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黯然立場,落幕於此?


  陸祁是怎麼查到的傅庭謙現在的私人號碼,池念沒問。思兔閱讀sto55.com

  遞向她的手機,似有一股無窮魔力讓她移不開視線。

  她坐在柔軟沙發里,良久過去,卻壓制著心頭的悸動沒動。

  接著聽到自己的聲音道,「憑什麼呢,他憑什麼要因為我一個電話,就把他現在的女朋友踹了。」

  陸祁微微眯眸,「這不是他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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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應該,他也沒有這個義務。」池念面無表情的道,「我對他來說是過去式,他沒有理由為了一個過去的人,拋下他現在的女朋友。」

  陸祁一張耐看的臉龐,彰顯出肅穆,「你心裡有他,這就是理由。」

  「我心裡有他,只能成為我打這個電話的理由。」池念嘲弄的彎了彎唇,目光調轉向他,「而他心裡沒我,可以成為他拒絕我的理由。」

  「你真的相信,他跟那個女人是真的,真信他心裡已經沒你了?」

  「你不是已經試過了麼?」

  陸祁靜默看她,眼神略有晦澀,朝她遞過去的手機,是慢慢放了下去,「那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池念微微別開目光,掩去眼底深處的無光暗沉,輕揚起若有似無的笑意道,「當年是我執意要分開對不起他,拒絕他一次又一次的挽留,分開的時候,我也想過他未來會碰上別的女人這種可能。」

  只不過當初是以為有這種可能,而如今這種可能擺在了她眼前。

  「不過就是四年多的時間。」陸祁沉著目光,「這麼點時間他都等不了你?」

  「我沒有讓他等我。」她澀然著,「也是我先說他不要等我,忘了我。」

  然後他被她刺得也說他不會等她,會忘了她,然後跟別的女人共度餘生。

  他說他的未來不會再有她,她的未來也不會有他。

  而現如今的這些,終其不過是曾經說過話被付之於行動。

  陸祁皺眉,「說不等,他就真的不等了?」

  「要分開的人是我,不聽挽留的人是我,無視他難過的人,也是我。」池念喉嚨哽了哽,「如果他還在等我,那才是不合實際的事。」

  站在傅庭謙的立場,他憑什麼還要等她這種狼心狗肺的女人?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

  他身邊有別的女人準備訂婚,不過是她作繭自縛自作自受的結果。

  「倘若如此。」陸祁適才輕啟唇畔微嘲道,「那還真是我高估了他對你的感情。」

  曾經能為她毀掉他在雲城陸莊,能為她追到寧城的男人,如今卻說有別的女人就有別的女人,可真是諷刺。

  「傅庭謙對我的感情……」池念恍然若失的茫然了一下,微勾唇角的一笑,那笑中含著苦澀的味道,「其實仔細算下來,我跟他兩情相悅真正在一起的時間,才短短几個月,即使再往前一些,從他去我外婆家找我開始算起,也不到半年。」

  雖然他們認識了很多年,可是在他去她外婆家找她之前,他們之間多數都是不愉快。

  「我們真正兩情相悅在一起的時間那麼短,那麼短的時間裡他真的對我很好,關於我的什麼事他從來沒有不耐煩,事無巨細無微不至。」回憶往昔,她臉上都是溫和柔軟,「他做的真的已經很好了。」

  只不過那段時間他們感情再好,沒有芥蒂在一起的時間終究還是太短。

  池念轉頭看向他,「即使是在一起多年的男女朋友,四年多物是人非的時間過去,也足夠時過境遷淡忘對方,綜合所有下來,傅庭謙有了交往對象,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不是麼。」

  陸祁幽幽看她須臾,突然而然的道,「你不就沒忘麼。」

  剛剛還說得頭頭是道的池念,就這麼硬生生的啞了下來,喉嚨失了聲音。

  陸祁一針見血的繼續道,「你何止是沒忘,他的存在,是你這些年堅持下來的希望。」

  「……」

  「還是那句話,即使他跟那個女人是真的,也叫他把那個女人甩了。」陸祁沉默片刻,爾後有條不紊道,「你不好打這個電話,我不妨為你代勞。」

  說著,他又一次拿起手機。

  池念看著他解鎖意圖撥下電話,心房一慌的忙叫住他,「打了這個電話過去,然後呢,就為聽到他說一句不可能麼?」

  陸祁手指頓住,不動聲色的瞧向她。

  池念艱澀地動了動唇,「不難猜到他是什麼回答,還打電話過去給他,究竟是為了什麼?」

  是分明瞭然的自取其辱。

  陸祁沉著臉道,「那就告訴他,你當年為什麼跟他離婚,這些年你又是怎麼過來的。」

  池念僵了一僵。

  「你用離婚跟他分道揚鑣的方式,換來了他的安然無恙,他如今名聲響徹國際,事業愛情雙豐收,你就得在他的世界黯然立場,落幕於此?」

  「……」

  陸祁冷幽評價道,「那你這些年的情感寄託,豈不是成了一場笑話。」

  笑話麼……

  腦海中驟然浮現的,是酒會上男人抱著她走向沙發的畫面,他的溫柔體貼,像曇花一現。

  而那還是她自作多情的錯覺。

  可是,即使是笑話,即使過往所有如同曇花一現,她也不曾後悔,甘之如飴。

  池念想,其實她也沒有那麼偉大。

  當年她執意跟傅庭謙離婚,不讓他懂得關於虞俏去世的實情,不讓他幫忙,不跟他一起面對,其實更多的是出於她無法再失去。

  因為,那是她十幾年前就心動,無可救藥即使曾經有時恨他恨得要死,卻也愛了十多年的男人。

  她尤其無法再承受,如果有一天他因為幫她而遭遇危險的後果。

  失去的滋味,令那時的她怕極了。

  怕到疲倦,怕到崩潰。

  跟傅庭謙離婚,不讓他知曉並且插手池家的這些事來,讓他安然無恙好好的過著屬於他自己的生活,這不是自我感動的偉大,這是懦弱。

  令人厭惡不恥的懦弱。

  她甚至懦弱的,偏是對這個她愛了很多年的男人,在他一而再的挽留下,她當年竟也不敢開口叫他等她。

  回憶過往心境,她自嘲的扯了下唇。

  「池念。」陸祁深看她,意有所指的道,「現在一切都快結束了,他還好好的,你也還活著挺到現在,難道偏在這個時候,眼睜睜看著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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