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你說戰寂沉會不會是二爺?


  她去了趟樓下,再上樓來的時候,手裡端了一盤水果。思兔sto55.com

  來到戰寂沉的房門口,時錦斂了斂臉上的情緒,抬手敲門。

  此刻,蹲坐在門後面的戰寂沉,難受的捂住胸口,嘴角不斷的溢出血。

  明明已經吃了藥,怎麼還當是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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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房門忽然被敲響。

  他渾身一震,被嚇一跳。

  這個點是誰來敲門?

  戰寂沉拿不準是誰,故意壓了聲音,對著門外問。

  「誰?」

  門口,時錦聽到從屋內傳來的聲音,覺得有點奇怪。

  怎麼感覺回答的聲音離她很近?

  難道戰寂沉就在門口?

  時錦壓下內心的疑惑,開口道:「是我時錦。我給孩子拿水果,想著你可能沒睡,就給你帶了一份上來。」

  戰寂沉聽到時錦的話,微微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眉心緊蹙起來。

  自己這幅樣子,要是讓她看到,會不會起疑?

  戰寂沉心底拿不準,猶豫不決要不要開門?

  長時間沒有聽到戰寂沉的回應,時錦再次出聲:「寂沉你在裡面嗎?」

  時錦的聲音還在外面響起,自己要是不回答她,怕是會引起他懷疑。

  戰寂沉極力地壓著身體的疼痛,慢慢地站起身,他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上的血,因為西裝外套是墨綠色,因此要是不仔細看,看不出上面沾染了血跡。

  確認自己沒有什麼異樣,戰寂沉這才打開門。

  「來了。」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房門被打開。

  當看到男人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時錦眼底閃過意外。

  剛剛明明有看到血跡,現在戰寂沉完好的站在她面前,也不太像是剛剛吐過血。

  時錦視線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怎麼會呢?

  那滴血絕對是戰寂沉吐的血,怎麼就沒事人兒一樣?

  她開口道:「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戰寂沉眸色微微震了下,她怎麼知道?

  時錦一直盯著他看,沒有錯過他眼底的情緒變化。

  按照心理學看,他這種情況,就是被她猜中。

  怕他看出她知道了什麼,她繼而開口說:「不然你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戰寂沉聽到這兒,心頭鬆口氣。

  原來如此。

  還以為她看出什麼異樣。

  「沒有,只是剛剛在衛生間裡。」怕她追究地問下去,戰寂沉視線看向她手中的托盤,說,「給我的水果嗎?」

  時錦把水果盤遞過去,說:「對啊,給你的。吃了早點睡。」

  戰寂沉心底動容,目光直直地看著她,接了過來。

  「謝謝。」

  時錦揚了揚嘴角,說:「不客氣,晚安!」

  「晚安。」

  兩人道別,時錦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時錦一走,戰寂沉實在是扛不住身體的疼痛,趕緊把門給關上。

  身後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時錦腳下的步伐停了下來。

  她回頭看過去,那扇門已經被緊緊地關上。

  如此迫不及待的關上門,太不像戰寂沉的作風。

  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至於什麼原因,她會好好地查一查。

  她轉回頭,正準備走,哪兒知道迎面撞入一個寬闊的胸膛。

  時錦微驚,「對不……」

  抬頭看到來人,她到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是你啊。怎麼還沒睡?」看到來人是戰陌寒,時錦鬆口氣。

  還好不是撞到別人。

  戰陌寒臉色沉沉,似乎很不高興。

  目光深深沉沉地看著她,不言不語。

  時錦被他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他這是怎麼了?

  「怎麼這樣看著我?是我哪兒不對嗎?」時錦上下打量了眼自己,沒有發現自己哪兒不妥。

  戰陌寒見她還不自知,心頭的悶氣更甚。

  他這話一出,時錦算是知道戰陌寒這幅不高興的樣子是為何了。

  「我給戰寂沉送水果去!」

  時錦的話一落下,戰陌寒的臉色直接黑沉到最低點。

  看到他的臉上變化,時錦嘴角忍不住地往上揚。

  戰寂沉太好玩了。

  比川劇變臉還要快!

  她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微微晃了晃。

  「生什麼氣呢?我給他送水果是有原因的。」

  她這是在哄自己?

  心情陡然好了不少。

  伸出手握住她拉著自己衣袖的手,握在掌心把玩。

  小手柔軟得宛如沒有骨頭一樣,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手會如此柔軟。

  看他玩自己的手,時錦疑惑:「幹嘛?」

  男人微微掀起眼皮,說:「不是說要解釋原因嗎?你說,我聽著。」

  可你在玩我的手指,要我怎麼說?

  時錦滿心無奈,儘量忽略他玩自己的手。

  想要開口解釋,可意識到這兒說話不太方便,拉著他拐進戰陌寒的房間。

  看著她的舉動,戰陌寒眼底閃過意外。

  她把自己拉回去幹什麼?

  回到戰陌寒的房間,時錦並沒有著急說話,而是神神秘秘的把房門關上。

  戰陌寒看她這幅樣子,極其好奇她要做什麼?

  時錦確認房門已經關好,這才轉頭看向戰陌寒說:「我剛剛發現你弟弟,好像吐血了!」

  戰陌寒聞言,眼底閃過意外。

  「你說戰寂沉吐血?身體又不舒服了?為什麼沒有聽到母親說?」戰陌寒疑惑地擰眉。

  時錦聞言,贊同地點頭。

  如果戰寂沉吐血的話,戰夫人應該會說出來。

  可他們根本沒有聽到任何風聲。

  「你說會不會是戰寂沉不想讓人知道?」時錦問道。

  戰陌寒覺得有可能,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他開口道:「不是說他身體沒什麼了嗎?好端端的怎麼會吐血?而且這個症狀像是在哪兒聽過。「

  時錦聞言,眼眸瞪大了,驚訝的問:「你也聽過嗎?我也感覺我聽過。究竟在哪兒聽過呢?」

  兩人開始陷入沉思。

  忽然,時錦眼眸一亮,想了起來。

  「上次蔥蔥給二爺下藥的症狀就是吐血。你說戰寂沉該不會不小心中了蔥蔥的毒吧?」畢竟兩人同一個屋檐下,萬一不小心中毒了也有可能。

  不過,她又覺得不可能,蔥蔥對自己的毒保管得很好,戰寂沉應該不會中毒。

  那還有什麼可能呢?

  中過蔥蔥毒的人,屈指可數,不就是那個二爺。

  二爺,對,是二爺!

  「你說戰寂沉會不會是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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