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陸小三,你找死!
整整一夜過去,綁走池念的那輛車過於狡猾,每次都是在車輛紛雜且沒有監控的路段換車,這令即使想根據車輛一一排查,都是一件費時費力且幾乎沒有多大進度的事。思兔sto55.com
所以傅庭謙幾乎直接放棄再從這方面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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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單間的破舊平民房內。
一個身上只穿了四角褲的男人,被五花大綁的綁在椅子上,嘴巴被封口膠死死的封住,令一下又一下的警棍打在他身上,他除了只能發出重重悶哼聲,再無多餘惹人注意的聲響。
他身上沒有見一點血,可裸露在外的身上都出現諸多青紫交錯的傷痕,嚴重讓人懷疑,他的骨頭是否碎掉。
終於,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一般,痛苦求饒般望向那個立在門口邊身姿氣場的男人,拼命的發出嗚咽的聲音。
領頭來到傅庭謙身邊,「傅總,他肯說了。」
聞言,傅庭謙丟掉菸蒂,穿著錚亮皮鞋的腳用力碾滅,那雙犀利逼人的眸子掃視向那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男人,「說。」
男人嘴巴上的膠布被猛地撕開,他搖頭緊迫的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傅庭謙冷漠如斯,從薄唇間流出字眼,「繼續打。」
就在保鏢手上的警棍又朝他落下時,男人膽顫心驚的崩潰道,「我就是拿錢辦事幫他們開車,真的不知道他們是誰!我說的都是實話!!」
他喊得嘶聲力歇,儼然是怕極了他們。
領頭遲疑的看了下身旁矜貴漠然的男人,「傅總,他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傅庭謙刀削的俊臉陰沉沉的,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他默不作聲著,領頭卻領悟了他什麼意思,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相片,走到那個傷痕遍布的男人跟前,舉著相片到他面前,「認識這個人麼?」
照片上,是一個古銅膚色的男人,模樣冷酷陰毒,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
「是他!」被死死綁住的男人立即道,「就是他綁的那個女人!但是他究竟把那個女人帶去哪裡,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換車之後就沒讓我跟著了!!!」
這個被傅庭謙費了一夜才揪出來的男人,正是給阿哲他們開車的司機。
聽到他的供認,立在門旁的男人氣息霎時恐怖。
「陸小三,你找死!」
低咒了一聲,傅庭謙倏然擰開房門把手,片刻都不再耽擱的轉身,步伐凌厲的出門。
領頭忙留下一個人看住這個司機,接著立刻叫上其他人跟上。
破舊的樓道里,傅庭謙西褲里的手機驟響。
他一邊凌厲下樓,一邊拿出手機接聽,看也沒看來電顯示,「什麼事?」
「是我。」
電話里的男聲,傅庭謙腳步一停,英氣的眉頭皺起。
池淵?
他接著繼續邁開步子,下頜緊收而聲線冷沉,「有事?」
「我今天就離開雲城。」手機里,池淵問,「為什麼聯繫不上池念了?」
池念到現在還沒給他一個確切的答覆,而今天便要離開的池淵聯繫不上她,不得已將電話打到傅庭謙這裡來。
傅庭謙冷聲道,「不用再問她了,她不會跟你走。」
「這是她自己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是我們兩個人的意思。」
電話彼端,池淵品出了他話的含義,沉默良久,才道,「我想聽她親口答覆。」
「這件事,暫時恐怕辦不到。」
「什麼意思?」池淵隱約感到不對勁,「她出了什麼事?」
傅庭謙心情正是凌亂暴躁著,凜然著氣息,鏗鏘有力的道,「我不會讓她出事。」
聽他這話,池淵就明白過來,池念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他凝重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庭謙正急切去找池念,沒多餘的功夫對他一一解釋,「你無需管。」
池淵沉下聲音來,「池念是我女兒。」
可是他的女兒,並不止池念一個。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池淵是有知道池念發生了什麼的資格,可傅庭謙又是如此的明白,池念有多不想跟池淵扯上太多。
「她被人綁了。」取捨之下,傅庭謙三言兩語的帶過,「不過你不必操心,我很快就能把她帶回來。」
但電話那頭的池淵,顯然不想就此打住,「誰綁的她?」
池念被人綁架了,那無疑是在挑釁他的威嚴。
「池董事長,不要怪我把話說得直白。」傅庭耐性不多,乾脆冷然的道,「在雲城我比你方便得多,就算你知道是誰綁了她,你也不會有比我能更快把她帶回來的能力,所以你還是該離開就離開,倘若你在擔憂她的安危問題,那麼你可以儘管放心,因為有我在。」
縱然感到傅庭謙這話狂妄自大了些,不過有一點不可否認,在這裡,傅庭謙的行事能力,的確是比他來得更有效益。
池淵沉默須臾,到底是年過半百的人,沒那麼容易失控且捋不清現實,尤其對他們這種商人來說,更是清楚效益的重要性。
雖然要靠傅庭謙這麼個外人去把池念救回來,心裡多少還是覺得不太舒坦,而偏偏池念這麼多年又一直不願依靠他,這令他心中一直有著缺失的遺憾。
池淵多少想盡一份自己作為父親的能力,沉穩下來道,「有什麼需要的地方,隨時給我電話,我手機不會關機。」
傅庭謙不會有需要他的地方,但這話沒必要說出來,他只道,「掛了。」
「有一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池念。」
池淵驟然響起的嗓音,令傅庭謙正欲掛斷動作一頓,說話間,他的身形已經站在樓下的車旁。
接著聽到池淵說,「池念媽媽從雲城回了費城的三天後,她就把她的舞蹈團隊解散了,之後,她就人間蒸發了一樣,失蹤了。」
傅庭謙落在車門把手的手指停滯,「失蹤?」
「是的。」池淵沉重的道,「她那麼一個喜歡跳舞的人,會把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舞蹈團隊解散,並且解散完了以後就失蹤不見人,這件事,很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