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兇手遺落的線索
戰陌寒站在玻璃外,視線緊鎖在時錦身上,明明是人家戰一主導,然而他卻一個眼角都沒有給他,全然看著時錦的一舉一動。思兔閱讀
戰一檢查完頭之後,開始檢查上半身,傷口,手,腿,都沒有發現。
他臉色越來越凝重,司機是主要人物,要是他的身上都檢查不出什麼,黃毛那兒找到線索的希望小之又小。
果然,檢查完黃毛,都沒有任何線索。
戰一抬頭,看向玻璃窗,對戰陌寒搖頭。
戰陌寒緊蹙眉心,神色冷了幾分。
能做到不留下任何痕跡,殺死兩人,看來不是一般人。
「沒有線索,要怎麼辦啊?」戰二跳出來開口問道。
以大哥的能力,屍檢多多少少能檢驗出什麼,看來這次遇到對手了。
戰陌寒沉默不語,視線看向那個盯著屍體,沉思的女人。
她一直盯著屍體看,不知道在想什麼。
時錦確實在思考,她記得自己上第一趟法醫課的時候,教授說過,屍體會說話,會告訴我們事實的真相。
雖然證據可能會被毀滅,但是總有疏忽的地方。
他們剛剛檢查過了兩具屍體的全身,都沒有發現,那有哪兒遺漏的嗎?
時錦視線再一次在兩具屍體說掃過,忽然看到兩人的腳,她頓住了。
戰一檢查的時候,可沒有檢查過腳底。
「戰一,看看鞋底。」
對,他光顧著檢查屍身,沒有想過鞋底。
戰一繞到兩具屍體的床尾處,看向鞋底。
司機的鞋底很乾淨,只是有些灰塵。
黃毛的鞋底卻很髒,應該是下過雨的緣故,踩了不少泥土。
忽然。
他注意到黃毛的鞋底有凹凸不平的地方。
他把黃毛右腳的鞋脫下來,遞給看。
「時大小姐,你來看看這個圖案。」
時錦湊近一看,鞋底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圖案
「這是什麼東西造成的?」時錦開口問道。
戰一也沒弄清楚,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時錦自己接過鞋子,看了看。
黃毛不會無緣無故踩到這種東西。
很有可能,是跟人爭執過程中,不小心粘上的。
像是想到什麼,時錦轉過身,拿著鞋子對準穿著西裝的戰陌寒比了比。
鞋子往右斜,圖案位置正好可以與他西裝上的紐扣位置一樣。
「難道是紐扣?」
時錦的話,讓戰一恍然大悟。
「時大小姐你可能說得對。」戰一贊同的說道。
「你把這圖案複製出來,再化驗下鞋底有沒有衣料纖維。」
時錦的話讓戰一很是佩服。
不是說不懂法醫方面的事嗎,這完全是內行。
「好。」他立馬接過時錦手裡的鞋子,出了驗屍房,去了化驗間。
時錦對這些還真是不行,脫了防護服,洗了手,消了毒,從房間裡出來,去了戰陌寒所在的房間。
時錦一進來,戰二很是激動的湊過去,問道:「剛剛看你跟大哥在說什麼,是不是有發現?」
時錦點頭,解釋說:「黃毛應該踢到兇手,把兇手胸口的紐扣圖案印在鞋底,還有一點,兇手胸口肯定受傷了。」
戰二驚喜萬分:「還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下有線索了。黃毛也算是沒有白死!」
戰陌寒對常安道:「厚葬黃毛,有家人多給點錢。」
時錦聽到他吩咐常安,心底對戰陌寒有點刮目相看。
誰說帝都戰陌寒是心狠手辣的活閻王,這不對手下還挺好的。
一個小時後,戰一拿著化驗結果,已經做好的圖案模型出來。
「戰爺,這是紐扣模型,只要找到誰佩戴這種紐扣,就能找到兇手。」
戰陌寒接過紐扣,放在手心,看了看。
「紐扣中央像是面具,卻又有點不太像,這到底是什麼圖案?」戰陌寒對時錦問道。
時錦搖頭:「我也說不準。我拿一個回去研究研究。」
其實,她是想拿一個樣本回去,讓玫玫幫忙找。
看時錦收起一顆紐扣模型,戰陌寒也沒多說什麼。
眾人忙著找紐扣的來源,卻不知道第二天,一對母子進了警局。
「警官,我們來探望張大強。」
「張大強是誰?犯了什麼事?」
「他不小心撞了人。我們來看看,是賠償,還是如何?」婦女道。
警察聽到這話,翻看了一眼記錄本,微微擰眉。
「你們是張大強什麼人?」
婦女道:「我們是他的妻兒。」
警察驚訝不已:「張大強被保釋了,你不知道嗎?」
婦女驚訝萬分:「怎麼會?他沒有回家啊。」
警察一口否認:「不知道,反正他不在警局。你趕緊離開。」
婦女微微低垂下眸,看了眼身側年幼的兒子。
她忽然坐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你們把我家那口子弄哪兒去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母子一頭撞死在你們門口。」
警察沒想到她會忽然開始撒潑,手足無措。
「大嫂你先起來。有事好商量。」警察開口勸慰。
婦女宛如聽不到他說話,坐在踢著腿,大聲的哭訴,仿佛要鬧得全部人都知道一樣。
「我不起來。你們要是不把我家男人交出來,我就不起來。」
周圍集聚了不少人,除了警察,還有不少前來警局辦事的群眾。
有人看到婦女哭的厲害,拍下來放在網上。
幾乎不到半個小時,全網都在傳播婦女在警署哭鬧尋夫的視頻。
有記者看到視頻跑來採訪,婦女還是不起來,說不見到她的男人,就撞死在地上。
警長沒辦法,只好牽線,說讓記者幫忙找。
「你先起來,記者報導之後,會很快幫你找到你丈夫!」
婦女聽了這才勉強停止哭泣,「真的嗎?真的幫我們母子找?」
多家媒體看著婦孺,可憐的很,紛紛答應下來。
「你把你丈夫的信息,詳細說一遍。最好有照片。」記者道。
婦女連連點頭,道:「我丈夫叫張大強,是個貨車司機……」
有的記者越聽婦女道描述,越發覺得像是聽過。
有記者問道:「你丈夫是不是就是那個連環撞車的司機?」
婦摸了摸眼淚:「我不太清楚。我只是知道他撞車了。」
記者紛紛看向警長,警長點了點頭
「好像就是他。不過前兩天就被保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