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顧時箏VS盛斯衍161
盛斯衍不震驚,不詫異,因為在泡冷水澡的這段時間裡,他早已經捋了個大概。思兔sto55.com
他笑了,笑得狂放肆意,「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自然不可能在明知道我對顧氏打的什麼主意後,還下藥給我準備把自己的身子搭進來。」
顧時箏忽然心冷得厲害,心下滿是難受的嘲弄。
你說巧不巧,偏偏她那時下藥的意圖還真是這個,雖然後面完全無法忍受覺得太諷刺而放棄了。
盛斯衍近乎慢條斯理,但字字都像冰渣子,一如他那顆完全被寒冷包裹的心臟,充滿了心灰意冷之感,「所以你給我下這種藥還有什麼目的?帶了人過來,那些人里是不是還有女人?或者你還可以做得更絕,更讓我意想不到?給我下藥是想報復我覬覦顧氏的心?你想報復我?」
他一連串的逼問不像是想從她嘴裡得知答案。
而是他已經這麼認為了。
他會這麼想,貌似都在情理之中,畢竟在這種兩個人分明就差撕破最後一層薄紗的時候,換做任何人哪怕是她在此刻碰到這些,也不由得多想多猜認為她陰謀重重,不但想要控制他還要報復他。
顧時箏從未覺得,她的喉嚨有比現在更卡得難受的時候,「我說了是誤會就是誤會,外面根本沒有什么女人!不論你信,或者不信!」
「不論我信或者不信……」盛斯衍低低笑著咀嚼她的言辭,「言下之意就是你也很清楚,你的任何辯解,都無法再讓我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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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即便她說她之前只是離開得匆忙忘記倒掉那杯酒,所以才發生現在這些誤會,換做她自己她也不會相信。
事實過於巧合,巧合到解釋出來聽起來都是假的,沒有半點說服力。
顧時箏於是暗暗捏緊雙手,鎮定而冷靜地直面對視他,「這些事情我現在沒有什麼好跟你說的,你清楚以你現在的狀況,只有我去叫人進來幫你想辦法!」
「你今天膽敢叫一個人進來,」盛斯衍陰鷙至極,下頜冷峻收緊,一字一頓,「無論男女,我都弄死他。」
顧時箏心尖一顫,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臉,他這是分明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她說的每一個字,「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
這真是個好問題。
盛斯衍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裡,尤其是連春藥都給他下的她,今天讓她出了這個門叫別人進來,不論是讓人控制他,還是讓他跟別人發生什麼關係,在他看來都是萬劫不復。
他冷笑出聲,「無論你打的什麼主意,都別想得逞,今天這個房門,你就別指望出去了。」
跟他待在一起,顧時箏更覺不妙,若是正常情況下還不會有什麼,最主要的是現在他被下了藥。
她臉色鐵青急匆道,「我今天什麼都不會做也不會讓人進來,你放開我讓我出去,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憤怒早已摧毀了他的理智,滿腔都是陣陣寒冰跟最原始的欲望在激烈碰撞,那些欲望像在不斷的誘惑著他,引誘他跳進深不見底的深淵裡,盛斯衍怎麼可能再信她,又怎麼可能聽得進去她的話。
他目光在浴室里迅速掃視一圈,沒有任何可利用的東西,隨後是乾脆果斷的拽著她手腕,力道強勢遒勁的將她往房間帶。
顧時箏心驚著,雙腿踉蹌而臉色驟變,「盛斯衍你他媽放開我!鬆手!」
他置若罔聞,她用力全力的掙扎在他這裡也是徒勞。
盛斯衍連拉帶拽地將她一同幾步帶到衣櫃前,騰出另一隻手推開衣櫃,毫無心思翻找什麼,他隨便直接從裡面猛地扯了件他的襯衫出來,然後把她的兩隻手牢固合併在一起。
顧時箏看著他二話不說,拿著襯衫試圖綁住她的雙手,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打什麼主意,但從種種跡象來看都不是什麼好事。
心底陣陣倒抽冷氣的暗驚,趁著他一手固住她雙手,另一手拿著襯衫纏住她手腕,沒有方才那麼難以掙脫的間隙里,她倏地拿出渾身吃奶的勁兒,奮起反擊猛然將雙手從他的鉗制中掙脫出來,推了他一把轉身向臥室房門。
可是步子沒跨出去兩步,手臂再次被男人的大掌握上。
「盛斯衍我叫你放開我!」
顧時箏看都沒看,回身一個手掌朝他甩過去,然而卻被盛斯衍眼疾手快的另一手,在半空中牢牢扣住。
他陰沉沉道,「我也說了,你不可以出去。」
顧時箏簡直不想再跟他廢話一句,怒火交加著憤盡全力的掙扎,但盛斯衍不想讓她走,無論她怎麼掙扎抵抗想要甩脫他的禁錮,也不過是白費功夫根本甩脫不掉他。
想明白了她想靠自己出去沒那麼容易簡單,顧時箏一手直接掃掉衣櫃旁的一件瓷器花瓶。
花瓶轟然倒在地上,頓時發出碎裂的聲響,也不知道公寓門外的江城能不能聽見,儘管隱隱覺得臥室離公寓門那麼遠的距離,不太有可能被在外面的人聽見動靜,但也只能抱著一絲祈禱。
一個拼命奮力的掙扎想出去,一個則是想把人控制住留下來,拉拉扯扯的糾纏間,也不知道究竟誰絆倒了誰,顧時箏突然感到自己身體重心失控。
她眼瞳瞬間擴大,下意識雙手出於本能地抓住他衣襟,於是不但她摔倒下去,就連盛斯衍被她猝不及防地一拉,整個人也跟著一同慣性前傾。
兩個人同時間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他壓在她的上方,幸而千鈞一髮之際,他敏銳地及時伸出雙臂,手掌撐在她兩側的床上支撐住了他的身體,才沒有導致他身體所有的重量壓住她。
所以摔在床上,又沒有遭遇他重量的壓迫,顧時箏這一摔除了眼前一黑的有些頭暈眼花之外,倒也沒有其他方面的疼痛。
但等她適應過來也反應過來,登時看向他時,她卻是突然渾身一僵的不敢動,甚至在心中暗抽冷氣。
盛斯衍此時看著她的眼神,很不對勁。
比剛才不對勁太多太多了!
盛斯衍本來只是想把她手腳綁住,讓她老老實實待在臥室里,哪裡都不能去什麼也不能做,只要能令她安靜無法動彈後,他便打算進浴室繼續泡冷水,褪去身體火熱的欲望。
可是沒想到顧時箏竟然掙扎反抗得這麼激烈,令人詫異的導致發生了現在這幅場景。
兩人的身軀貼得很近,他撐著雙臂俯身在她上方,彼此間的距離近得呼吸都能融合在一起,面容與面容的近距離相對,目光與目光的相交觸碰。
他那些好不容易被冰冷的水消去些許的欲望,忽然之間像在乾旱的沙漠裡下起了雨滴,枯草碰上了火源,一發不可收拾,誘惑出他無盡貪婪的一面,想讓枯草燃燒得灼熱的一點,想要雨下得更猛烈一些。
勉強支撐著的清醒理智,頃刻之間被摧毀得蕩然無存,似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徘徊般說,「不是喜歡她嗎,那就要了她吧。」
像魔鬼的低語,散布著誘惑。
蠱惑著一個彷如懸崖邊沿的人,別再掙扎猶豫,掉下去之後也許也不一定是地獄,也有可能是他想抵達的美夢幻境。
萬事不曾試過,你怎麼篤定一定是最壞的結果?
盛斯衍喉結上下滑動,出口的嗓音是極致濃郁的沙啞低沉,「箏箏……」
他什麼話都沒說,單是看他漸漸被情慾完全覆蓋而邪肆起來的雙眼,顧時箏已是大驚失色,「盛斯衍你他媽敢碰我,我讓你斷子絕孫!!」
她說著雙手抵到他胸膛上想用力推開他,然而她那句話在他這裡非但起不到威懾作用,反而激起了男人劣性的一面。
他粗魯的直接將她雙手拿開,用力按在兩側的床上,他低低的笑著,邪氣得很。
俯身下來,他說,「那就來試試好了。」
她僵住,不敢置信,「盛斯衍——」
「箏箏……」盛斯衍低頭含上她的唇,低低窣窣的囈語伴隨著吻溢出來,「我愛你……」
顧時箏雙眼一滯。
他說……他愛她?
他?
他愛她……
不相信,不願信,覺得是他花言巧語。
可是他又說得那麼深情,深情得又不像是謊言,令人不確定。
顧時箏腦海凌亂到空白,這一刻連她自己都辨不清她在想什麼。
也沒等她從他低喃囈語的語調跟那三個字回過神來,毫無預兆的,驀然而來的不適疼痛,令她臉色瞬間失血的一白,「唔……」
她眉頭因為痛楚而緊擰到一起,頭皮發麻揚起手掌憤怒的就想朝他臉上甩過去,「盛斯衍……」
手沒有甩到他臉上,又被他摁了回去,然後他一手捏住她下巴,封住她的唇令她無法發出字節,吞掉她所有漫天而來的憤怒與無助。
渾身被他帶著邪氣的氣息裹挾,他強勢得毫無素日裡的斯文優雅,顧時箏也沒有想到,到最後竟然還是以這種方式變成這個境地……
公寓內上演了令人不曾設想的事情,公寓外面的場景更是激烈的陷入兩方人馬的搏鬥,而公司內此時的氛圍亦不見多好。
這是個動盪不堪的夜晚。
尤其,於她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