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顧時箏VS盛斯衍144
不用多猜,都知道等會來接她的人是誰,而整個帝爵都是他的,無需擔心顧時箏留在這裡會有什麼差池。思兔閱讀520官網
池念跟江城等人應她的要求,沒有帶上她一起走,顧時箏獨自一人坐在包廂的沙發里。
輕慢的音樂聲徘徊於耳,她有些微醺,一手胳膊肘靠著沙發背,支撐著微垂的額頭,閉著雙目。
不知道是在想什麼,還是睡著了。
這時,一雙長腿無聲無息地到她跟前停下。
感知到來自於男人黑壓壓的身軀,仿佛也感知到了他的目光正俯瞰著她,顧時箏細長濃密的睫毛動了動。
緩緩放下支著額頭的手,慢慢仰起頭,望向站在面前的他。
她笑著,「你來了啊。」
盛斯衍嗯了一聲,凝視她略有迷離漂亮的美眸,「喝多了?」
「有一些。」她音調懶懶的,笑無瑕疵,「頭暈,渾身沒力的不想動。」
盛斯衍很乾脆,彎下腰身,伸手將她從沙發里打橫抱起,「很晚了,回去吧。」
她朦朧不清的應聲,任由他抱著她出去。
出了帝爵,來到外面。
盛斯衍將她輕輕放在車后座,那一畫面令人覺得,他彷如在對待著什麼極度珍惜罕有的瑰寶,小心翼翼又溫柔至極。
待他從另一邊上車,車子很快啟動。
顧時箏靠著車座閉目養神著,沒有說話的意思,於是車內相當安靜。
直到車子到南橋名邸的公寓樓停下,盛斯衍再度下車,繞到她這邊來。
打開她這邊的車門,他便下意識要伸手將她撈出來,顧時箏卻在這時睜開眼,不經意瞟見前面驅車的人是白易,隨口般的問,「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怎麼見到白木了。」
最後一次見到白木,是在那次盛斯衍差點被她爸趕出雲城,他去給她報信的時候。
白易從後視鏡中,不著痕跡瞥了眼盛斯衍。
盛斯衍神色不變的淡聲,「他一直都在帝爵,忙著那裡的生意,知道你今晚和朋友聚,才沒有過去跟你打招呼打擾你們。」
「一直都在忙著帝爵的生意麼……」顧時箏喃喃自語般,爾後微勾唇角的一笑道,「我還挺喜歡他的,一段時間沒見到他正覺得奇怪呢。」
盛斯衍淺淡道,「等你們什麼時候都不忙,想出去逛街購物,我叫他陪你一塊去給你提東西。」
她展顏,「好啊。」
「下來吧,我抱你上樓。」
他停在半空的手想把她抱下車,顧時箏卻在這時微微抬手,淡淡婉拒道,「我自己走也沒問題,休息了會兒有點力氣了。」
盛斯衍頓了頓,深看她一眼,隨後仍是不由分說把她撈下車。
他把她抱上樓,進了公寓後把她放在客廳沙發中,「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顧時箏嗯啊一聲,由著他去。
盛斯衍又睨了眼她的神色,她臉上神色是有幾分醉意的茫然。
他默然不語著,伸手拿起遙控將客廳里的空調打開,隨之脫掉身上的大衣扔在另一邊的沙發里,適才踱步走向臥室。
挽起袖子,在浴室里放好一缸溫度適宜的熱水,再度折身出來,盛斯衍看見坐在客廳里的女人一手撐著下巴,盯著前面的電視,模樣卻是分明什麼都沒看進去的出神。
她在想什麼呢?
竟然讓人好奇,竟然讓人窺探不出她內心所思。
「箏箏。」闔了闔幽深的眸,盛斯衍繼而滴水不露的上前,俊美的臉龐漾著暖色基調,「洗澡水放好了,睡衣也都放在浴室里。」
「噢。」被喚回神,顧時箏放下手,「那我先去洗澡。」
「等會。」
不知留意到什麼,盛斯衍叫住她起身的動作。
他去往玄關處拿出一雙女士拖鞋,再度來到她面前。
曲下一條長腿,他半蹲著,手指托起她的腳踝,將她腳上的一雙高跟鞋脫下來,再把一雙拖鞋穿上她細嫩雪白的腳上。
再之後,他又把她身上的大衣外套褪下,這才說,「去吧。」
顧時箏也在同時間斂回目光,抿唇而笑的應聲。
盛斯衍起身凝視她去往臥室的背影,面容鎮定不變,仿佛從始至終都沒有感知到,方才落在他身上那抹久久無聲的端詳視線。
顧時箏洗完澡,時間近凌晨十二點。
她躺在床上。
跟她穿著同款綢緞絲質睡衣的盛斯衍,也在洗完澡後進了臥室。
他踱步過來,到床沿邊坐下,不知從哪變出個東西來,遞給她,「送你的。」
顧時箏凝望穿著深色睡衣的男人,「什麼東西?」
他淺笑著,「打開看看?」
顧時箏愣了愣,雙手撐著柔軟的大床坐起身,接過他遞來的錦盒。
打開後,錦盒裡面是一條鎖骨鏈。
雖說自從跟她在一起後,盛斯衍沒有送過她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不是他不想,主要是她什麼東西都有,多到連她自己數不清她到底有多少,他想送什麼貴重的東西真的很難,只能別出心裁花些心思在別的她感興趣的事情上。
畢竟對於她,物質不及心思。
無端收到這一條明顯價格不菲的鎖骨項鍊,顧時箏微一詫異,「怎麼突然送我這個?」
「無意間在雜誌上看到的,覺得特別合適你就買了下來。」盛斯衍輕輕薄薄的笑著,「正好當這一次你為公司做出的巨大貢獻,屬於我給你的獎勵禮物,喜歡嗎。」
只要是好看的,顧時箏都喜歡。
她興致濃郁的道,「你給我戴上看看。」
盛斯衍卻按住她欲拿項鍊的手,「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再試。」
已經是屬於她的東西,想什麼時候試都行。
顧時箏想了想便也同意,然後盛斯衍將錦盒合上,擱置到床頭柜上。
望著他轉過來的俊臉,她突如其來的出聲,「你不生氣嗎?」
「生氣?」
「生氣我之前沒有告訴你,我在公司里調查那些對公司圖謀不軌的人。」顧時箏抿了抿唇,和他深邃幽眸對視著,「生氣我瞞著你,直到我爸出面開除掉那些人,你是最後知道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