爹在合約書上簽字,逼顧時箏的爹退位讓權,可顧時箏把最重要的那個印章偷走了,現在她人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

  停了一下,他站在她面前,低眸望她,「顧氏的人認印章,沒有那個印章,他會名不正言不順,顧氏公司里顧老爺子一半的心腹都不會服他。」

  顧時箏偷了印章逃跑藏了起來,所以盛斯衍在找她。

  這就是為什麼,盛斯衍都等不及他們回到雲城,在路上都要堵住他們,問她顧時箏在哪的原因?

  那麼顯而易見,盛斯衍還未找到顧時箏。

  聽完他的這些話,池念的心猶如萬千螞蟻啃食著。

  用了極大的努力,她才勉強維持住鎮定,沒讓自己慌亂的失去理智,蒼茫的問,「那她爸爸呢……現在怎麼樣了,脫離危險了嗎?在什麼醫院?」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現在盛斯衍比任何人都不想顧時箏的爹出事,否則消息一旦走漏,顧氏的一些人會徹底反了他,而顧時箏的爹真的出事,是絕對瞞不住的。」他稱述道,「所以此刻哪怕顧時箏的爹大半條命都踏進鬼門關,他也一定會想方設法,拼盡全力把人救回來。」

  死活,盛斯衍都會讓顧時箏的爹吊著一口氣。

  可後面這句話,傅庭謙深沉的望著池念,終究沒能對她說出來。

  「至於在什麼醫院……」他停頓一下,「以免再生禍端,鬧出更大的事讓他無法控制,盛斯衍現在不可能讓任何人見到顧時箏的爹,哪怕是我對他開這個口也不行,所以具體在什麼醫院,除了他本人之外,其餘知道的人,估計不會超過三個。」

  池念神色驚懼,駭然的動了動唇,「……這不就是囚禁嗎?都有生命危險了他還要囚禁人,不允許任何人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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