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一件事是恨她,一件事是想你


  池念心跳驟然劇烈加速,呼吸緊促的後背緊貼門板,「這能怪我腦補麼……」

  是他自己跟她躺在一張床上不逾越,她剛才問他,他也不解釋清楚。思兔閱讀

  不過這不重要了。

  沒有為自己的認知錯誤而懊惱後悔,也沒因為此刻來自於男人那股濃郁的危險感而後怕退縮。

  在一陣陣驚心的詫異過後,池念眼珠子一轉,反而抬高下巴,紅唇齒白的挑釁道,「有反應,也不代表你一定行了。」

  激將法。

  傅庭謙笑了,笑意吟吟的,「我行不行,你真要現在就檢驗一下麼。」

  「不檢驗清楚,我怎麼知道,我未來是不是只能有精神上的伴侶呢。」池念暗暗吞了下口水,緊張的手心都冒了汗,「而且,也只有檢驗清楚了,我才知道,你現在的精力是不是已經比以前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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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上的戀愛是不可能了。」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晃了晃,他興味著道,「至於退沒退步……試試你就知道。」

  「試試就試試。」池念意有所指的挑高了眉梢,「別是個徒有囂張的虛表,結果最後是個紙老虎,那樣,我是會很失望的。」

  這麼故意的挑釁刺激他……

  俯身到她耳邊,傅庭謙咬了下她耳垂,「一個男人壓制久了,解放的時候普遍難免禽獸,你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害怕?」

  聽出來他弦外之音的曖昧,池念強自鎮定,側頭對望他的眼,「也得你有那個本領,能讓我害怕才行。」

  傅庭謙深邃的黑眸深得濃郁,眼底跳躍著不可忽視的燎原野火。

  但他沒急著做什麼,而是手指撫上她的臉蛋,「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買單的,池念。」

  從她以為他不行的那刻起,數不清這女人後面的每一句話,到底讓他是什麼心情感想,有多糟心。

  尤其是現在,她還在肆意挑釁,傅庭謙覺得不讓她哭出聲來,都顯得他失敗的的確令人失望。

  輕啄上她的唇畔,他唇角漫出窸窸窣窣的笑意,「待會,你別哭。」

  池念笑眯了眼睛,雙手搭上他的脖子,信誓旦旦的保證依舊滿是柔情蜜意的挑釁,「你放心,我不會。」

  「那可千萬要忍住了,也千萬不要求饒。」他含著若有似無的弧度,低沉嗓音是愈發的暗啞下去,「不然……男人普遍都會更興奮,更不會溫柔,什麼後果,都是你自己招惹出來的。」

  話音落下,這一次沒再讓她開口回應什麼,傅庭謙把她打橫抱了起來,長腿幾步踱到床腳。

  即使她故意招惹他,招惹到完全不需要再憐香惜玉的對待她,也許這女人那麼招惹他,就是想讓他粗暴,但傅庭謙還是沒有用扔的方式,而是用放的方式把她放在床上。

  他一腿曲起抵在她身側,俯下身來,一手捏住她的臉蛋而吻上她,一手扯開襯衫的衣襟。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池念雙手圈住他的脖子,白皙的手指穿插過他的發間,對於他看似兇狠卻又飽含溫和的吻,選擇用更熱烈且迫切的方式回應。

  房間的溫度在升高,哪怕開著空調,依舊是突然燥熱的仿佛被火點燃了全身一般。

  窗簾拉著厚重的帷幕,房間黑的光線雖不至於完全一點什麼都看不到,但在吻得難捨難分的隨時都要擦槍走火時,傅庭謙驟然抬手打開了一盞就近的壁燈開關。

  他俯身在她上方,借著微弱橘黃色的壁燈光線,看清了她因為彼此滾燙的溫度而染上一排緋色紅暈的臉蛋。

  「池念。」男人的嗓音粗啞的不成樣子,深黑的眸意蘊著別致的情愫,「你確定,你真的可以?」

  池念被他這話問得反而是懵了一下,「我為什麼不可以?」

  他深看著她嬌俏緋紅的臉蛋,又望著她盛滿不解的眼睛,終是不想在這個時候,煞風景的提起令她回憶起來並不美好的事。

  「可以就行。」他勾著唇,「不可以也得可以了,誰讓你來故意惹我的。」

  本身克制就是隱忍,他忍著才跟她相安無事了兩個晚上,結果她一個電話打來說想他了,要見他。

  見他還是約在酒店這種地方。

  一會兒以為他不行了,一會兒又故意言語挑逗他,再多的理性,傅庭謙現在也不想要那份理性。

  既然她想放縱肆意,他何不如陪著她一塊放縱肆意,管它是不是青天白日,管它是不是後面還有什麼事。

  傅庭謙親著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子,又流連到了她的唇,粗重低啞的聲線溢出來,「記住,別哭。」

  她還是那麼說,「我不會。」

  傅庭謙笑著,不再多言隻言片語,畢竟光說不做假把式,她越是胸有成竹的信誓旦旦,他越是想要她哭。

  ……

  其實一開始打電話給他,池念單純的就是真的想見見他,那一刻感覺只要他站在她面前,她就心滿意足了。

  但真等到他出現在她面前,投身在他懷裡的時候,卻又發覺自己貪心的想要更多。

  剛開始提出這事兒的時候,不可否認是有一些想要宣洩排解的心思在。

  也有大概類似於,人本就是極其容易貪婪的生物,在堆積滿冰霜的世界中如若有一束陽光溫暖著,而那束陽光也能觸手可及了,便就愈發貪婪的想要徹徹底底的據為己有。

  她想要身體跟靈魂的融合,不喜歡分明就在眼前卻又感覺觸不可及的滋味,除非,他是真的有了什麼隱疾。

  但傅庭謙顯然沒有隱疾。

  所以多不曾魚水交融的人,能忍得衝動而不動慾念,可倘若一旦打破關卡放縱起來,便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意味。

  「傅庭謙。」沉淪間,池念說,「這四年多,我每天都在做兩件事。」

  「什麼?」

  「一件事,是恨徐淑媛,一件事,是想你。」

  他微停下來,目光深深的注視她遍布濕意而含笑的眼睛,隨後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輕聲呢喃的溫聲道,「這是我聽過,最動人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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