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藏頭露尾
啊——
她哪是寵物，分明是他玩具好嗎？而且他是找到自己變身訣竅了？不惜用自己的血來當藥引。
血？
白曉悠沒看清那傷口從何而來，已被他摟緊在懷裡。
他將下頷壓在她頭頂，一隻手撫著她長發，一下一下，讓白曉悠想到他撫自己鳥_頭的時候。
還真的……太習慣了。
「龍千染，咱們商量一下，好歹我是一個女的，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而且……」她上身連件衣服都沒，再這樣下去，她都懷疑自己到底是男是女，或是在他眼中，男_女無_異？
等來半晌不見他回應，唯那隻覆在她發間的手，若有似無勾了勾，近似無意識的反_應。
估計是又睡了，兩日不見，他就累成這樣，而且還受了傷，他到底進宮做什麼去了？
龍千染的呼吸平_穩了，白曉悠才緩緩轉身，背對著他，查看他那隻受傷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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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挽起他袖子，一條由淺_入_深的割_裂_傷延伸至手肘處。
看血色應是有兩三個時辰，傷口是處理過，但也有重撕_裂的跡象。
白曉悠扭頭瞧了他一眼，睡得還算沉。
她試著挪一下身體，沒反_應，再挪一下，還沒有反_應。
戒備心稍微放下，想從她臂下逃開，誰知，腦袋還沒等縮回去，龍千染便醒來。
他一手撈起準備逃脫的白曉悠，翻_身_壓_下盯著她，眼中那抹睿麗流光異彩。
「你，你怎麼醒了？」
白曉悠眨眨眼，這姿勢莫名的熟悉，勾_起了某種不_和_諧_的畫面，下意識吞咽了下口水。
龍千染眉間微蹙，左臂稍微彎起，白曉悠猜到怕是他扯到傷口，趕緊補充道：「你傷口裂_開了，要包紮一下！」
她推他，試圖將他推離自己，這樣的龍千染，讓她心慌，不敢直視。
龍千染未動，眉間越蹙越深。
他是極少蹙眉，向來沉穩淡定，不顯山露水，然此時，他似藏著什麼心事，亦或者隱忍著莫大痛楚。
「你馬上娶媳婦兒了，是要帶著傷洞房……唔……」
白曉悠腦子卡殼了。
龍千染俯低頭，封_住她_唇。
短暫空白後，白曉悠腦子「轟」地_炸_了。
如果說第一次蜻蜓點水，那麼這次，就是「雨打芭蕉」，細_密_如_織。
一陣風吹來，帶進了雪花，落在白曉悠臉上，她驀地就清明地甦醒，伸手用了些力氣推開龍千染。
不行不行！
沒臉見人了。
白曉悠想找地方躲起來，怎奈自己如今是個人，這麼大一塊兒去哪兒躲，又不能跳窗，下面是水，不得淹死她，而且還死得如此不體面，
這可怎麼是好？
「小白……」
「別叫我！」白曉悠捂耳朵，眼前閃過龍千染那隻受傷的手臂，靈光一現，毅然低下頭。
當嘴唇再沾_染上他血，五色光倏_爾大盛又熄落時，白曉悠重新變回一隻鳥。
她從榻上跳下去，撲騰翅膀，衝出屋子。
外面雪花飄舞，空盈清靈。
白曉悠飛飛停停，待停下時，發現自己竟迷路了。一品書吧 .
不過有一點到是可以肯定，她並未飛出王府。
眼下半點力氣都沒了，只得憑運氣判斷回去的方向，或者想先找地方休息下。
然後再飛回去，畢竟高空看王府，視野會更好。
雪越下越大，白曉悠有羽毛遮體到是不感覺冷，只是如今她去哪兒找一處避避雪？
四下一番尋覓，忽地她瞧見前面不遠處有亭子。
心下一喜，她便重新提一口氣往亭子去。
走了會兒，也沒見近了多少，按著視線所見，該是到了啊。
她沒有想太多，繼續往前走，幾次下來，她已經連腿兒都直不起，那亭子仍在不遠不近處。
她不會，鬼_打_牆了吧？
不會不會！大白天的！
這四下連個人都沒有，她就是喊也不會有人救她，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她到是跑什麼啊？
不過就是親了一下，又不是第一次，而且也就是時間_久_了些，他也沒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她幹嘛一副無法見人的反_應。
白曉悠很想錘死自己，嘆口氣，都快哭了。
「小月！小月！」
耳邊有人輕喚。
那聲音空靈，幽遠。
白曉悠嚇的一激靈：「誰？」
「小月，你不是想回家麼？」
「你怎麼知道？」白曉悠警惕的看著四周空空如也。
「別怕，我不會害你，我是可以幫你的人！」
「幫我為什麼不敢露面？」她才不會相信，藏頭藏尾的人。
「你是牡丹仙子帶到這兒來的，她們為了你被幽禁在這一世，你看到辰王門口那四株牡丹了？那是她們的化身，只可惜，在你不能覺醒之前，她們是永遠不能再恢復仙身！」
「你到底是誰？你想說什麼？」這個聲音知道得這麼多，她是想引導她做什麼？什麼覺醒？
「小月，你記得，如果你想要改變眼前的一切，就必須走完這十二思，望月亭的盡頭，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什麼意思？」白曉悠被她說的糊塗，仿若置身於迷霧中，周遭一切變得虛無。
「呵呵……望月亭，一處一亭，一亭一思，情思不解，神_魂_不棄！」
聲音越發幽遠，回音陣陣響徹空曠深谷。
白曉悠只覺得胸口一痛，一口血吐了出來。
眼前迷霧瞬間消散，露出蜿蜒入_深的望月亭。
重回此處，想著撕_扯她的金魚，白曉悠頭頂發麻，轉身想要回去，卻發現全無退路。身後的子思亭遠遠在望，可相通的亭廊已經沒了，如果想回去，她勢必要游回去，或者飛過去。
以她現在的體力，是沒辦法飛回去的，但若是休整之後，又會因為飢餓體力流失更快。
白曉悠真的怕了，也不顧什麼面子，朝著身後大喊：「龍千染，龍千染，你在哪兒？我要回去，我不想在這裡，我害怕……」
她一小鳥兒，兩年毛兒都沒長全，本領也不行，擱在這兒不等死麼？
喊了半晌，半點回音都沒，她垂下腦袋，快心灰意冷。
雪越下越大，沒過了她小短腿兒，這麼下去，她不被餓死也會被凍死。
「龍千染，你快出來，我知道你就在這兒，你這個壞蛋，你就知道欺負我，把我扔在這兒不管！我餓了……我也冷……」