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再者,你都送上門來了
池念凝滯,僵了僵道,「你怎麼知道?」
傅庭謙薄唇微抿。思兔閱讀sto55.com
「陸祁告訴你的?」她驟然想到什麼,「我媽的事,也是他告訴你的?」
傅庭謙沒有答話。
池念心頭頓時有些慪氣,忙爬下床,「這傢伙,我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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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陸祁說什麼,只要她來找傅庭謙她就什麼都明白了,感情是這傢伙把什麼都告訴他了?
她一直覺得,陸祁素來不會插手太多與他無關的事,她的什麼事,他即使清楚,他也心照不宣的不跟別人提及。
所以一開始,她還真沒想到,也許是陸祁跟傅庭謙說了什麼。
但即使說了什麼,是不是說得太多了點?
池念爬下床想出門,傅庭謙卻伸手把她拉了回來,「虞姨的事,不是他告訴我的。」
她一呆,回頭凝視向他。
傅庭謙面龐緊繃肅穆,「這件事,是在你離開不久後,我就知道了。」
池念震了震,黑白分明的眼珠是說不出來的凝滯,「你怎麼可能……」
曾經傅庭謙便覺得虞俏隻身回費城事有蹊蹺,就曾讓林臨找人去了費城查了一下,關於虞俏回費城之後做了什麼。
但讓人去查的時候,距離虞俏去世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實際上那時徐淑媛早已經把跟她有關的線索蹤跡都抹了去,並沒有留下什麼可以懷疑到她的證據。
可想而知,那時傅庭謙並沒有讓人查出什麼來。
也許正是因為沒有查出什麼,一切的表面過於乾淨,彷如虞俏的死的的確確就是那麼一個天降橫禍的意外,反而越是讓他懷疑虞俏回的那趟費城不簡單。
懷疑就像一顆種子,一直在他的心底生根發芽。
直到有一天,他無意間聽到一個保鏢說,就在帝爵他跟池念都出事失去孩子的那晚,有一個身材魁梧西方長相的男人當時跟在池念身邊一塊出現在帝爵。
聽保鏢描述,傅庭謙知道那人是西蒙,再有後來池念讓西蒙闖到醫院帶走顧老爺子,便愈發堅定了那人就是西蒙。
本應該在費城的西蒙當時卻出現在池念身邊,這本身就透著古怪,尤其是西蒙出現後,池念執意決定要來義大利。
種種綜合下來的懷疑以及對她的了解,哪怕沒有明確的證據,也足夠他洞悉所有。
傅庭謙三言兩語跟她大致說了一遍,而不曾想過,他竟是在那麼早之前,就已經發覺了這些。
池念心緒難以平復下來。
傅庭謙深深地看著她道,「現在,該輪到你告訴我,你的失眠症,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聽到他的詢問,胸口更是凝滯,她手指暗暗攥緊了衣角,別開了目光,澀然扯唇道,「這件事,不重要了。」
傅庭謙壓低嗓音,「回答我。」
怎麼回答……
沒有人知道,她的失眠症是在他們那個孩子失去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了。
而這種事實說出來,不用想也知道,會讓他難過。
如此瘡痍處處透著傷痛的他們,沒有必要再徒填更多的難過了。
「一個失眠症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池念手指鬆開了緊攥的衣角,朝他輕描淡寫的笑著彎唇,「這都是過去很久的事了,什麼時候犯的我也不太記得了,所以你也別問了,想多了,頭很疼。」
他面龐肅穆的欲要說什麼。
池念打了個哈欠,沒讓他有開口的機會,「我來了這裡這麼久,現在應該很晚了。」
傅庭謙瞥了一眼窗外的月色,「還行,不算早也不算特別晚。」
但也是該休息的時間了。
他回望她的面孔,「困了?」
「嗯,有一些,可能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比較容易犯困。」
其實不困,只是不想再讓他深究她的事情下去。
池念正想說要不然今天她先回去,明天他們再聯繫,傅庭謙卻在深深注視她須臾後,接著是又一次把她打橫抱起,將她再次放在床上。
一頭烏黑的發平鋪在枕頭上,池念看著他。
傅庭謙俯身親了親她,也不揭穿什麼,提唇道,「那好好躺著,休息。」
這意思是讓她今晚留在這裡?
「這……」
「不是喝了酒麼,難不成,你還想繼續酒駕回去?」
雖然他可以送她回去,不過——
傅庭謙低淺笑道,「再者,你都送上門來了,我豈有再讓你這麼輕輕鬆鬆離開的道理。」
池念不禁咽了咽口水,試探地道,「那要怎麼樣,才不算輕輕鬆鬆?」
「這是一個好問題。」傅庭謙俯身在她面前,興味的笑了,「我也還沒怎麼想清楚具體應該怎麼做,不如,你給我一個意見,對於主動送上門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甜心,我究竟應該怎麼做,才好?」
這話分明就是撩撥了。
她跟他裝傻充愣,他也不說得直接。
但明擺著接下來應該做點什麼,又不是什麼青春少女,哪裡有什麼聯想不到的。
不過池念來之前,沒有想過他們會是現在這樣。
雖然剛不久前還想入非非了一下,可真要做到那一步,誠實地說,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是我主動送上門的沒錯……」她輕咳了兩聲,渾身因為緊促而不自然著,「但我還是得回去,西西……」
「西西就不用你操心了。」她越是緊張的不自然,傅庭謙唇角笑著的弧度越輕愉,「陸祁說,他會安排好今晚西西睡覺的問題。」
「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他低笑一聲,「總之,西西今晚沒有你也無礙,如果有什麼問題,陸祁早已經打電話過來了,但直到現在你跟我的手機都那麼安靜,顯然西西那邊沒什麼問題,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打個電話給陸祁。」
「……」
一邊說著,傅庭謙一邊掏出自己的手機,解鎖後把陸祁的號碼調出來,撥下去的同時遞到她手裡。
池念沒有接,反而是木訥地看著他。
見她不動,傅庭謙乾脆利落的打開擴音,待電話接通後,聽到彼端陸祁說的話,池念滋味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